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梧桐在院子里溜弯。
“梧桐!吃饱了吗!”
“吃饱了,你呢义父!”
“吃饱了,雨歇的厨艺挺好的。”
“他呀一般般吧,义父你能给我讲我们怎么认识的吗?”
“我们是在你九岁的时候,我刚刚找到你师父,我一进门就看见你在院子里背医书。看到我你就走了过来!”任圜边说边回忆的说着。
“你找谁?”小水月一身素衣,萌萌的问道。
“你那时很是乖巧,长得很水灵,像极了你娘!”任圜又回到现实。
“我娘?”梧桐好奇的看着任圜。
“额,是的”任圜感觉自己说漏嘴了!
“你怎么认识我娘?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义父你快跟我讲讲吧!”梧桐激动的抓着任圜的胳膊!
“你娘很温柔,一次春天我到一山坡上看风景,看到她在爬山,我就……”任圜回想往事仿佛那一切的美好就在昨日!
“那后来呢?”
“额,后来我通过你娘认识你师父!”任圜不愿再多说。
“原来我娘是师父的师妹!那我爹呢?不会是师父吧!”电视剧里大多都是这样演的,她自己心里琢磨着,对于在古代的身份越来越好奇。
“当然不是他,他才不配呢!这个事我,我也不太清楚,以后再告诉你吧!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说完任圜转身走了!
“有戏!得拉个清楚的趟趟浑水,我要做一次暗黑者!把自己亲爹揪出来!”梧桐自言自语的回去了。
次日任圜带着梧桐逛街。
“女儿你有没有想买的今天爹,哦不,义父带你买个够!”
“也没什么要买的。”
“冰糖葫芦!”小贩边走边喊。
梧桐的目光被吸引过去,任圜就说“你等着!我马上回来!”梧桐看着他转过身后的背影跟自己现代的师父的背影是那么的相像!梧桐微微一笑。
“来拿着尝尝味道如何!”
梧桐添了一下,随即张开大口一口一个!“古代的冰糖葫芦果然正宗!”
“古代!”任圜问道。
“没什么我们去前面看看吧!”
“好!”“女儿你的衣服怎么还是我去年给你买的那莫庸医没给你添新衣服吗?”
“我不知道啊!那些粉色的衣服是不是都是你买的!”
“对了,我忘了你不记得了!有些是,你喜欢粉色所以我每次托人给你做衣服都让他们用粉色的料子。”
“我现在不喜欢粉色以后换个别的颜色吧!除了粉色我都喜欢!当然天蓝色和紫色最好!”梧桐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
“好,都到街上了我们去你挑些衣服!”
“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当我是你亲生父亲不用跟客气!”任圜忽然严肃的说道。
“额,我们去看衣服吧!”梧桐楞了一下,不知该怎么回答,故意转移话题。
风吹着树梢犹如吹着哨子,雪花片片如白色的羽毛。
清晨打开门,四周屋檐上都是一片洁白,可是地上却没有积雪都被队堆成了小山堆儿。
“又是雨歇!我就不明白了雪在地面上不是挺好看的,踩上去还软软的干嘛要扫!”
“因为只有你喜欢踩雪玩,我们就想走平地免得摔跤!”雨歇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住我隔壁岂不是连我的梦话都能听到?我昨晚有没有说说梦话?”梧桐转过身看着雨歇。
“我才没那个闲工夫!”雨歇不屑的转过身看天空。
“馒头差不多了!你喊师父他们来吃饭吧!”
“嗯知道了!”
早饭后任圜跟着梧桐喂鸽子,还特意把自己的鸽子叫来给任圜看,雨歇又乖乖的扫雪。
“我说雨歇你能不能不扫了!给我留点我还想滑雪呢!”
“鸽子喜欢在前院活动,不扫会把鸽子冻着的!”
梧桐从地上抓了两把雪就扔了过去!正好打到雨歇的头上,雨歇的眉毛上都是雪,一直眼还被雪盖着了!雨歇把扫把往地上一扔!两人雪弹乱飞,雨歇一躲闪摔了一跤,手中的雪球打偏了正好飞到莫不问的脖子上,莫不问也参与其中。
“义父一起来玩儿啊!”梧桐嚷嚷着。
“好,我来了,接着。”任圜扔了梧桐一身的雪!
冬风微凉,吻红了谁的脸颊?银球冰凉带来你温存。白雪调皮,滑到谁的脚?笑声温暖了寒风。飘雪的记忆,期待谁的回忆?只愿春暖花开你还在这里。
“梧桐义父要走了!”任圜小住几日后打算离开。
“义父你就不要走了!”梧桐拉着任圜的手。
“国家不能没有宰相!义父过些日子再来看你。”任圜拍拍梧桐的手安慰着。
“那好吧!我等你!”
“好了,时候不早了让你义父走吧!”莫不问说道
梧桐把任圜送到门外马车上,上车前任圜跟莫不问互相使了眼色。
“惠明你怎么在这?”
“女儿见过父亲。”
“起来吧!”
“女儿想梧桐姐姐了!父亲你是不也想梧桐姐姐了?”惠明用调皮的眼神看着李从珂。
“你想就罢了别拉上我。”
“哎呀!父亲要不你让梧桐姐姐再来住几天?好不好?”惠明拉着李从珂的胳膊摇晃着。
“先不说这个了!我们该用午膳了!”
午饭后,李从珂骑着马去找梧桐。
咚咚咚,咚咚,咚咚……
“你猜是谁?”梧桐挑眉。
“我猜是昨天来找师父马医圣。”雨歇喝了口热茶说道。
“是他来了。”
“他?……哦,你是说李大人吧!”
“他敲门的节奏很特别的,我去开门,别让师父知道。”
“嗯!”
门渐渐打开,李从珂笔直的站着,他穿着狐狸毛做的披风,金色的丝线勾勒出栩栩如生的仙鹤。
李从珂伸出手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梧桐已经忘了当初的悲伤,把手放到李从珂的手上!上了马,李从珂将披风披在梧桐身上!黑马飞速,马蹄踏在雪地上,白雪溅起落在梧桐粉色的衣裙上,又随着马的起伏被震落,树梢上的雪有意无意的飘落,梧桐已经在他怀里红了脸颊。
到了一座茅草屋处他们下了马。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这好像是猎户的房屋。”梧桐四处看了看。
“来这里烤肉啊!一个月都没见你了你都不想我吗?”李从珂说着搂着梧桐的腰说完就想亲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