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傲天当着文武百官、各国使臣的面也没心思与白洋纠缠下去,只好默许的点了点头。离静开始重新拜寿,离静那各怀鬼胎的兄弟、嫂嫂们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王爷,这个野种怎么能跟我们同坐?”离歌的王妃摇着离歌的手臂,小声抱怨道。
离歌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玉酒杯抿了一口道:“安静点吧!父皇都发话了,我们还能怎么办”。离心那一桌儿的两个人脸都快抽筋儿了,看的白洋心里就是一个字儿‘爽’。而其他的皇子公主们见势也都消停了。
离静听到离傲天真的让自己给皇祖母拜寿,一时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跟个电线杆子直直的站在那里。白洋见到离静那个不知所措的样子,哪儿还有初次见面时的那种霸气,简直就是一个受了惊的小鸟。再继续下去的话不知又被哪个爱嚼舌根子的人抓到话柄。
“静,你爹既然让你拜寿了,还不把你准备的寿礼拿出来”白洋一边说着一边为离静拿下了那被酒水撒湿的红色披风。
当红色披风脱下时,在场的众人都惊呆了。
离静身穿的衣服让所有人都看傻了眼:洁白如雪的白色雪缎,雪缎衣摆的一圈上别出心裁的竟然绣上了六朵小花,分别为富贵的牡丹、傲雪的寒梅、火热的玫瑰、朝阳的向日、优雅的百合还有那冰山之巅的雪莲。每一朵虽然小巧但都是那么的精致,六朵花在一起交相辉映,让白色的雪缎少了一分清冷的高傲,多了一丝温暖的阳光。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那花朵既然跟真的一样,让人有种想去摘下一朵的冲动。而最外层那淡紫色的薄纱把那花朵遮的若隐若现,让花朵多了一丝神秘。
“这样的服饰在离国可谓是前所未有,但是我觉得并不显得突兀,而且我还挺喜欢的”在座的一位使臣捋着胡子感叹道。
“没错。从衣服的料子以及绣线的质地来看,都是平常之物。但是经过这么搭配,让所有的一切显得是那么不落俗套,这静王爷的衣服到底是何人所做?”
“是啊?我也算是游历各国。这六朵花我只见过四朵,那其余的两朵是前所未见,这绣衣之人是在何处见过?”
“哎!这花不是关键,这绣技才是一绝,如此鲜活的技艺我是闻所未闻,真是神乎其技!”
……
看到众人的目光,白洋知道心中窃喜。离国虽然国家赋予,但是他们并不懂得如何搭配,所以这半个月白洋见到所有人穿着要么太过艳丽、要么太过冷清,自己给离静搭配的是暖色系的衣服,能给人产生温暖的感觉,也可以掩饰一下离静不自觉散发出来的疏离之感。至于这绣技,那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啦!白洋昨晚看到绣娘的刺绣,要是那么绣下去,最快也要绣个三五天,况且他们不但要绣衣服还有寿礼呢?所以为了偷点懒儿,白洋大胆的画出十字绣的图案,让绣娘们按照自己标记的线和中号针码来绣,所以才赶得及在天亮之前完工。没想到效果还是出奇的好,白洋心想自己大一没事闲来在寝室绣绣十字绣,竟然还派上了用场,还真是没白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