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艺丰湖边被救,一梦醒来穿越至清
“哎,哎,醒醒,醒醒……”肖艺丰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呼唤的声音,用力微微张开自己的眼睛,朦朦胧胧看到一个五十岁上下的大叔正在望着自己。肖艺丰先是一惊,而后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湖边,湖的周围被群山环绕,有种世外桃源的惬意。而在看自己,已然是浑身湿透。肖艺丰挣扎着起身,发现浑身酸痛,终于在大叔的帮助下坐了起来。不过定睛一看大叔的装扮,顿时傻了眼。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古人的装扮,长长的辫子盘在头上,遮挡着光亮的额头,一身布衣上打着稀疏的补丁,脚上踩着形状似船的布鞋。大叔的身旁放着一个古董似的框子,里面装满了花花草草,一把类似于锄头的东西伸出框子。肖艺丰顿时迷茫了,敲打着自己的头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怎么会到了这个地方,但朦朦胧胧记得在浴室中伤心欲绝的场景,一到光束穿过,后面的事情就再也记不起来了。突然肖艺丰的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一个看似荒谬却可以解释这一切的想法。
“大叔,麻烦问一下现在是什么年代?”肖艺丰有些尴尬的问道。“我看你小子是被湖水浸泡的糊涂了是吧,连年代都记不清楚了?”肖艺丰无奈的笑了笑。“现在是乾隆四十三年。”肖艺丰听完顿时傻了眼,却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自己穿越了。
“哎,我说,你是什么人,怎么这幅打扮,还有,你不会是明代王孙的后人吧,为什么没按清廷的要求留发理发?”大叔这一问到让肖艺丰不知怎么回答,但肖艺丰明白,自己如果说出实情,大叔断然不会相信,索性就话赶话,“不瞒您说,我祖辈上是明朝的大臣,明朝灭亡后我的太爷爷就开始追随反清复明的队伍,直到我的父亲,当然现在他们都不在了,为了表示对父亲的尊重,我就没有按清廷的要求剃发,而由于我生性顽劣,不等头发留长就自行剪短,所以就成了今天这幅模样。不过大叔你放心,我就是个闯荡江湖的小郎中,反清复明的想法断然是没有的,也是因为喜好饮酒,所以失足落水了。”
“哦,原来是这样,你说你是个郎中,那你会看病?”“会呀,尤其是妇人的疾患,不过在下看病的方式可能与常规的方法有些不同,不过目的都一样。”听肖艺丰这么一说,大叔欣喜的说:“我也是个郎中,看,我这是刚上山采药回来遇到你的,看来是缘分了。如果不弃,可否到我的小一馆看看”肖艺丰高兴的答应了。
路上大叔告诉肖艺丰自己姓吴,是这一带算是小有名气的郎中,祖辈都是行医的。肖艺丰则告诉吴大叔,自己姓“萧”,名“艺丰”。
吴大叔的医馆与其说是医馆倒不如说是医舍,坐落在离京城不远的一个村庄的边缘,院子里各种采来的草药分类晾置,几间茅草房中腾出两间做行医之用,来到附近即问道一股浓浓的草药味儿。医馆门口挂着一块木质的牌匾,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不过还能看得出是“济医堂”。走进去倒有些许医馆的模样,房间的墙壁上悬挂着“悬壶济世”的牌匾,药价倚墙而放,足足占了两面墙壁的空间。药价前面是类似于柜台般的木桌,几张木桌相接,木桌上则放着笔墨、算盘、开药方用的纸张等等。这间房屋与内屋相通,走近内屋,则布置的井井有条,一张单人床,上面铺着颜色遂暗但非常干净的单子,床倚墙而放,紧挨着床则是木质的柜子,柜子上放着针灸、拔罐等医用器具,吴大叔说,更多器具在柜子里面,上面放置的是常用的,吴大叔还说,他这里的医疗器具一应俱全,基本上行医所需的这里都有。这下萧艺丰可谓异常兴奋,虽然自己是妇产科医生,但在大学期间中医是必修课之一,萧艺丰对常用的中药及中医之术还是有所了解的,而且习医之人对此也格外感兴趣。于是和吴大叔相聊甚欢,自己的见解也颇受吴大叔赞赏。
正待两人就医学问题交流甚是起兴之时,一位老妇走了进来,“有客人呀?怎么不到客房,这里药味这么浓!”吴大叔赶忙给萧艺丰引荐,这位说话的正是吴大叔的结发妻子,吴大婶这是进京帮吴大叔买东西刚回来。萧艺丰问好之际,吴大婶脸色突变,“你这人好奇怪呀,穿着打扮不像我们这里的人呀?”然后悄悄的对吴大叔耳语,“你们怎么认识的,可别把坏人带到家里来。”吴大叔将遇到萧艺丰的场景说了一下,虽然吴大婶还是心存芥蒂,但奈何丈夫对这小伙子甚是喜欢,只能爱屋及乌。
“那你就让小伙子穿着湿漉漉的衣服在这里和你聊天?”听了吴大婶的话吴大叔这才反应过来,两人只顾聊天,竟然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吴大叔便吩咐吴大婶去给萧艺丰找件干净的衣服,再做点饭菜。
吴大婶不一会便给萧艺丰拿来了一套年轻人的衣服,这让萧艺丰不禁问起了吴大叔的孩子在哪。“我儿子和你一般大吧,从小跟我学医,跟我上山采药,可就在三年前的一天,他独自上山采药就再也没回来,焦急等待的我上山寻找,仅仅发现了带有血迹的破烂的衣衫。山上常有豺狼虎豹出没,想是被那些畜生给活生生的吃掉了。”吴大叔叹了口气,而后沉重的说出了儿子的事情。萧艺丰连忙说:“对不起,不该问您这个。”吴大叔倒是很乐观,也或许三年的时间已经将当初的痛苦淡化,吴大叔笑着摇了摇头。
吴大叔带着萧艺丰来到他们住的屋里面,吴大婶已经将饭菜准备妥当,这房间一进来萧艺丰感觉像我们如今的餐厅加客厅,几把椅子,一张方方正正的桌子。吴大叔让萧艺丰落座,萧艺丰没有客气坐了下来,此时此刻问道菜香,才感觉到自己肚子早已经空空如也。饭桌上吴大婶对萧艺丰的发型产生了兴趣,这倒也引起了吴大叔的警惕。吴大叔从房间里拿出一顶帽子,帽子的后面是一条长长的辫子,吴大叔建议萧艺丰把前面的头发按清廷的要求理一下,出去的时候戴上这顶帽子,直到后面的头发长长。萧艺丰觉得吴大叔考虑的非常周到,同意了落发戴帽的建议。
吃过饭吴大叔便拿来了理发工具,郎中瞬间变成了“理发师”,由于平时吴大叔的头发都是自己理,对肖艺丰的头发自然也是分分钟搞定。理完发萧艺丰走到水瓮跟前一照,说实话真的把自己吓一跳,模样虽然俊朗,但这发型确实给形象大打折扣,于是在萧艺丰的强烈要求下,吴大叔干脆把萧艺丰的所有头发都剃掉。此时萧艺丰再一照,尤为满意。帽子一戴,倒是真有几分古人相。
“吴大夫,快来帮我娘子看看。”这边客房里萧艺丰和吴大叔还在闲谈,药房那边已然有病人前来。吴大叔和萧艺丰默契的互相做了个请的动作,赶到药房。
前来就诊的是一位和吴大叔差不多大的老年男子,而病人是与他一起前来的妻子。那位大婶看上去虚弱不堪,一直坐在椅子上,头依靠在椅子一侧的扶手上,还不时咳嗽几声。吴大叔问病人什么感觉,病人只是喊着“头晕”。病人的丈夫则告诉吴大叔,他妻子头晕的毛病已经挺多年了,只不过近来变得严重起来,而其脾气也比以前暴躁,很容易发怒,而且经常咳嗽,这次就是在大怒之后突然感觉眩晕的厉害,无法站立而来的。吴大叔上去摸了摸病人的脉搏,基本上心里有数了。而后转身对萧艺丰说:“依贤侄的经验看,这位病人是何种情况呀?”萧艺丰不会把脉,但通过病人的反应和主诉基本能够确定病人血压高,因此萧艺丰说:“依在下之间,大婶是眩晕、头痛应该是阴虚阳亢引起的,宜行经通血。”吴大叔听完萧艺丰的话,大笑,“果然,后生可畏呀!”
吴大叔告诉病人和病人的丈夫,这病不是一朝一夕得的,是慢慢积累起来的,虽然可以通过一定的方剂改善,但想彻底根治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的,毕竟病程比较长。不过只要按所开方剂服用,如果有效,则不会有什么大碍,只需坚持服用几剂,保持精神心态平和即可。萧艺丰看吴大叔的药方上写下“龙胆草10克,夏枯草10克,益母草10克,白芍10克”写完后吴大叔问萧艺丰看还需要加什么,萧艺丰觉得足以,于是摇了摇头。吴大叔说:“病人这是肝郁化火上炎,有咳嗽的症状,不仅需要清肝泻火,而且需要止咳。所以,还应该加甘草。”于是又在方剂上加了“甘草6克”。萧艺丰点了点头,暗自佩服。给病人拿完药后,吴大叔告诉了病人煎服方法,并嘱咐及时来告知效果。病人和其丈夫谢过后离去。
萧艺丰对学习中医的趋向更加强烈,于是希望能够拜吴大叔为师,能够留在吴大叔的济医堂,在满足自己行医**的同时,也能够在这个时代里找寻自己的一席之地。吴大叔听后自然甚是欢喜,萧艺丰留下来不仅可以让老两口有了依靠,而且自己的医术后继有人,且是天分与基础颇高的人,避免了自己几代的心血到此中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