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个开始,想必你没有体验过关节一节节地被捏碎的感觉吧?我要让你好好记住,要顶着一张别人的脸,也要先看看自己够不够资格。”又是一瞬间,她捏碎了仙儿的另一只脚的踝骨。
“啊!”终于,仙儿忍受不了剧痛叫了起来,额上也早已出现了汗珠,正细细密密地滚落。但是,桃夭还觉得不满意,她站起来,狠狠一脚踩在仙儿的膝盖上,一时间,酒楼被一阵阵惨叫声充斥,楼上只剩下桃夭,骆晴雨,几个下人,还有躺在地上几乎昏死过去的仙儿,楼上楼下的人听到那惨叫声,皆寒毛倒立,这该是下了多狠的手啊?
官兵已将酒楼围住,可是他们不敢贸然上去,晴雨公主的命还捏在那红衣女子手里,眼下只有等太子殿下来了再做定夺。
桃夭镇定自若地抿着茶,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后,眯了眯眼,放下了茶杯,悠悠地对着气若游丝的仙儿一笑,“你的时辰好像到了,有什么话想说吗?”
“你究竟是谁?”根据组织上所知的,桃夭用现在的身份以前,根本就是个不存在的人。委托他们找人的人只说只要用纪雅安的脸,便能引她出来,这等身手,之前在江湖上居然无人知晓,那她与纪雅安又是何等关系?
“你有没有听说过,前世,今生?”桃夭凑近她,笑了,极其的妖冶动人。
“晴雨。”一声惊呼成功地转移了桃夭的注意。看到狂奔到骆晴雨身边的玄衣男人,她唇角若有似无地勾了勾,心下冷笑一声,终于来了。
“哥。”看到骆晨阳,骆晴雨放声哭了起来,趴在他怀里,她用没有被废的左手指向一旁看好戏的桃夭,恶狠狠地道,“哥,杀了她,就是这个妖女废了我的手脚,哥,杀了她,杀了这个妖女。”
骆晨阳看过去,只见桃夭正似笑非笑的蹲到地上的一个女子旁边,旁若无人地说道,“看来我们这位公主还学不会什么叫礼貌,你说,我是先送你一程,还是先送她一程?”
骆晨阳闻言皱起眉,视线往地上的人脸上一扫,顿时全身血液倒流,“纪雅安?”他不确定地出声,不顾身边的骆晴雨,猛然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那张脸。
“纪雅安?”桃夭突然狂笑这站起来,摸了摸指甲,轻蔑的看了一眼骆晨阳,冷然开口,“就她,也配?”
一拂袖,仙儿的身体朝着一旁的桌椅飞过去,桃夭不知何时捏了一把筷子,齐齐地朝那还未停下的身子飞了过去,嘭的一声,仙儿重重地撞翻了桌椅,只是那些阻碍还是没能让她停下来,她又顺着地面滑出去好远,待停下时,那些筷子已根根染血,深深地插入地面。
仙儿此刻已是没了气息,桃夭那一拂袖用了十足的力道,第一时间已生生震断了她所有的经脉,连同五脏六腑也已震碎,而那些筷子将她的脸划出了许多血痕,深浅不一,那容貌已是看不出来了。
骆晨阳被这一幕惊住了,这个女人,非同一般,若是与他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