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治疗
“大夫,他怎么样?”
“这位姑娘,身上的伤到不重,只是大大小小的伤加起来,导致失血过多,才以至于昏迷。”
“姑娘?你说他是女子?”旁边的小侍吃惊的问。
“不错”大夫捋了捋花白的胡子,肯定的说道。
“这么说她没有性命之忧了?”伍子胥没有像小侍一样的吃惊,淡定的问道。
“只要能熬过今晚,她伤口过多,有失了很多血,今晚必将会发热,能熬过今晚,她便没事了。”
“多谢大夫。小羽,去送大夫。”
“大夫,这边请。”
“公子,现在怎么办?”
“你去找辆马车,前面不远就有一个村子,我们晚上在那休息。”
“可是,我们不是急着赶路吗,如果让范蠡他们先到了……”没等小侍说完,他的话就被硬生生的打断了。
“下去,我自有分寸。”
“是”小侍不情不愿的答道。瞟了一眼依旧昏迷的熙然,心想:都是因为这个人,公子才会这样。
一辆简单而普通的马车从风雨亭出发,与此同时,载着范蠡和惜若的乌篷船,已经到达渡头,岸边一辆舒适宽敞的马车,整装待发。从船上走下一位儒雅的公子和一位美貌的女子。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
“范大人,西施现在应该到哪了?”
“算算日程,应该是到了临浦。”
“可是,他们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不是约定好五日后联系吗?上次到时间了都没有消息。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吧?这两天我总是做恶梦,梦见西施向我求救。”
“书信的日子是晚了点,也许是路上耽搁了。别太担心,再等两天。”
“公子,后面那条船上的人也上了一辆马车,也是往这个方向。”
“呵呵,从几天前我们上船开始,他们就一直跟着我们,却没见他们有什么动静。让他们跟吧,我们自己小心点就是了。”
“是,公子。”
夜晚降临了,一轮弯月挂在夜空中。
一间破旧的茅草房里,几位风尘仆仆的年轻人,身上的布料是精美的绸缎,一位蓝衣男子腰间悬挂一枚碧绿的玉佩。
“公子,她好像在发烧。”
伍子胥对身边的小侍说“小羽,去烧点热水来。”
床上的熙然身上瑟瑟发抖,脸上是不正常的红晕。“希望你能熬过今晚。”
小侍拿来了热水,蓝衣公子将其倒在用兽皮制作的水壶中,顿时,壶里的温度上升,让拿着它的人感到热的烫手。水壶被仔细的包上一层布,然后一只手掀开了棉被,水壶稳稳落在熙然的怀里。
同样在这天夜里,一家客栈门前,寂静的夜晚被‘咚咚咚’敲门声打破。
小二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不情愿的开了门。
夜晚的风有些微凉,凉风将瞌睡吹走了,入眼的是一位长相略黑的年轻人。年轻人显得十分急切,刚打开门就迫不及待闯了进去。
“有没有一位穿白衣的公子和美貌的女子一起来的?”
“有。”
“他们住哪?”
“楼上第二间。”
年轻人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二楼。“范先生?范先生在不在?”
片刻后,一位白衣公子打开了门。
“晓晨,你毛躁的性子该改改了。”
“范先生,这个以后再说,西施,西施他失踪了!”
范蠡略微一愣,稍稍侧身,“进来再说”
关上房门,白衣公子一脸凝重。
“发生什么事了?”
“一日前,我和西施走在路上,快到风雨亭的时候,突然路中间出现了五个黑衣人,我挡住他们让西施先走,可是寡不敌众,有两人乘我疏忽之间跑掉了,他们去追西施,后来我好不容易脱身,沿路去找时,路过一片树林发现到处是血迹。可是却没有看到西施。后来我一路去找,发现在风雨亭不远处也有血迹。但依旧没有发现西施。我不知道怎么办,就先来找先生了。”
范蠡略微沉吟,“先别急,我想西施应该是被人救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明天跟我们一起上路。”看了一眼晓晨衣服上的血迹“你也受伤了,先把伤养好,在从长计议。”
“好”
“这件事先不要声张,尤其是对惜若。”
“是”
清晨,阳光洒在了茅屋上,给稻草屋镶上一层金边。
熙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身上像被车轮碾过一般,生疼生疼的,伴随着疼痛是浑身的酸软无力。仅仅是起个床就像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般,额头渗出几缕薄汗。
简单的打量所在的屋子,目光落在不远处趴在桌上的人。
蓝色的长衫有了些褶皱,衣摆的下端落在了地上,仔细看去,发现此人面容这朝着熙然的方向,五官不是多么的俊美,但组合在一起却让人觉得非常的舒服。蓝衣人动了一下,慢慢坐起,望了一眼窗外的阳光,才转过头看向熙然。此时正对上熙然打量的目光。
“醒了?”
“醒了。多谢公子相救。”熙然朝他微微颔首。
“你不记得我了?”
“我们见过吗?”
“在会稽城,我的钱袋被偷,冲撞了姑娘,姑娘不记得了?”
“原来我们已经见过了。”熙然恍然大悟的说,心里却想,难怪觉得眼熟,他就是和自己有一面之缘的伍子胥。
“姑娘不好奇我何时识破你的女儿身的?”
“我身上的伤是你帮我包扎的?”熙然问个一个不相关的问题。
“不是,是大夫帮你的。”
“那我想我是女子也是那个大夫告诉你的,是吧?”
“的确。”
“多谢,伍公子相救。”
“呵呵,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熙然自然记得,以后也会记得,因为伍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
“恩人不敢说,我只是恰好路过那里,不知熙然姑娘为何会受这么中的伤?”
“路上遇到强盗,我好不容易逃脱出来,却和我的朋友失散了,不知伍公子有没有见到我的朋友?”
“没有,我只看到你一个人。”
“也许,他也逃脱了。”
“熙然姑娘准备去哪?要是同路,也许我可以送你一程,这路上的确不太安定。”
“那就先谢谢伍公子了,我和朋友准备去吴国投奔亲戚,不知是否同路?”
“真巧,我也是要去吴国,那就一起上路吧。”
“好,伍公子就直呼我的名字吧,我姓程名熙然。”
“我叫你熙然可好?”
“伍公子随意。”
“你也叫我的名字吧。”
“好”
晚上,熙然一行人来到小镇投宿。躺在床上,熙然却睡不着。
究竟是什么人要刺杀自己?是不是伍子胥派的人?如果是他,为何要救自己?难道他不知道我就是西施?还是他装作知道却假意不知,另有目的?可是按照白天的情况来看,似乎他是真的不知,因为在听到程熙然名字时没有一点的奇怪。那么如果不是他,还会有什么人要杀人灭口?还有晓晨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摆脱了那些人?想不明白,算了,改天在想吧,先把身体养好,这才是现在最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