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到肖玥旁边,冷言:“你见到本宫怎么敢不行礼?”
肖玥行了礼内心却鄙视,进宫没多久,臭架子倒是挺多。
假笑道:“荣嫔娘娘身子娇贵,这边坐吧。”林初九笑着走过去,不经意间划落了桌子上的棋子,不出意外地踩中,向后倒去,肖玥早就有所防备,伸手抱住林初九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绝对不会摔倒。
说时迟那时快,林初九居然从小亭子飞了出去,林初九带来的一众宫女都吓傻了眼,她们那角度看就是肖玥一掌把林初九打出去的,别说肖玥还没这个本事,就算有,她也不会对一个孕妇下此毒手啊!肖玥和公主心里清楚,这是林初九自己的诡计,她轻功甚好,借着肖玥的手飞出去并不难,只是,她难道为了陷害肖玥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吗?
眼看林初九就要摔倒在地上,这么高摔下去孩子肯定不保,肖玥想救她却也来不及了。
谁知竟有一黑衣人飞出,抱住了林初九,安然落地,林初九已经呆愣,那黑衣人见林初九没事,便又飞走了。这下宫女太监可乱成了一锅粥,到处喊着抓刺客。
肖玥和公主跑到林初九身边,林初九抬手就打在肖玥脸上,肖玥自然不能忍,抬手欲打回去,却看见她微隆的肚子,强忍了回去,她一直按照绅士标准要求自己,现在怎么会和一个孕妇动手呢?
见周围很乱,低声道:“林初九,陷害我不成,现在打我说得过去吗?”
林初九却不提陷害一事,手攥成拳头,红里透白,终于憋出一句话:“他居然派了暗卫在你身边!”说罢转身就走。
肖玥微愣,看向公主,公主点头道:“那个黑衣人,呵,好样的,她林初九吃醋了。”
肖玥黑线,三个情敌一台戏啊。不过公主你不吃醋吗?哦,你已经吃习惯了。(公主:你去死!)最终宫中众人也没找到那黑衣人,肖玥并不意外,这人既然一直在自己身边,自己都没发现,定然武功高强,原来池倾御一直都没有让自己一个人在宫中。
林初九在李池身边多年,自然知道有暗卫一说,可惜自己连那黑衣人是男是女都没看出来0.0
然而问题来了,林初九最终还是流产。肖玥忽然明白,她或许早就知道自己的孩子保不住了,于是想趁机嫁祸到自己身上。
自从那日见过林初九,她就以被刺客吓到为理由,好几天没出自己的宫殿。今日终于传来消息……
“你以为荣嫔滑胎是人为还是意外?”
肖玥抱着小泰迪,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凡。
今日宣他前来,张凡心中觉得不妙,正赶上有妃嫔滑胎,谁都不想牵扯其中,却没想到这肖玥如此直白的开口。
“娘娘明鉴,臣没给荣嫔娘娘号过脉,实在不好说。”
还算实诚,肖玥笑道:“你不用紧张,本宫就是好奇,你说这人会不会被吓唬一下就滑胎呢?”
张凡肯定道:“被恐吓可能会动胎气,但若身体健康,也不至于滑胎。”
肖玥笑,林初九练功多年,身体定然健康的很,这次滑胎估计跟众多宫斗戏一样,是吃了不该吃的,或是闻了不该闻的。
肖玥摸了摸泰迪的毛,泰迪是很柔顺的一种小狗,几乎不叫,依偎在肖玥怀中。
“那张太医可相信巫蛊之术?”也是传说中的扎小人,肖玥经过上次之事,学了个聪明,自从见过林初九,回房就命下人里里外外翻了一遍,并没有找到类似带有生辰八字的小人,这几天也是严加防范。
张凡道:“臣没研究过巫蛊之术,但臣认为巫蛊之术和医术没有什么关系。”
“很好,不枉本宫选中你。”
肖玥笑,巫蛊这种东西本来就没有科学依据,偏偏古代人还深信不疑,难得眼前这人不相信。便不再提这事,笑道:“这小东西你可检查清楚了?”
张凡道:“检查过了,健康的很。”
“好,本宫信你。”
张凡沉默了一会,忽然问道:“敢问娘娘,为何对臣如此信任。”
总觉得这个娘娘什么都敢跟自己说。
肖玥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更何况,张太医你需要本宫,更胜于本宫需要你。”
张凡心中有数,肖玥不这样说,他也明白,自己人微言轻,生活在宫中确实需要找个靠山,只是自己一直以来为人正直,便道:“臣其实见过不少太医被人……收买。”
停顿了一下,肖玥知道他心中所想,笑道:“他们被收买是要干坏事,我收买你却只是希望你遇事能秉公办理。”
张凡叩头道:“臣愿意为娘娘效力。”
肖玥笑,摆摆手:“下去吧。”
张凡告了退,肖玥忽然恢复了小女孩模样,笑对水水说:“看它多可爱,起个名字吧。”
水水欣喜:“好啊好啊,娘娘你觉得欢欢,喜喜,贝贝,毛毛哪个好?”
肖玥翻了个白眼:“都不好,我的狗一定要一个与众不同的名字,就叫天狗儿吧。”
水水默,那张凡走到门口仍旧听见了这二人对话,不自觉一笑,有个这样的女子赏识,不也是一件乐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