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雨离开茅屋后,匆匆的赶回了那条深巷中,在那巷子口静静的观察里面的情况。
“你们这帮老不死的是不是存心找老子麻烦!”黑虎帮的一个头发老长的、瘦了吧唧的小弟拿着鞭子在乡亲面前走来走去,把鞭子啪啪的抽在地上。
“我们大哥问你们这么点破事儿,你们说出来有这么难吗?害的老子大半夜的陪着你们在这喝西北风”,说罢还往地上啐了一口。
长发拎着凳子走到躺在地上的人面前,把凳子往旁边一放,自己坐上去,好死不死的一只脚正好踩在那人的伤口上,本来伤口就流着血,现在这么一踩更是流个不止。
长发喝了口茶,看来是骂人骂累了,端起的茶杯在他的手里停留了几秒钟,突然之间砸向了跪在一边少年的头上。
顷刻之间少年血流满面。一旁的妇人大叫一声:“儿呀!”
那个长发阴森森的笑着,又慢慢的说道:“奉劝你们一句还是早点招了,免得你们大家受皮肉之苦”。
“当家的,我们就说了吧!这秘密是守不住了,咱们家的康儿的命重要啊!”妇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看着她家的男人。
妇人身边的男人骂道:“你说的是什么话啊!‘那个人’是谁?没有他你在干什么?我又在干什么?说不定早就惨死在这乱世之中,哪有这十几年来的安乐日子。就算你我再加康儿今天命丧于此,那也是天意,我们多活这些年已经是赚来的了”。
妇人也知道‘那个人’的重要,“但是……”妇人似乎还想辩解着什么。
“你给而我闭嘴。再说,小心我直接休了你”男人狠下心,不再看妇人一眼。
那妇人也只好不再言语,但是却是一脸的委屈。
这番对话让那个长发听了去,简直就是如获至宝。立刻跑到离广场一边的茅屋里向他们的大当家汇报。
不大一会儿那个黑胡子大叔走了出来,那个长发也跟了出来。
“看来你们打算说些什么了吗?”黑胡子来到妇人的面前。
妇人一看到黑胡子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就吓得浑身发抖:“我没……我没说什么,什么都没有。黑虎当家的,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你放过我们把!”
黑虎看了看妇人一边的男人,还有一边的少年。想让一个女人痛快的说真话的方法他可多得是,但是最有效最直接的就是……
“啊……娘……”
少年被黑虎拦腰举起,“再不说我就踢断你儿子的脊梁骨,让他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一辈子都做个废人”。
“不要啊!”妇人此时心如刀割,毕竟养育十多年的亲儿啊:“当家的,快想想法子救救康儿吧,我求你了”。
那男人的手握紧铁链,但是他不能为了自己的儿而出卖‘那个人’,绝不!男人狠心的闭上了眼睛,别过了头。
“当家的呀!救救儿子吧……”妇人此时已泣不成声。
“好”黑虎可没有耐性陪他们在玩什么忠义两难全的游戏,双臂用力向天空一抛,少年被抛在了空中,黑虎挑起衣摆,抬腿就向落下来的男孩儿背部踢了过去。
“不要!”妇人当即晕厥过去。
但是除了妇人的惨痛的声音外,并没有别的什么声音。众乡亲纳闷儿的向前方看去,原来在刚刚那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人救下了少年。
“怎么是你?”
这话不单单是乡亲们纷纷说出口的,还有一个人也惊讶商雨的出现。
“好啊!今天连妙手空空的妙雨也来管我的闲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快把我的镇帮之宝还来”黑虎说罢举起手中的大刀。
“怎么,你没能力保护你的宝贝,还怪我不成”。
“你……”
不对,黑虎也是江湖上混了很久的人,离国有名的偷中之王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出现绝对不是偶然,难道妙雨公子与这事情也有联系?不如试他一试。
“没想到妙雨公子也是这个村子的人!”
“不,他不是这个村子的人”,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人说道,“他不配做这个村子的人”
商雨的目光闪动了一下,但是没有说出任何话。
“一个从小偷鸡摸狗、干尽坏事的孩子不配做我们五仓镇的人”老人越说越激动,说了几句话就开始喘了。
乡亲们你看我、我看你,也开始纷纷的大声说道。
“没错,他是个无赖,坏蛋”
长发见到有些群情激愤,连忙出声制止:“你们给我闭嘴,我们老大训话哪有你们插嘴的份”。
“你个小偷赶紧离开我们村子”
……
又是跟以前一样的谩骂声,声声入耳,句句锥心,商雨的心被这些话又一次刺得很痛,很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