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拂过,柳婉央感到了一丝凉意,不禁缩了缩脖子。迎着月光,忧伤渐渐袭来,柳婉央抬起头,回想起往事,心痛的仿佛要窒息。
“娘,央儿一生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没听你的话,央儿现在担待不起了,央儿该怎么办。喜儿,还好吗,是小姐不好,都是因为小姐,小姐当初不该任性,不该爱上他。瑾儿,娘可能保不了你了,娘曾经给你取这个名字,是想让你谨慎一生,不被奸人所害,平安度过一生。
结果,到头来,竟因为娘,你还是不能……”泪划过,柳婉央不在坐着,站了起来,心里下了一个决定,朝内屋走去。风还在刮着,寂静的夜,只有风刮过树林沙沙的声音。
内阁里,柳婉央看着房梁,又看了看窗外,“瑾儿,不要怪娘,娘也是逼不得已,娘已经无颜再见爹了,瑾儿,来世别再投到皇家,到普通民家平平安安的度过自己的一生”柳婉央起身将早已准备好的白绫拿了出来,踩在凳子上,用力一甩,将皇陵扔到了房梁上。
柳婉央踏着凳子,带着自己对家族的恋,对轩辕澈的怨和那埋在心底的爱,更有对苏媚儿的恨,把那带着泪的眼闭上,随即将凳子蹬开……
天才蒙蒙亮,芳儿,芬儿来叫柳婉央,芳儿走在前面“娘娘,娘娘把门开开吧奴婢是芳儿”芳儿停了一会儿,见没动静,又叫了几声“娘娘,娘娘,奴婢是芳儿”见还没动静,芳儿猛地把门推开,看眼前的情况都惊呆了,只见柳婉央挂在房梁上,没有生机。
芳儿轻脚一点,将柳婉央带了下来,芬儿马上去找大夫。不一会儿,芬儿便把大夫带来了,大夫立即走到床前,垫上一块白巾,开始把脉,大夫也不禁惊讶了一下,柳婉央的脉搏不是说没有,竟是忽有忽现。
大夫转身向两位说道“娘娘,娘娘的脉搏很奇怪,娘娘能不能活过今晚,也要看娘娘自己了”芳儿思考着什么,芬儿责怪起芳儿“你不是会武功吗,娘娘当时在门外你不知道吗”“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事情已经成这样了”芳儿走到窗边,拿出一个哨子,吹了一下,不一会儿飞来一只鸽子,对着它说了些什么,鸽子便飞了出去,芳儿盯着它离去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又转身看着柳婉央。
芬儿道“娘娘,不是说,平常不许用它吗”芳儿看了她一眼“现在娘娘身旁不能没人,所以只能靠它了,但愿不要出事”芬儿低着头没说话。
慈宁宫内,轩辕夜,南宫云都在,正说着,便看见一只鸽子从窗口飞了进来,南宫云和轩辕夜相视一眼,都没说话,太后身边的贴身姑姑翠竹,看到鸽子后,叫来一个道士装扮的人,道士向前走去,鸽子飞到了他的手臂上,传来了鸽子的叫声。
不一会儿道士手臂一抬,鸽子便飞走了,道士接过翠竹递的纸,笔。写着点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