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故人相见
“你好了没有,要买多少东西?”晓晨不耐烦的说。
“好了,终于出来了。”
“你的面纱怎么掉了?”
“咦,是呀,可能是刚才被人群挤掉的。走了”
“你们女人怎么一看到这些首饰就移不动步子了。”
“爱美呀,呵呵,这还用说?对了,这个给你的。”
“什么?带扣?”
“是呀,刚才我第一眼看到它就觉得跟你很配呢,为了它我和几个大姐抢了好久才拿到呢,怎么样?对你不错吧?”
“哼,丑死了,和我一点也不配。”虽然嘴上这么说,手里却把它塞到内侧的口袋里装好。
熙然看到他这个动作也不说破。
“走吧,出来的也够久的了,该回去了。”
“你不是刚才买了面具吗?赶快带上。你那张脸免得一会惹麻烦。”
“好,晓晨大侠。”
“公子,老奴没用。”
“混蛋”
“公子恕罪。”
“行了,人都走了,治你罪有什么用?回去以后,给我派人打探,找到她为止!”
“是,老奴一定找到她。”
“公子,那人不是大王吗?”
“咦,的确是大王。”
“没想到大王也会来这乞巧节。”
“走吧。”
“公子不逛了?”
“嗯,回了。”
“公子是想找熙然姑娘吧。”
“小羽,你最近话是越来越多了?嗯?”
“小羽不敢。”
“没错,我是想碰碰运气,或许能在这遇到她,可惜运气不佳。”
“公子不是运气不佳……你干什么,好好的路你不走,竟往别人身上撞!”
“对不住,这人太多,我也是被别人挤得了。”
“那你也得看着点路呀,撞坏了怎么办?”
这准备回去的熙然看到了这一幕,“晓晨你先在前面等我一下。”
“哎,你去哪?”
“我去见个人,我一会来找你,别乱走呀!”熙然对晓晨大声喊完,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只见一位小侍模样的人,拉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正在理论什么,围观者不少,但上前劝解的却没有一个。因为姑苏城里有不少皇亲国戚,一看这两人衣着不凡,就算不是什么贵族,至少地位也不低,没有人想惹着麻烦,看了一会,熙然决定上前解围。
“这位小哥,这位老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又跟你道了谦,你就宽宏大量饶了别人吧?”
“你是什么人,管我的闲事!”
“老人家没事了,赶快走吧。”熙然向那位大叔使了个眼色。
“好,多谢,这位小姐。”
“你,我还没说完的。怎么就走了!你是什么人?干什么多管闲事?”
“在下路过之人,看不惯你欺负老实人,所以就管管了。不过俗话说的好‘慈主出恶仆’你家主子一定是个宽宏大量的好主子。”
“你怎么骂人呢?”
“好了,小羽,你也闹够了,这件事本来你也有错。”
“在下代家仆向熙然姑娘道歉。”伍子胥笑吟吟的说。
“公子,你说她是熙然?”
“没错,子胥,好眼力,被你识穿了。”熙然拿下脸上的面具,羊脂玉般的皮肤在灯火下泛着淡淡的光,一双美目似笑非笑。
“你找到你的同伴了?”
“是的,自那日我们分开后,我在路上闲逛,很巧就遇到我朋友。”
“哦,那就好,我还一直担心你没地方去。”
“你现在住在哪?”
“呵呵,客栈,也许用不了多久我们又可以见到了。”
“是吗?”
“是呀,我朋友还在等我,我先走了。其实我是刚刚看到你家侍从,想想也许你就在这附近,所以过来和你打个招呼的,后会有期。”熙然也学着江湖人潇洒的一抱拳。
看到她的动作,伍子胥笑着摇了摇头,回礼“后会有期”目送着熙然离开。
“公子,她一个女人家,做什么江湖动作,不伦不类的。”
“呵呵,这就是她的特别之处。”
“公子的喜好真是特别。”
“她和其他女子的确不同。”
“哪里不同了?不就是长得好看点?”
“你家公子有这么肤浅吗?”伍子胥拿着纸扇轻敲小羽的头。
“哎呀,公子,您轻点。”
“是洒脱和直率”
“什么?”
“这是她身上特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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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见什么人?这么久!”
“那人你也认识。”
“那为什么不让我也去?”
“怕他认出你。”
“神神秘秘的,到底是谁?”
“伍子胥。”
“是他。”
“是呀。”
“你怎么见他?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见他?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呀,自然要见面谢谢他,况且,他还送我来吴国。”
“他不知道你的身份?”
“不知道。”
“那还好。不对,到时你见吴王时,他肯定也在场,会穿帮的。你的处境就危险了。”
“没关系,虽然和他认识不久,但我相信他不会在大殿上戳穿我的。”
“你和他才认识多久就这么了解他。”
“其他的我不了解,但有一点我还是知道的,他是个坦荡的人。不然不会明知我有事隐瞒他,他也不追问了。”
“希望真如你说的那样吧。”
“今天逛得太久了,惜若都等急了吧。”
“你还知道呀。”
“惜若,我回来了,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好东西,我一看这个香囊就觉得你一定喜欢。”
突然间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到处是破碎的桌椅板凳,仿佛被台风席卷而过。
“惜若?”台阶上点点血迹,红的刺眼。
“惜若?范先生?”熙然跑上二楼,看见面色苍白的惜若躺在床上,一位头发花白的大夫正在诊脉。
“范先生,她怎么了?为什么地上到处是血迹?”
“你们走后,有刺客进来,然后就成了你看到的样子。”
“惜若伤的重不重?”熙然小心的问道。
“剑刺在了她的心脉上,所幸是右侧。”
“那她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不,伤及心脉,恐怕她活不过三天。”
“什么?大夫,你救救她吧,她才十六岁,你一定有办法救他,是吧?”
“姑娘,老夫无力回天。请节哀。”大夫无可奈何的说。
“你不行,难道这天下没有什么神医可以医治她的吗?”
“姑娘这么一说,老夫倒是想起,在城外灵岩寺里有一位神医,只是他脾气古怪,医与不医完全随他的喜好,所以又有人称他怪医,不过听闻没有他治不好的病。”
“他叫什么名字?”
“没人知道他叫什么。”
“灵岩寺里人那么多,我怎么知道哪个是他?”
“听说他长相十分俊美,年纪大约30岁左右。很好认的。”
“知道了,多谢大夫。”
“先别谢我,这姑娘能不能获救还要看她的命了。”
“麻烦大夫开些稳定病情的药,这几天她要坐马车有所颠簸,我怕病情有变。”
“好的,老夫这就开药方。”
“至于那个怪医也好,或者其他什么的,就算他不治我也要他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