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又是两年了,时间总是越平淡就过的越快,余忆儿和红儿的武功也算小有成就了,这一年余忆儿15岁了,整个人出落的更加水灵,特别是那张脸,更是国色天香!
“忆儿,舅舅有件事想跟你商量。”慕容雪看着余忆儿时,眼睛有些闪躲。
“什么事啊舅舅?”余忆儿天真的问着。
“你现在长大了,也越来越象你母亲了,可是,你的容貌若是被前院的人知道,怕是对你不利啊。”慕容雪沉思着。
“是啊,小姐,要是二夫人知道,她的女儿长的不如你,肯定会想办法对付你的。”红儿在一旁也觉得确实不妥。
“哦,说的也是,我有办法了!”余忆儿回房里鼓捣了一会儿,戴了张面纱出来:“这样如何?”
“这样?是看不到了,可是面纱一掉还是会看到啊。”红儿深思着。
“不急,你看!”余忆儿说完扯下面纱,此时,自己的脸上却多了一块很大的红斑,占据了整整半张脸!确实有些恐怖。
“啊!小姐,也不用这样吓人吧!”红儿被吓了一跳。
“是啊,忆儿,这个方法是好,可是这也太大了,小点就可以了。”慕容雪也笑了笑。
“哦,好,那就小一点,那就这么定了哈,有人问起来,就说我被茶水烫到的。”余忆儿笑了笑,又戴上了面纱。
又是一年过去了,这一年,大明王朝好象十分的热闹,皇上的儿子们也相继的长大了,一个个都在争着立功呢。
也就在这一年,听说永利国的王子要亲自到京城面见圣上,还为大明王朝带来了永利国的特产以及珠宝等贡品。
那一天,春天的春风才悄悄的消逝,夏日的凉爽还未退去,余忆儿和红儿悄悄来到京城外的林间游玩。
林中有个简陋的竹屋,四周十分的安静,竹屋外有块空地,空地上有张石桌,石桌上摆着一架古琴,一位身着白纱的女子轻轻的抚弄着琴弦,那漫妙的音乐从她的指间滑出,是那样的清脆,那样的温馨,给原本安静的林子多添了几分宁静与美妙,让人不由的心情大好,整个人轻松不少。
就在这时,从林中大路行过的一队人马,在主人的号召下停了下来,听着这悦耳的琴声,让这位主人有了些许的留恋,他不再想前进,而是想进林中探视是何人在此抚琴。
“王子殿下,还是赶紧起程吧,今天得进京啊。”一旁的随从提醒着这位英俊的王子殿下。
原来这位身着华服的男子就是永利国的王子景林枫!这次永利国特派王子前来,以表对大明王朝的敬重与爱戴。
“小林子,你听,这琴声多美,听的人整个人都静了下来,好想逃脱世间的纷扰,过这一份宁静的未来啊。”景林枫有感而发,摇着手中的蒲扇,整个人更显玉树林风!
“王子殿下,这里是京城外,应该是哪家小姐在此抚琴吧,都说大明王朝的京城出落了很多才女,说不定就是其中一位。”小林子也朝着琴声发出的方向瞧着。
“小林子,这样的琴声,可不是一般人能弹出的啊,若没有与世无争的心态,哪能弹出如此干净的琴音,本王还真是想一睹芳容啊。”景林枫说吧便一折蒲扇,有想向前的冲动。
小林子也只好紧跟其后!
不远处,有间竹屋,竹屋外真的有两人,虽然隔的有些远,但能清晰的看出是两位女子,抚琴的女子穿着一身白纱,身旁站着一位女子身着红纱,白纱女子蒙着面纱,看不清容颜,但看身旁的红纱女子就知这主仆二人不简单。
眼看着景林枫就可以看清二人了,谁知琴音突停,红衣女子快速的收起琴,背在身上,两人便匆匆离开了!
“王子,看来她们是发现我们了。”小林子有些小小的失望。
“是啊,看来是我们打扰了那位姑娘的心境啊,真是不该啊。”景林枫来到石桌前静静的坐了下来。
“王子殿下,这里就只有竹屋,里面的陈设十分简单,应该是临时过来游玩的,不象是长住。”小林子进屋询视一周后说道。
“能在此宁静处静下心来抚琴,看来这位姑娘的心地宽广啊,只是无缘识得,真是一大遗憾。”景林枫若有所思的看着两位女子离去的方向。
“王子殿下,看这方向,她们应该是进城了,我们还是赶紧进城吧,兴许能碰上呢。”小林子脸上露着笑容。
“嗯,说的对,走!进京!”景林枫一听小林子的话有道理,立马起身上前。
马车中,红儿嘟着嘴:“小姐,今天真是扫兴,不知是哪里的浪荡公子,太冒失了,害得小姐的曲子都未弹完。”
“红儿,可能是人家路过,我们打扰到人家了吧。”余忆儿并未多想,还是全心的看着手中的书本。
“小姐的琴声犹如心灵的洗尘,谁听了会不心动?可是在府里不能弹,好不容易找个僻静的地方,居然还是有人前来,看来,小姐不出名都不行了,不过,看今天这位公子气芋不凡,应该是个有家世的人哦。”红儿调皮的笑着。
“瞎说什么,管他是何人,与我何干,你若有意,我叫舅舅帮你打听便是,到时候把你嫁出去!”余忆儿也朝红儿笑笑。
“小姐!你又取笑红儿。”红儿弄的满脸通红,象红苹果一样通透可爱。
“呵呵,傻丫头,不笑你了,到点了吗?可别被人发现了。”余忆儿笑了笑。
“嗯,快到了,放心吧,我娘看着门呢,我们那里谁管啊。”红儿开心极了,至从这两年学了武,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可以时不时的出院子了,也没人知道,翻墙就可以了,真是轻松自由了不少呢。
“最近舅舅有些忙,有些事还是不要跟他说了。”余忆儿理了理飘散的发。
“嗯,小姐,不知道师傅忙的咋样了,咱们的发财梦可有眉目了。”红儿噘着小嘴,紧皱着眉头。
“放心吧,只要那个老板要卖,我们的发财梦就不远了。”余忆儿笑了笑。
“还是小姐承的住气,都好几个月了,希望能听到好消息。”红儿也只好安静的坐着。
“红儿,有些事急也急不来的,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又有何用?顺其自然吧。”余忆儿一边看着书,一边很自然的说着,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