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瑞诨本想这几年的励精图治,是时候和石灵作战了,可是初战就失败了,俘虏的还是自己的一员大将。
“丞相,你作何解释?”
“臣罪该万死……”
只听丞相扑通一声,跪下!
朝堂之上鸦雀无声,哪些主战派,更是不敢抬头。
“你是该死,当初是你说石灵现在内乱,是你丞相说,我们必胜,现在呢?”
“臣,有罪……”
丞相早已吓得泪流满面了。
“你除了会说有罪,该死,你还会说什么,郑要你们来就是听你们说这个的……”
只见段瑞诨从龙椅上,愤怒的站了起来。
“臣等罪该万死……”
“你们难道要,郑把你们都杀了……”
“先把你们的脑袋挂子脖子上,不过就是初战失败,你们就毫无对策了?”
“启禀皇上,微臣以为我们得赶快休书与石灵国言和……”
他本来就赞成打这场仗。
“现在……你给郑说言和,你是不是想做亡国奴……”
“微臣……不敢……”
“不敢……?现在言和,郑和亡国之君有什么分别……?”
战争财刚刚开始,居然有人要言和,难道他们乌夏的势力真的不如石灵。
就算现在言和,也只不过是给乌夏称臣进贡罢了……,他可没有那么傻。
“臣知罪……”
言和之事谁也不敢再提了。
“这次石灵国领兵元帅可是三皇子灵赢勒?”
“正是!”
“众大臣对这位皇子可有耳闻……”
“微臣听说这位三皇子勇猛过人,而且精通兵法……”
“那这次一定是他布的局了!”
“听说这次,他倒是没有亲自出马,而是个叫司马玉箫的人出的谋……”
“司马玉箫……不会是司马宇的儿子吧……没有听说过他会打仗的……”
对于司马宇,段瑞诨倒是有耳闻的,司马宇的儿子倒没有听说过。
“臣起初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是据回报,这位司马公子确实是人中龙凤……”
“照马卿家的意思,我们这次太轻敌了。”
一个灵赢勒就已经很难对付了,何况现在又冒出个司马玉箫,看来这次真是太轻敌了。
“众爱卿,这些都是借口,郑不希望再听到这些,郑要的是捷报……”
他就不信,怏怏乌夏,连对付他们的人才,都没有。
“微臣,斗胆,穆将军可担此重任……”
“他不是已经告老还乡了吗?”
提起这个穆江军,虽然才四十多岁,那么早就告老还乡了,恐怕请他出来不容易!
“穆将军,忠心为国,现在国难当头,微臣认为他一定会来的,只是……”
“只是什么……?”
“恐怕这得请皇上,亲自去请他。”
“还要郑去?郑……”
说起这个段瑞诨就不是滋味,当初自己年幼当政,只是想,削弱他们老臣的势力,尤其是功高盖主的穆将军,现在却要他去求他,这样情何以堪。
“微臣以为,只有皇上,才能说服他,请皇上为了我们乌夏江山着想……”
“请皇上为我们江山着想……”
众大臣,现在也没什么好的办法,请穆将军出山是唯一的办法。
“好,郑去!”
说一次好话,总比当亡国奴要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