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雨笑强忍着情绪……
“姜老伯,我…娘她……还有多少日子……”
“最好的情况……也就是半个月了……能到现在已经非常不容易,还请公子放宽心,老朽会尽全力延长夫人的性命的……”
原来电视剧演的都是骗人的,什么保持乐观积极的心态就是癌症也可以治好,都是放屁……这些天娘生活在幸福里,却……
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嘛……本来都已经决定放弃了,突然之间有了希望,现在连最后的一丝希望也没有了…
还记得走之前,灵赢勒拍着自己的肩说:“姜怀仁虽然是乡野老伯,可是他的医术确实天下数一数二的,我相信你的母亲一定有所好的……!”
不,司马雨笑不想救现在放弃,半个月……如果自己真的什么都不做就真的来不及了……
“小姐,你今天晚上就走?可是……你一个人……我害怕,万一明天老爷问起来……小姐……”
“你怎么那么啰嗦,我爹问起你就说我去王府了……王爷有事找我……”
“可是……”
“风儿,你在啰嗦我就赶去火房信不信!”
风儿一听虽然很不甘心……但是还是不得为小姐的安全着想,早知道就不要说那个有的没的凌峰了……
“小姐真的不打算带风儿去……不带奴婢也可以,可是至少带个可靠的人,奴婢担心小姐一个人……”
“你究竟啰嗦够了没有有,快把包袱给我!小心我爹该发现了……我不拨你的皮我爹都不会放过你……”
风儿知道自己的小姐平常固执惯了,也不是自己能劝的……
也不知道凌峰山究竟能不能找到……黑夜中看不清司马雨笑的神情,只是随着一声马鸣消失在黑夜中了……
无力徐青月强力的支起身体,用虚弱的声音心急的说到……
“宇哥……为什么不拦着玉儿……咳咳……”
“你又不是知道她的脾气,我能拦得住她吗?既然今天下午都没有拆穿她,现在我们又何必去拆穿呢,她想尽孝道就让她去吧……”
“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花些功夫也是白费了……恐怕……到时候玉儿……她会更难过的……”
司马宇和徐青月脸上都露出了无奈的伤痛……
其实司马雨笑出来后就开始后悔,自己最害怕走夜路了……
因为小时候鬼故事听得太多,在夜晚只要是一个人,都会把看到的听到的鬼化……即使是平时走了千遍的路,在黑夜里也不知道是什么……
“驾驾……”
司马雨笑听得真真切切,是马蹄声,而且不止一个人,一个人走夜路,万一碰到劫财劫色的,怎么办……
声音越来越近了,好快的马……居然连司马雨笑都没有看清楚来人的长相……
不对……味道,那个人身上的味道好熟悉……
为什么……
而且凭司马雨笑这个身体的直觉,这群人的武功不低,尤其是为首的哪一个……
最近司马雨笑,越来越能感觉到司马玉箫的气息了,甚至莫名其妙有了她的记忆……
上次再嫁信手拈来的一曲琵琶,着实把自己都惊了一跳,甚至不用想,所有的音符都在自己的脑袋,手就像着了魔一样跟着每一个音符弹奏……
就拿现在来说,自己不但可以从马蹄声中听出对方的人数,还能清晰的判断出,对方人武功的高低……奇怪的是自己居然能衡量是不是别人的对手……
司马雨笑突然被自己惊了一大跳,如果哪天的事只是偶然,那现在绝对不是,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