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艺丰赴盛宴龙颜大悦,陆晴诗思艺丰黯然神
“来来来,萧爱卿,就坐,就坐。”“谢皇上。”萧艺丰边谢恩,边在一旁坐了下来。“穆雅,给萧太医斟杯酒去!”皇帝这一声令下,倒着实让萧艺丰心头一惊,不过萧艺丰在这种场合下还是表现的颇为镇定,赶紧起身道:“不敢当,不敢当。”此时的穆雅一惊端着酒壶大步而来,皇帝则说道:“萧太医不必客气,你救穆雅的事情,她可是全程跟我讲述了一遍,给你斟杯酒还真是应该的。”听了皇上的话,萧艺丰倒让萧艺丰颇为意外,自己压根没想到穆雅公主会把萧艺丰看来是公主丢面子的事情说出来。正待自己发愣之时,穆雅已经端着酒壶走到了自己面前,萧艺丰抬头间,四目对视,此时穆雅的眼中没有了昔日的骄横,却多了几分柔情。“萧太医,穆雅给您斟酒,在此谢您的搭救之恩。”萧艺丰连忙说道:“不敢当,举手之劳而已,公主折煞在下了。”
“哈哈哈哈,这是缘分呐,都别客气了,萧太医坐下,喝酒!”皇帝的一声令下,缓解了尴尬的气氛。穆雅转身回到皇上身边,这一切,都被一旁的珍妃看在眼里。
“萧太医,珍妃和皇子的安全可掌握在你的手中,你所提的医治方法有多大的把握呀?”皇帝问道。萧艺丰一听问及专业之事,到多了几分从容与淡定。“回皇上,虽然不能万无一失,但我会尽百分百的把握,臣愿用项上人头担保!”“好!萧太医就是痛快!如果皇子平安诞生,珍妃凤体无恙,朕定重重有赏!”“谢皇上!”
萧艺丰在盛宴上使皇帝龙颜大悦,盛宴过后皇上便安排公公带萧艺丰去所赐的府邸。当萧艺丰来到悬挂着“萧府”牌匾的府邸时,萧艺丰心中想到的是陆晴诗,不知道自己离开的这些日子陆晴诗他们过得怎么样,自己肯定让陆晴诗担心了。想到这里,萧艺丰竟然没有迈进府邸,匆匆的跟公公道了别,“公公,我有点急事,待会我自己回来就行了!”而后转身离去。这一举动让见多识广的公公都有些诧异,喃喃自语道:“这小子,竟然对自己的府邸没有好奇心,搞不懂!”呆立一会,摇摇头转身离去。
且说萧艺丰离去的这几日,陆晴诗虽然天天与顾清风上街卖画,但无论是作画之时,还是停笔之时,心中都会不自觉的浮现萧艺丰的身影。甚至天天夜里会梦到萧艺丰,有两人幸福的缠绵,却也有分别的苦楚。有一天夜里陆晴诗被噩梦惊醒,梦中的萧艺丰在甄选之时惹怒了皇上,当场被拖至午门外斩首。梦醒后陆晴诗黯然神伤到天明。思量着萧艺丰离去的这些天,没有半点消息。想到官场险恶,公主的刁蛮,众人排挤时的尔虞我诈,皇帝盛怒之下的六亲不认,陆晴诗的心如被针刺般痛,痛的发抖。眼睛里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想到自己儿时母亲病逝,虽然缺失了母爱,却得到了父亲加倍的疼爱,感受着被亲情沐浴的幸福,而就在自己没有丝毫准备的状况下,一场劫难来临,自己虽然在父亲的掩护及帮助下脱险,却真的成了孤家寡人,唯一能够让自己坚强的理由,除了身边比自己身世更惨需要陪伴的欣儿外,就是为父亲伸冤。在遇到萧艺丰之前自己没有对生活的美好憧憬,而遇到萧艺丰之后一切都变了,自己心里不仅仅只有为父伸冤,自己的身边不再没有亲人,自己的生活也逐渐有了希望,开始体会到久违的幸福感。但与此同时,自己也开始患得患失,害怕这种幸福感来的太突然,失去的时候自己承受不住。所以,陆晴诗甚至自私的想过将父亲的事情放下,远离皇城根,和萧艺丰去一个没有危险的地方隐居,过世外桃源般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可是陆晴诗也知道,这仅仅是想想罢了,在没遇到自己之前,也许萧艺丰也想过那样的生活,而遇到自己之后,自己的心愿也就成了萧艺丰的心愿,为了帮自己完成心愿,她知道,萧艺丰即便是冒着生命危险,也愿意去尝试。想到此处,陆晴诗的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眼泪中有心酸,却也有幸福,多了一份顾虑,却多了一份关心与陪伴。
萧艺丰匆匆赶回陆晴诗等人租住的院子,推门而入,只看见欣儿一个人在院子里收拾。欣儿看到萧艺丰后停下手中的活,跑了过来,“萧公子,你可回来了!”“欣儿,晴诗呢?晴诗人在哪?”萧艺丰难掩心中的激动,不住的在问晴诗的下落。“她一早就和顾公子去卖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萧艺丰没听完欣儿的话转身便走,“哎,萧公子!”“哎呦!”欣儿的喊叫声还未落,就听到“哎呦”一声,而这一声却是从顾清风的嘴里发出来的。原来萧艺丰赶着往外走,与回来的顾清风撞了个满怀。萧艺丰赶紧把顾清风扶了起来,抬头间发现了呆立在一旁眼含泪水的陆晴诗。萧艺丰二话没说,疾走两步将陆晴诗搂在怀里。顾清风尴尬的站稳,见此景便和站在门口的欣儿返回院中。
“晴诗,对不起,我不应该不辞而别,让你担心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陆晴诗啜泣着,却依然识大体的安慰着自责的萧艺丰。萧艺丰为陆晴诗擦拭着脸上的泪水,笑着说:“梨花带雨,说的就是你呀!”陆晴诗的脸上挤出了笑容。“晴诗,你以后再也不用受苦了,咱们也不用住在这个地方了,我竞聘太医成功,皇上赐了我府邸,我们可以搬到那里去住了。”听到此处,陆晴诗却转身,失落的说道:“那是皇上赐给你的府邸,我凭什么去呢?”“什么凭什么去,你是我的亲人,你们都是,亲人就应该住在一起的,你是要我给你个承诺吗?我喜欢你,爱着你,将来要娶你,接你过去住有什么不妥吗?”陆晴诗的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我不要你承诺,我也不想给你负担,我只要你好好的,不要有什么危险!”萧艺丰望着陆晴诗,哽咽的说道:“晴诗,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我不仅会保护好自己,还会保护好你,保护好欣儿和清风。如今我成了太医,我可以接近皇上了,你父亲的事情水落石出也指日可待了。”听到这里,陆晴诗感动的扑到萧艺丰的怀里,“父亲的事情可以不查,只要你安全就够了。”
萧艺丰和陆晴诗牵手进入院中,古灵精怪的欣儿在不住的调侃,顾清风则有些失落的强颜欢笑。虽然明明知道陆晴诗喜欢的是萧艺丰,但是与陆晴诗朝夕相处并有着共同爱好的是顾清风,想到接下来的日子里可能不能够和陆晴诗再重复卖画的生活了,顾清风的心里自然是惆怅至极。
“欣儿,快收拾收拾东西,咱们搬家。”萧艺丰吩咐道。“萧大夫,我们这是要长住太医府吗?我们去住总得有名分吧,不能贸然就搬过去吧。我看您还是现在就给我们小姐个名分,也好让我们踏踏实实的住进去呀!”欣儿笑着说道。“欣儿!”陆晴诗喝止道,“我现在不要什么名分,但我希望我们大家能够陪在你的身边,因为现在我们四个人更像亲人,伴君如伴虎,虽然艺丰顺利的成为了太医,但失却了平凡百姓的自由,时时处处都要多加提防。所以,我们作为朋友,也应该陪他。”萧艺丰看着陆晴诗,眼里充满了对陆晴诗理解的感激。“好,反正我不想回那个处处被管的家,你们到哪,我跟着去。”此时的顾清风似乎愿意接受现实,只要能够陪伴在陆晴诗身边,足以。“既然顾公子都这么说了,我可不做不仁不义之人,这就给你们收拾东西去!”欣儿说着转身向里屋走去。顾清风也悻悻的回房间。萧艺丰与陆晴诗相视而笑。
“哇!这个府邸真的很气派!萧公子你真的是太厉害了!小姐,快看!比陆府都气派呀!我们以后就住这里了吗?”来到萧艺丰新府邸后欣儿兴奋的喊叫道。陆晴诗环顾着府邸,心里涌现的确实自己家的影子,那曾经如此一般气派的家,却再也回不去了。萧艺丰似乎看出了陆晴诗的心思,走上前来,抓住陆晴诗的手,陆晴诗抬头望了望正在微笑着对自己的萧艺丰,也露出了会心的笑。或许在别人看来,这是羡煞旁人的事情,而对于陆晴诗而言,却总有一种临时落脚之感,不晓得什么时候这座气派的府邸,也会在一夜之间化为灰烬,而自己心爱的萧艺丰则如同自己的爹爹一般,突然间从自己的身边离去。但陆晴诗还是愿意珍惜现在的幸福,因为对于自己而言,虽然有可能承受不了再一次被打击,却也想让自己心底饱受磨难的创伤能够暂时被麻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