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你可起来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我们……”灵赢勒没想到这个司马玉箫可真能睡,幸好今天只是初次初战,小试牛刀,不然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你怎么又来,我昨天晚上明明做了个好梦,今天怎么一睁眼却看到你了……?”司马雨笑想如果上帝可以许一个愿望,她一定祈祷不要见这个冰块脸。
“想必军师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吧……你对这里所有的人,不是,应该是你对所有人都比对我好……”再怎么说,就算冷酷,他灵赢勒好歹也是个魅力气质男吧,不至于一文不值吧。
“没有,就是看到你,心里堵得慌……我可能跟你犯冲,你别介意……”
犯冲,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人说跟他犯冲,要犯冲也是别人犯他的冲好不好。
“军师,我们快开战了,你能不能说说怎么打呀!”灵赢勒早就想好了对策,可不是来询问的,只是一看到还在睡觉的司马玉箫,就气不打一处来,要是想不出方法却敢睡大觉,就死定了。
“这可是你说的,要问我就得听我的……”司马雨笑可不想老是被人牵着鼻子走,随时都想掌握主动权。
“好!”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司马玉箫有什么本事。
“李峻,命你做先锋,只许拜不许胜……”所有人都不明白为什么司马公子会这样安排,旁边的参军直摇头,看来真的是没有经验呀。
“不可,如果初战都败了,我军士气必定会受到影响的。”说话的正是输给司马雨笑的参军之一,另一个也点头附和。
“就照军师说的办!”他虽然不知道司马玉箫卖的什么药,但是他相信司马玉箫有这个能力。
“右将军何在?”
“末将在!”
“我教你们的军歌还没有忘记吧,李峻败走之时希望你们能唱响军歌,你们都要随时听命令,谁今天要是敢违抗我的命令,别怪军法无情。”司马雨笑深知战场不是儿戏,二十万将士的性命更不是儿戏。最重要的她也不想死在这里。
一旁的参军将领都面面相觑,原来这个军事严厉起来可以,不亚于主帅。见在一旁的灵赢勒没有发话,他不得不承认,司马玉箫,关键时候还能怔住全场。
她不愿见杀戮,但是如果,战争不能避免,就只有尽全力护他们周全,她不想回朝的那一天有人抢天哭地,她更不愿意见到有人妻离子散。
灵赢勒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认真的司马玉箫,又想起了第一次在朝堂之上,他没有忘记,从司马玉箫眼睛里透出的睿智,此时的司马玉箫那么胸有成竹,眼睛里闪烁的自信的光芒。
这样的司马玉箫让灵赢勒移不开视线。
只听“收兵!”所有将士的心激动不已,他们赢了,真的赢了,两个参军也对司马玉箫刮目相看。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事先就那么胸有成竹?”灵赢勒从开始就猜到了司马玉箫的战术,只是他没有猜到的是,司马玉箫居然用了最简单的办法,不费一兵一卒就赢了这个战争。
“你们一定要善待坛将军哟……记住俘虏一个都不能少,要是少了一个,你们就顶上。”司马雨笑生怕将士们杀掉了俘虏。
至于这个坛将军,性格太烈,要是现在就以礼相待恐怕……还是先让他在牢房去待两天,气消了再放出来。
“你究竟听到没有我说什么没有……?”这个司马玉箫不要以为首战告捷,就可以目无上司了。
“什么?”
“你……到底说不说。”司马雨笑,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真让灵赢勒抓狂。
“这是我看帅哥的结论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