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莫雨歇看到梧桐那吃瘪的模样忍俊不禁。
“莫雨歇,我诅咒你将来娶的老婆是母老虎,让你天天跪方便面不许掉渣。”梧桐气喘吁吁的离开。雨歇看到梧桐生气的模样又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又一是一个清晨,梧桐失眠早起。“这一大清早的为何府上个个都紧张兮兮地?”梧桐慢慢悠悠的走在院中熟悉这个陌生的地方。
“回小姐,是夫人与玉儿小姐从寺院祈福回来了。府中正忙着打扫迎接夫人呢!”玉儿微微屈膝不紧不慢的回答着。
“起来吧!”梧桐虚扶一把。
玉儿却丝毫不动,梧桐用她那深潭之水般的眼眸看着玉儿。“你还有什么事!”
玉儿不抬头却感受到梧桐身上散发出的丝丝冷意,“奴,奴婢想请小姐稍整仪态,去相府门口迎接大夫人。如此当显身为义女的和孝恭顺,温婉有仪!”玉儿的心如满弓之弦。
梧桐深思着“在现代自十年前母亲去世后我便是脱了缰的野马,师父的面子给与不给都是看心情,今跑到古代接二连三的空降这么多约束我的人这是烦人。”
“小姐?”珠儿轻生叫道。
“我觉得听你的!走吧接人去,是藏獒还是泰迪总要会会!”
“是,小姐。”玉儿如释重负麻溜地跟了过去。
梧桐一番打扮后走到相府门口,府中衣着较好的奴婢与家丁整齐的排列在门口迎候。那锦衣华服,发饰玲玲的贵妇被奴婢扶下马车。紧接着是一个云鬓峨峨,瑰姿艳逸的美女也扶着贴身婢女轻盈地下了马车,她娥眉轻扫,明眸如玉,素衣灵花如飞如舞,雍容端步的走来。
“恭迎夫人、小姐回府!”众人齐齐行李念道。
发愣的梧桐被玉儿拉着也随众人行礼。
“嗯,都起来吧!”众人起身。
“你是?”任夫人走到门前看到侧门处的梧桐上下打量后问道。
“我是来义父家里做客的!我叫梧桐你好!”
“你是老爷的义女,这认的女儿都好几年了,今儿终于见到了。可是乡下的就是乡下的!”任夫人白眼道。
“你……”梧桐本想讽刺她一番,玉儿拉着梧桐,对梧桐摇摇头?
“母亲!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到觉得妹妹率真可爱。”玉儿温婉的说道。
“小姐初来府中,礼数不周,但听说夫人回来特意在此等候,也是一片孝心,还望夫人海涵。”珠儿连忙挺身化解干戈。
“罢了罢了,念你一片孝心,这规矩日后慢慢教也不迟。”任夫人缕缕袖口拉着玉儿走进府中。
“历史书上没名字的家伙,还挺嚣张的!哼!”梧桐也遥送给她一个白眼。
“小姐,夫人毕竟是府里的女主人,还请小姐……”
“守礼仪,知进退,是吧?我本来也没想寄人篱下,可是人生总有难以左右的意外。”梧桐将双手放在背后随意的握着。
“这是谁惹着我家梧桐了?”任圜下朝从梧桐身后走来。
“义父你下朝了?”
“什么寄人篱下,谁惹着你了?还是在府中有什么让你不舒坦的?”
“没什么,我只是感叹你下人生罢了!对了你夫人回来了,你去陪她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任圜皱着眉头琢磨不透,不知不觉走到了膳厅。
“老爷!”任夫人行礼道。
“起身吧!玉儿呢!”
“在房间里,去请小姐来,还有梧桐姑娘!”任夫人惺惺作态道。
“不必请梧桐了。”
“老爷这是为何?”
“她不喜欢与不熟悉的人一起用膳,她都是在闺房用膳。”
“老爷,这样会不会太溺爱她了,今日我瞧她似乎不太懂得礼数,不如我遣教教她!”任夫人为任圜布菜,心里的小心思荡漾开来。
“她性子急,不是一般人能教的,此事我已有安排夫人不必费心了。”
“是。”任夫人心里燃烧着嫉妒的火苗,任圜向来对国事最为上心,也从未如此对待玉儿,然而偏偏对这区区义女如此上心,人夫人比起嫉妒更多的是怀疑。她悄悄命人留心梧桐的一举一动。又派人查探梧桐的来历。
“母亲为何如此费心?不过是个不上台面的义女罢了!”玉儿走进任夫人房中,微微回头瞄了一眼刚刚出去的家丁。
“可是你父亲对此女可是在意的要紧呢!不查查她的来历难消我心中的疑虑。”
“父亲不过问府中的事,母亲在家中已是最有地位的人,母亲在担忧什么呢?毕竟我才是父亲唯一的女儿,她不过是受些宠爱。难不成,那义女比我在父亲心中更加重要吗?”玉儿自信的说着。
“你不是你父亲唯一的女儿!还有那个贱人生的。也不知道当时死了没有。”
“什么?母亲不是将她赶出家门了吗?那孩子不是已经……”
“可那贱人最后被人救走了,救她的人还是个名医。后来就再也寻不到人了。”
“母亲在怀疑……”
“不错,若真是如此你觉得你还有机会与从厚殿下喜结连理吗?以你父亲的性子一定会将最好的都给了那贱人的孩子。”任夫人越说越恨。
“只要她不与我争抢从厚皇子我不会针对于她的,否则……”
至夜,风诉说着寒凉。梧桐仰望星空,有些思念故乡。这时听到一阵缓慢的脚步声,梧桐躲进花草后面!只见莫不问与任圜散步。
“老庸医,谢谢你!”任圜眼中有些湿润。
“老东西,这都多少年了就一句谢谢就完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任圜的眼珠吸干多余的水分。
“把女儿给你不代表我就原谅你了,当年要不是你出现,说不定梧桐就是我女儿!”
“就你这庸医样,能生出来这么漂亮的女儿,那公鸡都会下蛋了。”
“谁?”莫不问叫道。
“哎呀这下遭了!”梧桐犹豫片刻打算出来!
“是我,师父!”雨歇从任圜他们后边走了出来。
“哦,雨歇啊!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出来走走就看伯父与师父在谈话,所以没敢打扰。时候不早了了雨歇先回去了!伯父你们继续。”
“回来!你来说说我跟这老东西谁长得比较英俊潇洒!谁更配做梧桐的爹!”莫不问如同搬到救兵,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雨歇本想开溜结果还真如他所料被拉下水。“额,这个……你们看这天上连个星星都没有,我估计明天可能有雨,师父我记得你有本书还在外面椅子上放着你!”
“对,我得赶紧回去,那可是孤本呐!”莫不问快步走去。
“那个伯父时间不早了您早点回去吧!我先走了!”雨歇转身就松了一口长长的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