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固南入萧府质问肖艺丰,因嫉妒心中遂生陷害之计
张固南自从上次得知穆雅去萧府的消息后百思不得其解,终于等来了下人打探的消息。
“公子,那个太医的情况我已经摸清楚了。”这天下人跑来回禀。张固南赶紧问道:“快说,什么情况?和穆雅公主什么关系?”
“回公子,那个太医叫萧艺丰,他本来住在京城几十里之外的一个医馆,我去那附近打探过,据说是医馆主人的义子。前不久才到京城来的,在京城的一家医馆坐诊。并且参加了前些日子举办的太医甄选,这人虽然年轻,但医术颇高,在甄选现场打败很多德高望重的医者,连太医院的太医都连连称赞,最终入选太医。并且当天皇上还特地在宫中赐宴,款待了他,当时穆雅公主也在,据说还亲自给萧太医斟酒。”听到这里张固南妒忌之情涌上心头,愤愤的说道:“就这次见面穆雅公主就为他斟酒?这不是穆雅的性格呀!还有什么情况,快说!”
“小人也纳闷,所以就又去调查这位萧太医和穆雅公主的交集。谁曾想,还真有。”张固南一听,顿时心里有些紧张,皱紧门头让下人继续说。“这位萧太医在京城当中的住所就是上次皇上和公子去迎接穆雅公主的地方。”“什么?!”张固南心中顿时浮现出当日去搜查穆雅公主时与自己对话的那个仪表堂堂的男子,心里默念道:“难道是他?”随后说道:“还有吗?”下人回复“其它的就没有了。不过据传,穆雅公主当日去找萧太医时,拉拉扯扯的关系不一般,甚至有人说穆雅公主说自己喜欢萧太医。”张固南一听,大怒,“啪”的一声将桌子上的茶杯打翻。“走,带人跟我去萧府走一趟!我倒要再去会会这个萧太医。”
早饭过后,萧艺丰等四人正在后花园吟诗作画,陆晴诗作画,顾清风题词,说实话,有时候萧艺丰倒真觉得这两个人蛮配的,可是自己喜欢陆晴诗,陆晴诗的心也在自己这,这两人就只能做书画中的知己了。突然下人来报“萧太医,外面有个年轻的公子,带了好几个人,说要见您,看上去不面善。”“啊?我们好像没得罪什么人呀。”顾清风听到消息后紧张的说道。“既然没得罪什么人,就不用怕了,走,咱们去看看,这位公子什么来路。”萧艺丰说着往前院走去。
转过前院的屋角,萧艺丰等人便远远的看见了站在院子中的张固南。“是他?”顾清风说道。萧艺丰等人止住脚步“穆雅公主的准驸马,除了上次我们私藏穆雅公主,好像没别的事情得罪他。这次来,估计还是因为上次的事情。走吧,反正总要面对的,量他现在也不敢对我们怎么样。”萧艺丰说道。
“张公子大家光临有失远迎,还望见谅!”萧艺丰边走近张固南边说道。
“哟,萧太医,幸会幸会,没想到我们还真是有缘分呐,刚刚得知您就是我们太医院新晋的太医,我这就立马赶过来了,本应该早些来的,都怪这些下人,办事不利,没有早点向我说明情况。来人,把我准备的礼物给萧太医拿过来。”张固南压抑着心中的醋意,笑着对萧艺丰说道。萧艺丰赶紧谢过,“张公子这就见外了,快,赶紧屋里请。”说着二人向屋内走去。
“张公子,请坐。前段时间和张公子相遇,真的是不好意思,当时穆雅公主威胁萧某,所以萧某也是在是没有办法,还望公子见谅。”萧艺丰说道。
“理解,理解,毕竟那是公主,公主的旨意谁敢违抗呀!”张固南也故作善解人意的说。
“张公子真是大人有大量,那好,既然您这么通情达理,萧某就不再客气了,几天您能到我府上来,我真是倍感意外,失礼,失礼呀!”萧艺丰也跟着客气起来。这样在一旁的陆晴诗和顾清风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他们也能理解,张固南的父亲有权有势,儿子仰仗父亲自然得小心对待。
“萧太医就不要客气了,前段时间我就听说太医院新晋了一位年轻有才气的太医,打败了众多德高望重的医界高手,连太医院的老太医们都连连称赞呐。我还纳闷,哪里来的神人竟有这等本领?谁曾想,竟然是我认识在先,真是,倍感荣幸呀!”
“张公子严重了,本来萧某就是个小小的郎中,这次纯粹是个意外,要说医术,那肯定是在其他的太医之下的。”萧艺丰此时生怕出风头,自然谨慎许多。
“哦,对了,说起上次的事情,我还真是有事要问萧太医。”听张固南这么一说,萧艺丰知道这才步入正题。萧艺丰赶紧说:“张公子请讲。”
“是这样,想必萧太医也知道我与穆雅公主的关系。上次穆雅公主在您那待过,据说关系处的还不错。穆雅公主有没有说起我们的事情,她是什么态度?”张固南试探性的问道萧艺丰。
萧艺丰自知如果张固南知道穆雅公主说喜欢自己那肯定会惹祸上身,此时是表明态度的最好时机,于是赶紧说道:“我很能理解张公子对穆雅公主的感情,因为我也和您一样,有自己喜欢的人。”说着萧艺丰将眼睛转向陆晴诗,并示意陆晴诗过来,陆晴诗走近后,萧艺丰抓着陆晴诗的手,继续说道:“只不过我跟您不同的是,我喜欢的人没有显赫的身份,可以无所顾忌的陪伴在我身边。”听到这里,张固南看了一眼陆晴诗,这位女子超凡脱俗的气质倒是和萧艺丰很搭,如果不是一心想着穆雅公主,还真有可能会对这位姑娘产生什么想法,而今的张固南却顾不得了,因为自己知道自己所图的是宏图伟业。
萧艺丰继续说道:“说实话,我跟穆雅公主总共就见过三次面,第一次是因为给穆雅公主治伤,当时的穆雅公主脾气特别大,好像我们每个人都会伤害她一样,所以根本就不可能说上什么话。第二次是在我参加甄选的时候,那是只是打了个照面,也没聊什么。再就是第三次了,皇上特地赐宴,当时穆雅公主也在场。所以这三次都基本没有涉及到穆雅公主个人的感情问题。但是,第一次的事情发生后,我大概也听说了穆雅公主出宫是因为逃婚。想必是对你们的事情有什么想法,但是具体的情况萧某就实在是不知道了。”虽然萧艺丰说的很坦诚,但是张固南还是起了疑心,因为这三次与穆雅公主相见是众人皆知,但萧艺丰唯独将穆雅来萧府两人在府外谈话许久的这次给隐瞒了。
“萧太医,张某听说前几日穆雅公主出宫,特地来萧府,不知这是不是道听途说呢?”萧艺丰听张固南这么一问,自己其是有备而来,于是赶紧拍了拍脑袋,说道:“哎呦!您看我这记性,确实是,穆雅公主前几日来过萧府。”听到这,张固南紧张的问道:“按说萧太医与穆雅公主交情不深呀,穆雅公主怎么屈尊来您府上了呢?”
“不瞒张公子说,第一次见穆雅公主时萧某得罪了公主,而前两次见公主皇上和其他人都在场,穆雅公主前几天是来找萧某报仇了。”萧艺丰为了不让张固南起疑心故意往坏处说。张固南见问不出所以然,没有证据证明穆雅公主那天是否说过喜欢萧艺丰的话,更何况萧艺丰身边确实有与他特别般配的人,自知不能再继续问下去了。于是说:“哈哈,原来是这样,这个穆雅公主可是有仇必报,没为难萧太医吧。”萧艺丰见张固南相信了,自然是倍加欢喜,于是说道:“都过去了,还好公主没有太为难在下,只是再三叮嘱萧某要确保珍妃和皇子安全,否则到时候拿我问罪。”萧艺丰这一提珍妃倒让张固南想起了一个问题,萧艺丰是因为珍妃的事情才进到太医院的,如今珍妃的事情并没有结果,所以萧艺丰是暂时安全,但只要珍妃的事情一有结果,那萧艺丰就面临两种情况,要么大富大贵,平步青云。要么则人头落地,性命不保。而如果是前者,则到时候萧艺丰在朝中的地位不仅仅是太医那么简单,很可能会拥有很多拥护者,权力地位自然是不用多说的。如今萧艺丰的身份地位与穆雅公主悬殊,而到那个时候,如果皇帝一高兴,将穆雅公主许配给萧艺丰也不是不可能的。想到这里,张固南心里顿时觉得不是滋味,而为了阻止这种情况的出现,张固南心里突然萌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