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就在这时,一个好不文雅的笑声打破了喧哗。
“这位小哥的笑声听着像是嘲笑啊!”一个半老徐娘,长的有些微胖的女人听着笑声走了过来。
“没有没有,只是觉得这里的姑娘的打扮很让人。。。。。。让人不可思议啊。”不知如何作答的忆儿拿着折扇挡了一挡。
“不可思议?有什么不可思议的,这儿的姑娘天天都是这样打扮的呀,再说了,莫不是小哥对这些姑娘没想法?”胖女人打量着余忆儿,看着有些瘦小的小伙子,胖女人的嘴角里确实发出了啧 啧的声音:“也难怪了,就小哥这身板,确实觉得不可思议了!”
“哈哈哈哈。。。。。。。”胖女人的话一出,四周的人便大笑起来。
余忆儿恨恨的眼光看着胖女人,可转念一想,立马也付合着笑了起来:“呵呵,是啊,小生确实消受不起啊。”
“哼,没那本事跑到我留香阁做什么?自找霉气!”胖女人有些撒泼了,心里很是不高兴。
“想必你是这留香阁的妈妈吧?”余忆儿倒是没有生气。
“是!”胖女人根本就不正眼瞧余忆儿。
“幸会幸会了,这留香阁也算是京城里最有名的逍遥地了,可是。。。。。。。”余忆儿摇着折扇,眼睛看着二楼的姑娘,嘴角一撇。
“呦,听小哥这么一说,这一般的女人还入不了你的眼了?”胖女人再次左右打量着余忆儿。
“那不如将你这里最漂亮的姑娘叫出来我们也开开眼界啊。”余忆儿挑衅的眼光看着老鸨。
“哼,好啊!各位公子少爷,里面请!”老鸨气冲冲的朝里走着,余忆儿也兴冲冲的跟着,后面倒也跟着不少看热闹的。
“少爷,你真的要去啊?”一旁的红儿,小声的唤着。
“看看嘛,开开眼。”余忆儿没有理红儿那种害羞又害怕的表情,只顾着自己往前冲哦。
“姑娘们,都把看家的本事拿 出来,别让这位小哥看扁了我留香阁!”老鸨真是气的够呛。
只见老鸨这一呼唤,一群群的红红绿绿都如小鸟般飞跃而下,脸上全都挂着笑容。
一时之间,余忆儿睁大了眼睛,哇,这可真是大开眼界了!集京城之美女之地啊!
“怎么样?我的女儿们还过得了小哥的眼吧。”这下老鸨得意了。
“确实名不虚传啊,可惜了!”余忆儿看着是挺美的,可是一下又十分的失落。
“可惜?呵呵,当然可惜了,就你这小身板,谁都搞不定啊!”老鸨又一阵悉落!
“呵呵,我的小身板你倒是不用担心,可是你这里既然是京城的第一逍遥地,怎么连个压箱底的美女都没有啊!”余忆儿的脸上表露着失望。
“你!你!”这下老鸨气的够呛,可是转念一想,这人说的也有道理,堂堂留香阁怎么可以没有一个头牌呢?
“这样吧,我给你介绍一个头牌!”余忆儿爽快的摇着折扇。
“真的?”老鸨有些不信,转着圈的看着眼前这位小哥。
“当然,只是。。。。。”余忆儿收起折扇有些迟疑。
“只是什么?”老鸨追问着。
“借一步说话。”余忆儿见这里人多,也不好再继续。
“请!”老鸨会意,直接领着余忆儿进了内堂。“还请小哥明示。”
“只是这位姑娘只卖艺,而且,她的时间得由她定,不由你定,另外呢,所赚的钱得五五分帐!”余忆儿摇了摇扇子,很是悠闲的样子。
老鸨的眼珠转了好几圈,陪着笑:“只怕那位姑娘没那能耐啊!”
“呵呵,这样吧,你可以试她一试。”余忆儿笑了笑。
“试?怎么试?”老鸨皱着眉问着。
“我叫她明日晚上到你这里,你现在就宣传你的头牌明天演出,若是明天她大举获胜,我们就算谈成了,若是她失败了,你也不损失啊。如何?”余忆儿笑了笑。
“好!就这么办。”老鸨眼珠子一转听了余忆儿的建议。
“那好,你将后园腾块地方给她,明天她自己去那里。”余忆儿镇定的说着。
“好,你看,就那旁边的屋子,清静,没人打扰,一会儿我就让人收拾出来,摆上演出的东西,你就瞧好吧。”老鸨兴奋不已。
“好,但是,你的人忙完了就撤走,我那朋友喜欢清静,所以。。。。。。。”余忆儿看着老鸨笑了笑。
“公子放心。”老鸨也会意的笑了笑,如获至宝般的开心。
而此时,留香阁外的两位衣衫不凡的男子还在讨论此事:“那位小哥可真是逗啊。”
“是啊,不知景兄是否也有进这逍遥地的习惯啊?”南宫俊逸笑笑。
“呵呵,烟花之地,可不是王孙贵族能进的啊。”景林枫也笑了笑。
“呵呵,景兄说的是啊,走,我们朝前看看吧。”南宫俊逸也笑了笑,只是两人的余光都瞄向留香阁。
这一晚在这三人的脑海里留下的都不一样吧。
第二日,刚过早饭不久,就有一队浩浩荡荡的宫中人来到了余府的府门外,一位公公打扮的人手拿圣旨。
“哎呀,不知公公到访,有失远迎啊。”余老爷随同夫人和女儿儿子前来接旨。
“余老爷不必客气,撒家来此是带来好消息的,接旨吧。”鸭子般的声音响起。
“奉天诚运,皇帝诏曰:朕得知余亲家千金嫌良淑德,温文而雅,特赐婚,许配给朕之四子南宫俊逸,赐封逸王妃,择八月十八为良辰吉日,倾此。”
“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虽然余府上下都十分的惊讶,可还是只有接旨的份。
“余老爷,小的给你贺喜了。”白公公递上圣旨,满脸堆着笑。
“谢公公,来人啊。”余老爷的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可还是得笑颜相对,并差人送上薄礼。
“谢余老爷了,这些天就好生准备着吧,离吉日也就只有十三天了,到时候逸王爷会亲自来迎娶王妃的。”白公公拿着白花花的银子,笑的嘴都合不扰了。
“是,公公慢走。”送走了皇宫中的人,余老爷和家人一直坐在厅。
“老爷,可不能让我们家馨儿进宫啊,这宫中的冤死的王妃娘娘还少吗?再说了,这四王爷不就是逸王爷吗,这逸王爷生性冷酷,王府中的侍妾多了去了,我们家馨儿哪受得了这份嫌气啊。”余夫人一进大厅就闹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