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桌上摆满了好吃的菜肴,白洋便开始大口的吃了起来,也就堵住了她那张小嘴儿,她也就不再跟离静闹了。宴会暂时步入了正轨,这只是暂时。
大殿上响起了古色古香的音乐,舞女们开始跳起了舞蹈。所有人都似乎很喜欢这音乐和舞蹈,一个劲儿的品评。一会儿一个大臣说些奉承的话,使臣们一个劲儿的说离国是什么大国,舞蹈如此出色,胜过自己国家千百倍呀之类的话。
离静听这些奉承的话听着听着,突然在想:那丫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安静?侧过头一看,好家伙!难怪半天没动静呢,桌子上的盘子空了大半,白洋一手拿着鸡大腿儿,一手拿着酒盅,吃的是一个满嘴流油啊!
白洋见离静偷偷瞄自己,想开口说他。结果一开口‘咯儿’的打了个嗝。离静立即捏住自己的鼻子:“真是的,这味儿……算了”。离静从怀中拿出自己的丝巾为白洋擦去嘴角的油。
“我爸……我爹以前说我吃饭可香了,别人看着我吃饭都有食欲呢!”白洋接过离静的丝巾自己擦了擦嘴,伸出油油的手掰下另一个鸡大腿儿递给离静:“你也大半天没吃饭了,快吃吧!听他们讲那些没用的干嘛?”
离静见白洋吃的油嘴马哈的,肚子一咕噜确实也饿了。但是出于面子问题,离静还是拿起一颗葡萄吃了。
“切”白洋见离静不领情,立刻收回鸡大腿儿塞进自己的嘴里:“不吃拉倒”。后四个字离静听的是模模糊糊,不是很清楚。
离静其实挺讨厌女人的,因为他的相貌总是被女子烦,也被哥哥们嫉妒。而且他有严重的洁癖,最讨厌被脏的东西碰到。这个白洋不但是个女人,还是个邋遢到家的脏女人。但是离静发现自己很奇怪,竟然并不讨厌她,而且……而且还会在意她、关心她。到底为什么?离静不清楚,但是他有一种感觉,在白洋的身边,自己已经渐渐忘却了原来的自己了。
“陛下”一位使臣向皇帝行了个礼。
“楚国右相有何事啊?”离傲天问道。
白洋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楚国的右相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身材嘛?略微发福,但是笑容倒是挺慈祥的。不过一个使臣用派一国的宰相来吗?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啦?
楚国右相道:“楚慈奉我国国君之命为离国太后贺寿,此为老臣此行目的之一;老臣此行目的之二……”
“哈哈,楚辞?我还唐诗呢?”白洋一边吃一边笑。
离静拿个苹果就给白洋的嘴堵上了,对楚相表示歉意。楚相干咳一声则继续说道:“听闻贵国三皇子离盼才貌双全,已近而立之年还未娶正妃。我王属意想把七公主楚云许配给三皇子,不知陛下觉得如何?”楚慈的余光偷偷瞄着离傲天,但是离傲天没有任何表情。
正在楚相猜测他的意图时,又一个使臣说道:“三皇子文韬武略,在雪国也是久负盛名,我王也愿……”
“我往……”
结果一个接一个,大概十多个使臣都站了出来要求结亲的。离傲天微微一笑:“朕多谢各位国主对我这三儿子的喜爱了,但是盼儿的正妃只能有一个,大家这么多人可如何是好?”离傲天故作姿态的看了看太后,太后也心领神会的一笑说道:“反正今天是哀家的寿辰,各国的公主不如也为哀家献个礼,也让盼儿看看有没有中意的,陛下觉得如何?”
“甚好!各位使臣觉得如何呢?”离傲天又把球踢了回来。
“当然”
“当然好”
结果就是一个接一个的才艺表演,不是舞蹈就是乐器,一个个还都带个面纱,还要留个神秘感。
白洋一边看一边笑,笑的越来越开心,最后笑的肚子都抽筋儿了,在桌子上一顿乱拍。
离静看着白洋,一手把住她的胳膊:“有那么好笑吗?再敲桌子都让你敲碎了!”
白洋擦了一下嘴角的眼泪:“这好好的寿宴,一转眼变成了选妃大会。这一会儿一个表演让我想起我家乡的选秀节目了,你看看这个国家的什么公主不就是个炮灰吗?连跟头都摔仨了,出来搞笑的吧!”
离静也扑哧一乐,这白洋说的也确实挺对。但是今天的宴会明着是寿宴,其实是为三哥准备的选妃大会,所以各国才会把公主、郡主什么的一同带来。三哥是父皇比较喜爱的皇子,手中也握有离国大半的兵权,所以日后能否为王也未可知,正妃之位说不定就会成为皇后,各国怎么会放弃这么个机会。
“哈哈哈……”离静一边想一百年捂住白洋的嘴,白洋要是再这么放肆,父皇真的会对她做出不好的事情,他不希望那样的事情发生,他希望白洋好好的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