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艺丰又见陆晴诗,为顾清风治伤结缘
萧艺丰在医馆里度过了同样无眠的一夜,这一夜之所以无眠,不仅仅只有相思,还有欣喜,想到明天即可以和“青青”见面,再一次确认其身份,或者享受上天给自己与心爱之人相处的机会。终于萧艺丰等来了黎明,起床后萧艺丰洗涮完毕,医馆的小师傅叫萧艺丰用餐。匆匆吃过早饭,萧艺丰便来到了药房的柜台前。
“萧公子,您还是到旁边坐着吧,站柜台的活我来做就行了。”小师傅对柜台后面的萧艺丰说。萧艺丰本来想自己总得干点什么活,可反过来一想,这样会不会抢了别人的饭碗,于是笑了笑,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不过萧艺丰心想,要想在此地立足,不必要取得别人的信任,于是萧艺丰对小师傅说:“小师傅,你想不想跟在下学点医术呀?”小师傅自然是欢喜的不得了,“公子叫我阿德就行了,如果公子不弃,不嫌弃我天资愚钝,我自然是愿意跟公子学的。”说着,阿德便给萧艺丰端来了茶水,“不过我白天得在柜台这站着给客人拿药,公子看能够在我完工之后教教我?”萧艺丰笑着说:“你是个尽职尽责的小师傅呀!其实学习并不非得要坐下了的,就想我们现在一个在柜台后,一个坐在椅子上,却同样可以教你东西呀。”阿德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正当阿德和萧艺丰谈笑间,一个女子走了进来,萧艺丰一眼就认出了她,紧张的站了起来。没错,这女子就是那天陪在陆晴诗身边的人,激动不已的萧艺丰走到柜台前,给阿德使了个眼色,阿德遂说道:“姑娘,您方子上的药已经服用了两个疗程了,师傅特别嘱咐,今天让这位萧师傅根据那位公子的实际情况再给您做些掉正。”姑娘点头回应着,并回头见过萧师傅,可当四目相对是,姑娘往后退了一步,“你?你不是那天那个,那个认错人的人?”萧艺丰见这位姑娘还记得自己,便笑了笑说:“姑娘果然好记性,那天冒犯两位姑娘,实在是一时冲动,还望姑娘见谅。”“你是这个医馆的大夫?”“是呀,是呀,他是我们新聘请的大夫,师傅都考察过了,医术特别高明,连师傅都连连称赞呢!”阿德在一旁说道。
萧艺丰拿起柜台上姑娘带来的药房,而后说道:“此方上的药材大都是重伤只用,一般酌情给予调换,不知道那位伤者如今怎么样了?”那位姑娘说道:“伤势到时比前两天好了些,但是如今还是行走比较困难,身上的很多伤口愈合的不是特别好。”萧艺丰借机说:“至于伤口究竟为何愈合不好,伤势恢复的怎么样,还要将他带过来在做诊治。”“可是,他如今行动不便,可否请大夫跟我走一趟,到府上替我们那位公子看一下。”姑娘恳请到。萧艺丰一听,大喜,不过压抑住自己欣喜的情绪,萧艺丰说:“这样也好,姑娘待我收拾医药箱,这就随姑娘前往贵府。”
拐过两个胡同,萧艺丰跟随那位姑娘来到了一户人家门前,姑娘停住脚步,“萧大夫,这就是我家了。”随后姑娘上前敲门,里面有人出来,问道:“欣儿,是你回来了吗?”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萧艺丰的心跳骤然加快。终于,熟悉的面容也出现在自己面前,陆晴诗一看姑娘带回了萧艺丰,遂皱起了眉头,“欣儿,这位不是?”欣儿见状,赶忙回应道:“小姐,这位是,不过他也是医馆的大夫,特地跟随我来给顾公子瞧病情的。”陆晴诗眼中的虽然依旧带有怀疑,但还是客气的请萧艺丰进去了。萧艺丰长舒一口气,在陆晴诗的身后,默默的注视着她的背影。
进房间后,陆晴诗带萧艺丰到了一间客房,客房的床上躺着咳嗽不止的一位公子,看到陆晴诗进来,那位公子显然是想坐起来,陆晴诗疾步走到床前,“顾公子,你别动,欣儿带大夫来给你看病了。”只听那人用虚弱的声音说:“陆姑娘,谢谢你们了,这几天太麻烦你们了。”本来萧艺丰听了陆晴诗的话心里有些由衷的酸楚,可听到那位公子的回应,萧艺丰心里似乎明白,那人与陆晴诗仅仅认识几天,而非深交或有其它关系。“陆姑娘,请您回避一下,我给公子来做一个全面的检查。”陆晴诗点了点头,然后转向病床上的公子,“顾公子,那我先到隔壁房间,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叫我跟欣儿。”“咳咳,谢谢陆姑娘。”病床上的公子边咳嗽边致谢。随后,陆晴诗走出了房间。
萧艺丰来到床边,“在下姓萧,名艺丰,是为您诊治的大夫。”“萧大夫,您好,有劳您了。我姓顾,名清风。”顾清风回应道。“顾公子这两天感觉如何?”“身上的伤好多了,基本都愈合了,痛的也差了,不过老感觉身上发热,而且这两天又咳嗽不止。”萧艺丰听顾清风这样描述,便说道:“估计公子体内有炎症,待我给您先检查一下。”说着萧艺丰开始给顾清风检查伤口,确实伤口已经基本愈合,只有些许的红肿,而当萧艺丰的手触碰到顾清风的皮肤时,顿时感觉烫的厉害,随后萧艺丰有给顾清风把脉,脉搏无力,但跳的非常之快。
“萧大夫,不知在下情况如何呀?”顾清风急切的问。“顾公子请放心,你的伤势已经基本好了,只不过伤势引发的炎症没有祛除,导致发热。在下这就给您开个方子,按此方抓药煎服,不几日自然会药到病除。”顾清风连连称谢。
“顾公子和两位姑娘是?”见萧艺丰问及此事,顾清风立马回应道:“在下也是在前几日才与两位姑娘相识,这几日来多亏两位姑娘照顾。”“我来的时候可是听欣儿姑娘说,您是为了保护她们才受的伤呀!”“说来惭愧,在下数日之前看到有很多人围在一起看陆姑娘作画,遂产生兴趣,因为在下也是喜欢舞文弄墨之人,待观陆姑娘画作之后遂心生敬慕,确实是难得一见的才女,或许是被这份才情所吸引,接下来的几日我竟被这个地方深深的吸引,每天比来观陆姑娘作画。谁料几天前当地的地痞**前来收取保护费,对两位姑娘无礼,在下见不得两位姑娘受凌辱,岂奈在下一阶文人,只有被打的份,幸而当时好心人疾呼衙役到来,在下才保住性命。之后两位姑娘便将在下带到此地疗伤。”听着顾清风的描述,萧艺丰从顾清风的眼神中看出其对陆晴诗才情的欣赏及爱慕。
萧艺丰遂说道:“不瞒顾公子说,在下家住京城数里之外,前几日与家父来京置办行医用品,巧遇两位姑娘。发现陆姑娘不仅才情过人,而且容貌像极了在下的以为故人。故而特地前往京城寻找,几经周折才打听到你们的消息,于是在医馆驻足,只为再见陆姑娘一面。”“那,那,陆姑娘知道吗?”顾清风有些紧张的说道。“实不相瞒,那天在下误把陆姑娘当成在下的故人,故而唐突相认,将两位姑娘给惊着了,已经与欣儿姑娘做过解释,陆姑娘想必还心存疑虑,不过在下却无它意,只是见到陆姑娘不禁想起故人而已。今天前来,一是为公子治伤,而是找机会像陆姑娘道歉。公子切莫笑话在下。”
“公子所言在下理解,素未谋面都会被陆姑娘的气质吸引,更何况萧大夫还有这样的特殊境遇。”顾清风缓缓的说。
“咚咚咚”正当萧艺丰和顾清风谈到陆晴诗之际,外面传来了敲门声,“萧大夫,不知诊治的怎么样了,我们可否进去?”萧艺丰遂起身道:“姑娘可以进来了。”之间陆晴诗先迈入,后面紧随着端着茶水的欣儿。“怎么样,顾公子没什么大碍吧?”陆晴诗关切的问。欣儿把茶水端到萧艺丰跟前,萧艺丰谢过,而后说道:“姑娘放心,顾公子的伤势基本无大碍了,只不过炎症未消,所以咳嗽、发热,在下已经给顾公子开好了方子,姑娘按此方跟随在下到医馆取药即可。”
萧艺丰有些尴尬的坐了半晌,对陆晴诗说:“陆姑娘,可否跟在下到医馆取药?”听到萧艺丰叫陆晴诗取药,欣儿立马挡在前面,“小姐,还是我去吧。”陆晴诗眼睛里充满柔情,“欣儿,你留下来照顾顾公子吧,我去,没事的,你放心。”“陆姑娘,你放心好了,再下没别的意思。”萧艺丰赶紧解释道。陆晴诗笑着点了点头。萧艺丰回头冲顾清风说道:“顾公子,好生调养,在下,先告辞了。”“萧大夫慢走。”顾清风客气的回应道。
陆晴诗跟随萧艺丰走了出来,萧艺丰走在前面默不作声,手心里的汗已经将其紧张出卖,此时的陆晴诗倒是放开了许多,叫住萧艺丰说:“萧大夫,你难道没有什么话跟我说?”萧艺丰心里“咯噔”一下,止住了脚步。
“陆姑娘,你可是真的姓陆?从小便姓陆?真的不认识我?”萧艺丰紧张的问道。“萧大夫上次就问过同样的问题。我祖籍在苏州,几年前那里的陆府还算小有名气,我从小便生长在哪里,足不出户,怎么可能认识萧大夫呢?”萧艺丰默默的点着头,“那看来是我认错人了,不过你和我的以为故人长的太像了!”“敢问萧大夫的那位故人和您是什么关系?如今有在何处呢?”萧艺丰笑了笑,“那是我平生第一次深深爱上的人,可惜永远离我而去了。”“永远?”“对呀,她去世了,只不过我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陆晴诗听完脸开始变的通红,低头道:“对不起呀萧大夫,我不该问的。”“没关系,你不仅外表和她长的极像,气质也非常相似,所以在下……哦,对了,陆姑娘怎么会来到京城呢?”陆晴诗说道:“家门不幸……”陆姑娘刚开口,便听见远远有人叫喊,是欣儿追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