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司马雨笑潇洒的离开,灵赢勒冰冷的眼睛里,多了些许的担忧,明知道司马玉箫的能力,为什么还是会忍不住,会他捏一把汗……
“元帅……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虽然这几天因为司马雨笑的缘故,他跟铃音各类接触的机会多了,也因为这样他知道,外面冷漠的三皇子,其实并不像传闻的那么可怕,尤其是和司马玉箫斗嘴的时候,但是此时的灵赢勒还是像冰一样冷,让人不敢靠近。
“你说!”
灵赢勒,除了在讨论军事,或者和司马雨笑争论的时候才会滔滔不绝,平时都是惜字如金。
“属下看得出来,你是担心军师的,可是为什么一句话担心的话都不说,其实军师他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坚强乐观……”
“我担心他……?你以后少管,这样的闲事……”
灵赢勒不想承认,不管是朋友还是知己,他都没有,他也不能有。
对他来说所有的人都是他权利的工具,只有他的下属和培养的死尸才会忠于自己,哪些可以为权利,被自己的利用的人,一旦被利用完,就不存在价值。
灵赢勒知道,要是和司马玉箫走得太近,最后自己肯定会被他吸引,他这些年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与其说没有人走近他的内心,不如说他害怕有人走近他的内心。
对于司马雨笑,灵赢勒却很矛盾,想要把他当成朋友,却害怕会利用到他,他只有用自己的冷漠来武装自己。
“属下多嘴……属下告退……”李峻从灵赢勒的脸上看不出一点感情。
现在灵赢勒的眼里,连那仅有的一丝担忧都看不到了。
司马雨笑,倒是不惊奇灵赢勒说那样的话,本来那就是他的作风,况且他应该更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执着……
乌夏军营
大家都看着穆牧畋,显然只有他的话此时才有决定性的效果。
“我看我们就会会这个司马雨笑吧!他敢只身来我军军营,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能耐……现在他主动来见我们,料定他也没有什么花招……”
众将士听,穆将军这么说也不再说什么了……既然司马玉箫都敢独自一人来,他们有怕什么。
“打开城门,让他进来……”
“是……”
司马玉箫在马背上可是左等右等,照理说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顾虑才是,自己是一个人,就从外表看,她也不是什么能打的主呀!
“将军有令,打开城门,让他进来……”
“请下马!”
正要进去却被拦了下来,这个她是可以理解的,不过又不是什么高科技,就一匹马,难道还有什么危险不成,不过现在是进人家的地盘,搞不好脑袋都搬家,还是乖乖听话吧!
“这边请……”
司马玉箫打量着乌夏军营,显然被自己这么一闹,秩序有些混乱了,从地上的痕迹就可以看出。
想起了李峻问自己:“大人,属下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今天不直接开展,我想我们一定会赢的……将士们都辛苦那么久了,在眼前的机会却要错过……”
“我们不是错过就会,是赢得了更大的机会,今天我只是想让穆牧畋明白,要打他一定打不过,要比民心他也比不过,不仅让他认清这个事实,我想通过今天的列阵示威,他们乌夏将士个个都很清楚……,你认为这样,我们还需要打吗?”
“对不住了,我们要搜身……”
门外的一个大汉显然是对自己不放心,一眼就能看穿,难道还怀疑藏有暗器毒药不成?
“你不会怀疑我身上藏有暗器之类的吧,战场上我都没有出手,难道,在你们军营我还会耍什么阴招,你们将军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这只是规定,得罪了……”
虽然他说得有道理,但是都说司马玉箫诡计多端,他可不能轻易相信。
“慢……让他进来……”
“是……将军……”
穆牧畋一直在等着司马玉箫,从进城门开始,司马玉箫洒脱的外表,自信从容的步伐,睿智凌厉的眼神,一切都在穆牧畋的眼里。
经过这场战天下人应该都会知道,司马宇家的公子从来有一副俊俏的外面,还有过人的才智的谋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