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在床榻上的她,煞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唇瓣微微颤动,仿佛在念着谁的名字。室内几名女子正处于焦急之中,她们只知道花想容中毒太深,却不晓到底是何种毒。这几位,正是末央宫的左臂右膀,五护法。
“怎么办呢,宫主还是迟迟不醒,究竟是谁干的?”月影来来回回踱步,本就紧迫的气氛又加了一层烦躁。唯有月琴冷静思考,“我刚刚已经封住了宫主的穴道,可以暂时压制毒素蔓延,可是,这毒剧烈无比,怕是支撑不了多久啊...”
“据我所知,这毒并非蓝云所有。难道...”月晴好似想到了什么,但马上否定,“不可能的,一定不是这样,没理由啊!”
“是何?说来听听。”月馨抓住她的衣衫,逼迫道。
月晴多年来在映月楼负责收集和整理各方情报,对此事倒联想起曾经看到的一段文字,本是蓝云国与赤月国交战,所掳来的赤月皇族的所有东西中,便有关于毒药的记载。且赤月皇族善用毒,秘传毒药更是神秘莫测。而花想容现在的状况以及体内毒素之势,倒与所描述的“気冄”相符。此毒在中时,并不会立刻显现出来,而是休眠在人身体里,不断吸取血液和真气,并释放出麻痹神经的元素,从而使人出现抽搐,神经中断,血液干涸,骨髓枯干...生不如死的感觉。
听她说完,所有人近乎窒息,这是何其可怕的东西啊!更恐怖的是,这种毒,无人能解!
正当她们万分悲痛的时候,花想容幽幽的转醒。
“宫主,你怎么样了?”五人急切得围到床边。
花想容摇了摇头,笑着说:“没事,你们不要担心。”
一向冷漠的她居然在这种情形还可以笑得出来,不禁让她们觉得心慌。
“你们都退下吧。”她勉强装作无事的样子说道。
“可是...”月蝶本想说些什么,却被她打断,“我说了没事,难道你希望我有事?而且,连宫主的命令都不听了是吗?!”
于是,五人都退了出去,却还是在门前不愿离开,她们担心宫主会做出别的什么事,或许方才的谈话都被她听到了也说不定,那么...
“都很闲是么,没事情可以做了?那好,月晴月馨回映月楼和仙客来,没有命令不准擅自回来。月蝶去侦查,月琴月影去冰山采药去!”花想容大声喝道。
只剩她一人在会云阁,静静的。
收拾完东西后,她抹了一把眼泪,“对不起了大家,我不是个好宫主,如今我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也不愿拖累你们...等你们回来后,再另选宫主吧!”说完,她悄然离开了末央宫。
其实,月琴月影并没有走,因为月琴早就料到花想容是故意支开她们的。
“月琴,宫主要去哪啊?她现在的状况会不会有危险?”月影急得不知所措。
“宫主应该去找她的师父了,听说,是在玉鼎山。”她那天看到段玉清,便知道他并非凡人,而且,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是铁定的证据,他就是传说中的玉鼎仙人!
“那个有神仙的地方?那么宫主的师父不就是...”
“别废话了,我们跟着宫主一起走!”月琴拽着月影,用上轻功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