流世大街是古街,已有百年历史。城市发展了,那条街却停滞不前。三层楼的书店就在流世大街上。明游之应路人所指顺利找到。
书店人员要是知道推门进来,身怀特异的人,绝不会让他进来,而且还得要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当然书店员工肯定想到偷书的事,因为每次盘活书籍总会发现少了几十本书,多则百本以上。书店不得不各处装摄头。明游之进来直奔书架,他随手取下书来,翻了几页,不懂得多了。再寻几本书,内容同样让他坠入浓雾中,他嘿嘿地失笑。
有位中学生见他拿了书又丢在一旁,垒了老高,就不客气地说了一句:“你是看书还是捣蛋的,小心营业员拉你去办公室。”
“去办公室做什么?请我吃饭吗。那好中午没有吃,让他们来就好了。”
刚说不久,营业员来了二位,她们拦住他,指着一叠的书说,先生要买这些书吗。要不先抱到收银台那儿吧。她们不待明游之开口说没买,热情地抱着书,二人回收银台去。
“我没有买书,只是……”
中学生坏笑地取了一本,赶快躲到别的书架后面去。明游之不知道,屏幕上清清楚楚地映着他,一举一动都收在眼里,为了探清情况,就过来二位借帮忙提书的口,了解白衣先生的想法。书店效益差,国有的更是雪上加霜,营业员见此垒了一叠书籍自然热情有加。
明游之走到那儿,活动的摄像头就转到他身上。他找不到简明的书,中学生走了,没能来得及问。他过了几个书架,中学生见到他了,问他:“她们怎么说?罚多少?”
“不知道。那儿有能读懂的书?”
中学生打量明游之的全身,他见了外星人似的。他故意问明游之:“你上过几年学?”
“上学?没有,上学是什么东西?”
哈哈哈。中学生要笑得喷口水了,他想撞到傻子,也没比这个再傻的人。他说:“你该从幼儿认字开始吧!”
“不能这样做,我看了一本小书,上面好多字。用不了再认字了。只是不明白,一排连带字的意思。”明游之真挚的眼神望着中学生说。
中学生带他到一个角落书架,指着书说:“全看完了,你就是博学人才,什么都懂。”原来,中学生带他到哲学文学类的书架,并且拿下一本《资本论》,厚重地压在明游之手上。
“你就看吧。”中学生嘲讽地说后就走了,明游之也不怪,听了他的话,认真地坐在地上翻起书来,他的双眼像激光扫描似的,一页页地翻着。几下功夫,一本书全装在脑里。
明游之再找第二本书,如此,一本本地阅读,或者说是扫描吧。一个大书架的书尽收脑里。他的举动再次引起营业员的注意,又过来几位,轻声细问,明游之只说看书,没提买书或找卫生间的事情。
呆在书店时间长了,让营业员不高兴,不是图书馆,新书全看了,摸了,卖相可不好。她们劝他离开书店。明游之只得出去,收银台一叠书等待他付钱,他说没有买书。
那二位曾经抱着书的营业员生气说:“你说要买的,怎么又不要了?捉弄人吗?”
“我没有说过,是你们拿走的,跟我没有关系。”
“做人不能不讲道理,你就是点了头,才帮你拿书。”
“我有点头吗,马克思说,资本家只要有百倍的利润可得,不惜冒生命危险去攫取。那些书对我没用。”
“神经啊!马克思都跑出来了,书店就怕你这帮人了,跟捣蛋没有区别!”
明游之要走,营业员都是女性的,不敢硬拉,只是指责他人品太次,找到女朋友也会分手的。营业员不痛快地又抱着书放回原处。明游之想,不让我来,那就半夜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