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耶!”弃茫捂着脚呻吟道。
“活该,我是正当防卫!”柯悦一本正经道。
“我做什么了,这么多人在你以为我能干什么?”弃茫一脸无辜。
“你……”
“我本清白。”
……
“喂,俩小夫妻在打情骂俏哪!”刘宽成不知从哪里冒出,打趣道。
“哪有?”柯悦连忙辩驳,俏脸已隐隐微红。
“哦,是宽成同学。”弃茫也是一愣。
目光微移,瞬间便看到刘宽成身畔尚有一位,却不是身材庞大的禹海。娇小身材,长发垂肩,贝齿樱唇,挺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边框眼睛,透过明净的镜片下是一双灵动的大眼,闪烁着睿智的光芒,竟是一名靓丽至极的少女。
很熟悉,虽然女大十八变,但眉宇间所透漏的气质却并未改变几多。是她,那个女孩——甄琴。刘宽成那个家伙真是捡到了,弃茫心下暗叹,却丝毫没有考虑某人自己!
“这位是……”他自然不能直呼那女孩的名字,毕竟他们从未见过面。
“你是……你是甄琴!没想到我们能在这里见面,听说你去了省外读书,是么?”经弃茫提醒,柯悦亦察觉到刘宽成身畔来人却是惊呼出声,满脸兴奋地上前拉起甄琴的手,一时间两对扑闪的大眼相碰到一起。
显然,两人早前已经认识,还应是交情不错的女伴。但依神色来看,柯悦对刘宽成与她之间的恩恩怨怨却是无知。
有句话这样说:你的朋友的朋友或许就是你另一朋友的朋友。看来这句话在男女朋友间也同样适合,有活生生的例子证明。
“世界好小,我们姐妹又见面咯!”甄琴也是咯咯地笑,煞是高兴。相识即是缘分,何况是别后重逢的故友,岂有不开心的。
灵动的大眼转动,突然像是发现什么惊天大秘密,柯悦杏眼圆睁:“甄琴,你……你和,刘宽成,你们……”
“我们?哦,我现在是宽成女朋友啊,他很爱我。”甄琴大方地说道,一只手放进刘宽成手中,满是幸福。
“你是说你男朋友是刘宽成?”柯悦仍吃惊不小。
“我很差么?”刘宽成一副我很委屈的样子,瞪着眼睛盯住柯悦。
“没有,哪有?很般配啊。”柯悦尴尬地笑道。
“这位是你男朋友?”一边甄琴却是注意到弃茫,这样俊美的男孩怎么能不注意。
“是的,甄琴小姐。”未等柯悦应声,弃茫却是主动承认了,双手直接从身后环住柯悦。
瞬间,一道火红从柯悦可爱的面庞里升腾而起。众目睽睽下被弃茫这样亲昵地搂抱,让她难以适从,却又无法推开。眼见柯悦害羞的模样,弃茫暗笑不已,总算是报那一脚之仇了。
“茫哥,在晒恩爱啊,你看柯悦脸蛋都红了,跟红烧肉似的。”大胖子禹海忽地从一旁冒出,两手捧着一堆零食小吃,努着腮帮道,不过修辞委实有些差劲。
“哇,还真是够恩爱的!”刘宽成夸张地附和道,一边嘴不住往甄琴的樱唇靠拢,但无奈被她一把推开。
“去死啦,这样取笑人家。”柯悦羞红着脸轻声呵斥道,借势挣开弃茫,粉拳在禹海厚实的臂膀狠敲两记。
禹海配合着摆出一副龇牙咧嘴的模样,大叫“悍妇”“茫哥小心”,惹得周围人一片哄笑,差点把柯悦气死。
“好咯,别闹了。”弃茫急忙出来打圆场,把柯悦拉到身后。否则柯悦真的生气,禹海可就遭殃了。
“是了,弃茫、柯悦,你们现在打算接下来做些什么?”刘宽成突然问道。
“接下来吗……”弃茫一愣,虽然是美食节,但总不能就只在会场里瞎转。不过他是被柯悦半路拉出来的,却是没什么打算。
“当然是……呵呵。”禹海在一旁瞎掺和,一双牛眼滴溜溜在弃茫、柯悦身上来来回回地乱转,不用想也知道这家伙思想歪一边去了。
“死胖子!”柯悦杏眼圆睁,狠狠瞪着禹海。
“没有,我没说什么呀!真的,真的。”禹海连摆手道,语气诚恳,像是一名标准的三好学生。
“懒得跟你计较,”柯悦哼哼地说道,埋头想了想轻叹口气,“本来我只是想和弃茫来逛逛而已,没有什么打算啦。”
“我和宽成准备去登鼓楼,有兴趣一起去么?难得才来一次,一定要好好欣赏一下鼓楼的风景!”甄琴建议道。
“对啊,好歹鼓楼是我们M市的著名景点,这个学期都快过半了,弃茫都没来过,这回定要好好游览一番。”刘宽成在旁附和道。
“我来过两次了,就由我当导游好啦。”禹海拍拍胸脯一马当先。
“那恭敬不如从命咯!”弃茫眉头一扬,颇有兴致。
“我也没来过鼓楼,这次就观光一番,这可是我们M市的美景呢!”柯悦也是一脸兴致。
鼓楼始建于唐长庆元年(821年),至今已有逾千年的历史,是古时城邦建立的标志,也是如今M市的立市标志,从鼓楼可以纵览大半M市风光。
整座鼓楼占地九百多平方米,总高近五十余米,共分九层,门道深二十米,门宽六米,为石砌拱形门。其东北依城墙设有踏道,可拾级登上城楼。楼为七开间,三层木结构檐歇山顶。从外表看鼓楼屹立于此千百年岁月,久经岁月磨洗,有纵观风云变幻,历尽沧桑几度,洗尽铅华,超脱尘俗的极致升华,气势磅礴,雄踞天地之间,让人无端生出敬仰之情。这是历尽岁月沉厚积淀的力量!
鼓楼之上,倚仗其高高跃起的地势以及鼓楼本身的高度,放眼望去,一望无垠。凹凸低落的建筑,纵横交叉的道路切割。再远处是山岳横亘,绿树郁郁葱葱,莽莽苍苍,与天地交合,风动云涌,青冥浩荡,给人心灵之上的震撼。
“虽然已经登过鼓楼一次,但还是禁不住内心的震撼。”刘宽成感叹道。
“奇伟,雄壮……”柯悦掰着玉指数落着合适的形容词。
凭栏,手轻轻抚摸光阴在鼓楼留下的雕刻,感受那一缕时空湮灭的气息,纵览天际山岳云海,给人是在历史长河踏浪而行,仰观天地的错觉。瑰美,雄伟,乃是一番不错的美景,弃茫心中默叹。
“一楼纵观天地,很宏伟,不是么?”磁性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仿若窗棂轻响的银铃。
回头,竟是巩馨儿。一袭裙衫,勾出凹凸有致,修长的身材。在鼓楼沉重的岁月映衬下,更多一缕高雅韵味。
“看来馨儿同学也是一个懂得美景的人,幸会了。”弃茫微笑地招呼。
“真巧,原来是馨儿同学。”柯悦也闻声回过头来。
“原来是柯悦同学,跟男朋友一起来游览美食节啊!”巩馨儿打趣道,目光落在柯悦身上,一抹异芒闪过。
“是馨儿同学,你也来了。”
“馨儿,好久不见了。”
刘宽成和甄琴也回身,与巩馨儿打招呼。
“馨儿同学,你不是跟刘少说你不来么?怎么又来了?”禹海疑惑道。。
“我爱来就来,死胖子,再说就教训你。”巩馨儿鼓着玉腮,沉声道。
“好,我不说,不说。”禹海急忙赔罪,一连惹怒两女,他自己也有些担心了。
没有再理会禹海,巩馨儿转头对弃茫、柯悦说道:“等会儿这里有一场大型文艺表演,我们……”
“原来保镖也会欣赏美景的。”陡然一道戏谑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巩馨儿的话语。一脸霸道的南宫淩从鼓楼西面走来。
“馨儿同学,请你把话说完。”弃茫却是没有理会南宫淩。
“哦……”巩馨儿一愣,显然没有料到弃茫会如此反应。
“夜紫小姐呢?保镖。”南宫淩却是抢先喝问。
“去空手道特训了,很对不起,南宫淩先生!”弃茫神情淡漠地回应。
“特训?你不是夜紫小姐的贴身保镖么?为何还在这?这可是你的失职!”南宫淩咄咄逼人。
“喂,南宫淩,你什么意思?”刘宽成沉声道,早前南宫淩出手打过他,自然不会有什么好声气。
“闭嘴,我没跟你说话。”南宫淩头也不抬,“保镖,这是你失职之误,我想夜紫小姐也不需要你这种保镖!”
“你……”弃茫面色一暗。
突然,放在身后的手机铃声大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