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的翻翻眼珠,嗤之以鼻:“托您的鸿福,本姑娘我还没有死。”说罢,秀眉一挑,我最烦别人逼迫我做我不愿做的事,显然,我也知道自己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所以,你这样惹火我,没用!
勾唇冷笑,乌黑的眸子瞪着眼前人,充分说明着自己的想法,也许我的目光太过坚定,太过雄心壮志,悬空中与江湖的眸光相对,我像打了鸡血似的的望着那双冰寒的紫瞳。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觉的自己不经意间跌入了一方幽深的小湖,那里冰冷彻骨,寒意深深,紫色的眼珠仿佛是湖面上碾碎的冰渣,让人不寒而栗。
我使劲瞪着眼,把眼眶撑到最大,乌黑的眼珠暴突,绝对的一双金鱼眼,只差在水里悠哉的吐几个泡泡,但此刻本姑娘没有那雅兴,因为当你身边有人时不时的给你放冷气,外加在你的脖颈上放一把大刀,试问,你还有心情吗?
“咳咳……姑娘,只要你交出花雾喋血书,我们自然会放你走。”阴柔的嗓音,说得好不惬意,适时的出来打圆场。
我扭头,看向后面月牙白的身影,眸光顿时大放,就像狼狗见到美味的骨头。明显的,我感到对面的白影稍微的轻颤了一下。
“喂!伪娘!刚才你戏弄本姑奶奶的时候,爽不爽啊!”我笑靥如花的说道,咬的牙齿咯吱咯吱的响,就好比在菜市场上买菜,问别人,大叔,这白菜多少钱一斤?
你当本姑娘我是傻子,七步蛇,七步蛇,骗我走七步就会死,结果我走了十四步还没有毒发,这不明显的被别人摆了一道吗!
“咳咳……这个……”音谬右拳紧握放在嘴边,脸上一阵尴尬痛苦,但白皙的额角上那暴起的三道青筋显然暴露了他愤怒的情绪,“伪……娘……”他暗自咕哝着,就差跳脚跑过来揍我一顿,但碍于某人站在跟前,忍得甚是辛苦,只睁着那狭长的丹凤眼一片片的凌迟着我身上白花花的肉。
江湖抬手安抚了下音谬颤抖的肩膀,示意他镇定,但那双好看的紫眸却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安静的如一潭死水,波澜不惊。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他是一个缺乏快乐的人,不会笑,不会生活,就像一个冰冻的雕塑,轻轻笑一下,脸上的冰就会一块块的掉下来。
“女人,你不想说,可是本宫主会有办法让你求着说出来。”霸道的语气,透着难言的高傲自信,仿佛一切天意注定,你不说,由不得你!冰冷的视线扫射过来。
我微微一愣,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觉得江湖说的这话特有深意,莫非……他想出什么好的办法要折磨我?
“爷,请你放过奴家?”某女跪坐在床上,穿着xie衣xie裤,娇喘微微泪滴点点的可怜样,无辜的一只小绵羊。
“哼哼……上刀子,还是滴蜡烛油,被鞭子,嗯?”某男抚了下嘴角的两撇小八字胡,邪魅的笑着,脸上的肌肉白花花的颤动,随着胡子晃悠,似乎要抖出一块肉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