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么?”
“知道什么?难道又有‘大事’发生?”
“当然,那个‘南宫淩’听说没?”
“哪个?进特训班的那个?”
“对,就是那个家伙。”
“切,他有什么好说的。整天板着一张臭屁脸,脾气古怪得可以,不就是家里多几点钱,有那么点权势罢了。长得跟银发校草差远了,人品又不及蒙睿少爷。特别有钱的又不及他一个!”
“哈哈,你是有所不知咯,这位南宫少爷可出了好大糗哦!”
“出糗?嘿嘿,终于盼到今天了,什么糗事?”
“昨天在夜紫小姐的宿舍……”
“夜紫小姐?她出院了,没事吧。我的女神居然腿伤住院,心痛死我了。”
“看你那熊样,什么你的女神,少来!就在昨晚,南宫淩带着钻戒向夜紫小姐表白!”
“什么?你是说那个家伙,那么夜紫小姐有没有……”
“自然是……拒绝啦!还是当着刘少,巩馨儿小姐,蒙少等一干人的面拒绝。”
“不是吧,岂不是很丢脸。”
“那是当然,否则怎么能称得上大糗。”
“哈哈,那校草也在咯。”
“当然在,校草可是夜紫小姐的保镖,你问这个干嘛?难道你认为……”
“嗯,聪明,而且是极有可能,否则夜紫小姐怎会拒绝南宫淩的示爱呢。”
“去,一点都不靠谱,拜托校草是夜紫小姐的保镖!千金小姐喜欢上自己的保镖,传出去多大的笑话,即使是夜家也担当不起。”
“这……倒也是啊!”
“我反对,银发校草很差吗?”
“没有,我可没说。”
“难道你想你的校草跟夜紫小姐在一起啊,那你就没希望了!”
“孙大饭桶,你骨痒欠揍是么?教你领略一下中国功夫的厉害。”
“女侠您高抬贵手,饶小的一命,昨天的伤还没好呢!”
“喂,你们别闹了,看那边是谁?”
“谁?”
“银发……是校草,还有夜紫小姐!”
………
“看啊,夜紫小姐怎么坐在轮椅上?”
“看来夜紫小姐受伤的事是真的,这么说那件事也是真的咯!”
“没错,南宫淩可精彩了。”
“南宫淩是怎么遇见夜紫小姐的?”
“听人说是在上几周,巩馨儿小姐的中秋晚会上。”
“一见钟情啊。”
“胡说,是一厢单恋——”
“我老早就看那个南宫淩不爽,整天耍帅!”
“切,南宫同学人挺好的嘛,那个夜紫真没眼光。”
“对啊,难道是被哪个小瘪三给勾住了?也好,省得跟我们争。”
“她是有眼不识金镶玉……”
“管她呢。可惜了,害得校草整天都要守在她身边。”
“对呀,校草都缺了两天课了,过几天就是期中考试了,全让她一人拖累……”
“听说校草有女朋友哦,你说那个她会介意吗?”
“难说,要是我肯定会介意。我的男朋友凭什么让她使唤。”
“是呀,你说他们会分么?”
“天知道,不过是个好机会……”
………
“娜娅,看来传闻是真的哦,南宫那家伙看上夜紫了。”
“真又如何,假又如何,他的事关我什么事?”
“你这样说就不对嘛,好歹他是你前男友。”
“夕莱……”
“好吧,当我什么也没说。”
“我倒希望南宫能成功。”
“哦?”
“夜紫比柯悦难对付。”
“呵呵,娜娅,你学坏了。”
“哪有?我这叫勇敢地追求真爱,他一定有许多秘密。”
“你怎么知道?反正我可没看出,莫非你……”
“别瞎想,是直觉,女人的直觉,难道你不感兴趣?”
“切,你只是差一点成为女人的女孩。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感兴趣了。”
“貌似你是帅哥都会感兴趣吧。”
“这次不一样……”
“你每次都这么说。”
“你……算了,我大人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
“少来,他们过来了,我们走吧。”
“不打声招呼吗?娜娅。”
“要迟到了,第一节可是级长老头的课。”
“又是那个讨厌糟老头的课啊!”安夕莱无奈地吐了吐香舌。
“否则你想怎样?”娜娅亦是无奈,生厌至极。
但,抱怨终归抱怨,二人还是转身离去,画出两道优美的风景线。
“咦,那不是安夕莱,还有娜娅小姐么?”周围有人眼尖,认出夜紫和弃茫前方两道渐远的背影。
虽身着相同的校服,但却有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让人无法萦乱。
“刚刚我还看见她们向夜紫小姐这边看了好久。”有人说。
“你有所不知,娜娅小姐是南宫淩的前女友。”又有人低声道。
“哦,那关系复杂了。”
“当然啦,南宫淩与娜娅分手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夜紫……”
“你确定!”
“我个人猜测的。”
“也有一定道理。”
………
周遭,隐隐传来一些细杂的议论,是些男女孩间的谈资。
意料之中,南宫淩向夜紫表白遭拒的消息迅速流传,在这座学校似乎不存在密封的墙。但议论之声却是压抑许多,在其之上,期中考试迫近,清冷的空气也隐约紧张。
“夜紫小姐,他们……”弃茫眉头微蹙,听到远处几人对她不好的评价。
“没关系的,弃茫。流言就是这样,习惯便无所谓了。”夜紫不以为意。
扑闪的大眼扫视着周围零落的枫叶,鲜艳如血,眸光闪烁。
“弃茫”夜紫忽然叫道。
“嗯?”他轻声回应。
“柯悦给你打过电话么?”夜紫继续问道。
“没有。”弃茫如实答道。
“她定是生我们的气了,”夜紫轻叹口气,“放学后你给她打个电话,向她解释清楚。”
“嗯”弃茫平静地回应。
心海,暗涛汹涌。
“早安弃茫,你已经两天没来了。”伊箬樱唇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倾国倾城。
“早安。”弃茫回应道,怔怔地盯住这个美丽出尘的女孩。
和她一样,她也越来越让他看不透。
“干嘛一直盯着我看,我脸上有东西吗?”伊箬回过头,明眸饶有兴致地盯住弃茫。
“没,没什么,就是感觉你今天特别漂亮。”弃茫干笑道。
终究没问,每个人都有秘密,轻率地问只会伤了两人之间的感情。
“弃茫你终于回来了,这两天是不是病了,还是有什么麻烦事,说!兄弟定当鼎力相助。”前台的欧阳景文忙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只是一点工作,现在已经处理了。”弃茫解释道。
“真的?”欧阳景文仍不放心。
“千真万确。”弃茫肯定道。
“没事就好,”欧阳景文笑道,“对了,我最近做了一个古文学方面的研究,想找你探讨一番……”
日上当头,一个上午的时光在指尖的跳动间,匆匆而过。
“喂,是柯悦吗?”弃茫轻轻的问道,目光透过窗台无限的延伸。
“嗯,你是弃茫。”一端柯悦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连男朋友的电话也忘啦!”弃茫调侃道。
“去死啦,讨厌,这样取笑人家。”柯悦嗔怪道。
“是我的不对,我错啦!”弃茫忙道歉。
“嗯,认错态度还行,说吧,找我什么事?”
“想你嘛!”
“贫嘴,一定还有什么?”
“呵呵,我的柯悦蛮聪明的嘛。”弃茫笑赞道,随即声音陡然一沉,“柯悦,那天在医院的事是个误会,我和夜紫小姐真的没有什么。你,能原谅我吗?”
“傻瓜,不原谅你,我还会接你的电话呀!”柯悦嬉笑道。
“理解万岁!”弃茫欢呼道,像个涉世未深的孩童。
“才不原谅你!”柯悦故作冷淡的声音传来。
“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数嘛!”弃茫不满地嘟囔。
“人家可是女孩子,说话干嘛要算数。要我原谅你也可以,期中考试成绩进全级五十名吧!”柯悦咯咯地笑,甩出一个大难题。
“这是你说的哦!”弃茫信心满满。
“我说的!”柯悦高声道,“我去复习了,才不管你这个傻瓜。”
“好吧,再见咯!”弃茫轻松地笑道,挂下手机。
“嘭……”沉闷的声响。
弃茫整个人砸在写字台上,无奈的看了看身下的课本。
全级五十名,好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