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破柺还是太过莽撞,死了也好,死了活该!”
“我真的很好奇,弃茫啊弃茫你到底隐藏了什么手段,居然能把中央神将给杀了。看来是我低估你了。”
“这是一场好戏!看到了么?这就是你的下场,废物永远都只是废物。东方天帝?不过是个笑话!”
一幢豪华的别墅内,一名少年盯住电视屏幕玩味地笑着。
紫色的长发至脑后散开,铺散在身下的真皮沙发上,削尖的脸,润白如玉,犹若一名女子。嘴角勾着一抹妖冶的笑,说不出的妖魅。
“你很喜欢弃茫?”
少年转头看向身前不远的一名靓丽高挑的女孩,突然问道。细长的丹凤眼盯住少女美丽的脸庞,转动间无数的星辰在其中幻灭。
“是。”少女木然地回答,眼神略显呆滞。看向座上的少年,眼眸里泛起一丝异彩,但旋即一闪而逝,被畏惧掩盖。
“你喜欢我么?”
少年轻动,人已经来到少女身前,伸出白玉的手勾起少女埋下的下颌。
“嗯……”少女低声回应,有些不自然,把头别向一处,白皙的面颊泛起两抹绯红。
“那我跟弃茫比呢?”少年追问。
“弃茫。”
回答很干脆,毫不犹豫。
少年的脸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深邃的眼眸愈发深邃,无数颗星辰在其中破碎。冰冷的表情没有变化。
“哈哈哈……”
蓦然,少年仰天大笑,一把放开少女,“好,很好!我就是要你对弃茫这份所谓的爱!只要你老老实实按我的要求去做我会把他完完整整送给你。记住,不要让我失望了!”
空旷的回声荡漾,少年却早已消失……
“请注意你的眼神,怎么怪怪的?”弃茫手使劲地放在夜紫眼前,晃呀晃。
“弃……弃茫……”夜紫没有回应,失神地盯住这张英气的容颜。
心的虚无处突然不可抑制地涌出一股失而复得的激动。
激动,是的,它在激动,无言的喜悦不自觉地化成想要拥抱的冲动。
“不可以这样的……”
夜紫暗暗告诫,身体却抗逆地向前走去。
“是它不受控制,与我无关啦……”
手已经缓缓地伸了出去……
快要,两具身体就要碰到一块了……
“你干嘛?”弃茫一指点住夜紫光洁的玉额,歪着头疑惑地看着她。
“没,没什么……”夜紫尴尬地笑,连忙跳开。
“嗯……”弃茫低哼着,用你分明有心事的眼神看住她。
其实从那双明澈的眼睛中,他自然看清一切,不敢点破。
“嗯,对了!”夜紫陡然声色一厉,理直气壮地看向弃茫,数落着,“你一离开就是两个月,两个月耶!你是我的保镖,合同可是有法律效力,擅自职守,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先扣除两个月的工资,然后是奖金,然后还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不等弃茫反应,夜紫已经开始计算着怎么克扣某人的资金,笔头不住的写写划划。
“我记得好像还没有两个月罢。”弃茫提醒式的辩驳。
“我说有就有!”夜紫嚯地抬起头,樱唇轻咬,露出较真的神色,不容反驳。“未经批准罢工,违反合同第三十二条应扣除违约金的百分之二十,也就是二十七万,还有……”没理会弃茫愤愤的抗议,夜紫继续念叨着,乐此不疲。
许久,空荡的客厅里充斥的仅剩夜紫的话音。
“夜紫不必再算了,已经七十多万了……”弃茫无奈苦笑,果然是富家的千金算计起来别有一套。
夜紫没搭理,继续划算着。
“你要我给你打一辈子工啊!”最终弃茫禁不住说。
“是啊!”夜紫搁下笔,说得斩钉截铁。
“那要不要顺带着照顾你一辈子?”英俊的脸上勾起狡黠。
“好啊……”夜紫低着头就回应了,大概还没经过大脑的深思熟虑。不过,终究是反应过来的,手轻颤,笔抖落地面。头发披散的遮盖,嫣红了俏颜。
一笑,弃茫突然凑上前,鼻息轻轻地撩起夜紫油亮的发丝,贴近耳际,他一字一顿:“我——才——不——要。”
说得很慢,很轻,却很清晰,带着令人生厌的玩笑。
“你……”
夜紫正待发作。
蓦地——
“你带走我的思念/却没说抱歉/一起走过的黑夜/变一地白雪/我把记忆都翻遍/却没有发现/我们约好的明天……”
手机铃声不识时务的响了。
把夜紫发作的小心思都挡了回去。是弃茫的电话。
“喂……”
未等他细询,电话另一端焦虑的声音传来。把话生生堵塞在咽喉里。
“你等一下……”弃茫眉头紧皱,礼貌性的回应。
将手机挂掉,就要往外走,很匆忙。
“谁的电话?”身后夜紫忍不住问。
“柯悦的父亲。”简洁的回答,扼要到极点。
柯悦父亲……
夜紫怔在当场,这不是好事……
沉闷的阖门声。他已经出去。
空旷的操场,寂冷无人,呼啸的北风席卷。
“您好!我是弃茫……”
“哦,你好,我是阿悦的家长,我是他父亲。最近阿悦的成绩不太好,精神也不太好。原来以为是生病,谁知原来不是。听说你跟我家阿悦……”电话那头传来中年男人平静的声音,想来是在接电话之前缓和了过来。
“哦,伯父,我不想瞒您,我是柯悦的男朋友,我真的喜欢柯悦,希望您……”
“我希望你离开她!如果你真的爱她。”中年男人横声打断,没让他继续说下去。
“为,为什么?”弃茫干笑。
“你们这个年纪懂得什么是爱么?爱情是要有基础的,不是两情相悦那么简单。爱情不可以当饭吃的!你们都还是学生,又怎么懂得那么多?”
“可,伯父……”
“我们劳碌大半生也没别的想法,只是希望自己唯一的女儿能顺顺利利上个大学,找到份儿好工作,下半生衣食无忧。原谅我们的自私,对于孩子方面父母都是很自私的。”
“希望你可以放手,要她幸福,爱她,就放手吧。算我求你了。这样的恋爱没有结果。我也更害怕我的女儿会受伤害,你们男孩可以说放手就放手但你有没有替女孩子想过,替我的女儿想过!就算是我这做父亲的乞求你了。”
“算我和孩子她妈求你,还有帮我和柯悦道声歉,我不该看她的信……”
“伯父……”
弃茫急道。
但空白的忙音已经充斥了电话那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