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雨歇与珠儿偷偷从后门溜进府里,刚走进自己的小院子,莫不问就从雨歇的屋里走出来。
“你们俩去哪了?一夜未归。”莫不问板着一张脸让人不寒而栗。
“我们,我们去散散心!”雨歇小声的说着。
梧桐看着莫不问十分不相信的表情开启了吹牛的模式。
“师父,其实吧我们不紧紧去散心了,这路上碰见一个妇女,对妇女,她呢走在路上,忽然要生了,我就跟雨歇把她送回家,结果呢!她是难产,我跟稳婆就一个直照顾着。等到她生产完都到深夜了,那个她丈夫呢就留我们在那住一宿。然后我们就现在才回来!”梧桐使出浑身解数撒了一个谎。心里想着“电视剧看多了还是有好处的。”
雨歇吃惊看看这个眼前的师妹,他似乎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了。
“既然是这样,雨歇你直说就行了,还支支吾吾的!”
“师父他还没睡醒呢!”梧桐赶紧扶着雨歇朝他拼命的使眼色。
雨歇只是淡淡说道“是,师父。”
“《六圣心源》可在你哪?”
“在我这师父。”雨歇进屋取了书给了莫不问,莫不问就离开了。雨歇关上了门。
“哎呀妈呀,演戏原来这么累啊!”梧桐瞬间变成软面条摊在座椅上。
“你撒谎都不带脸红的。”雨歇喝着茶。
“要不是为了你我还懒得撒谎呢!对了我问你,昨天我听到师父和义父的对话,这师父跟我娘、义父还有师父的师妹什么关系啊!还有上次在河中府你我揪你耳朵时你叫我任梧桐,不会是……”
“是什么?”
“告诉我我娘是谁?我爹又是谁?”
“怎么突然问这个!”雨歇心中慌乱。
“你就告诉我吧!好师兄!”梧桐摇着雨歇的胳膊。
“你娘是师父的师妹,师父一直喜欢你娘。可是,你娘却喜欢上别人,后来你娘带着你来找师父,又为了生难产就走了。”
“啊?那我爹呢?义父为什么认我做干女儿?”
“你爹我就不知道,任伯父只是和你娘萍水相逢,然后又认识的师父,后来你娘走了,觉得你可怜就认你做干女儿的!”
“不信你知道这么多,肯定知道我爹是谁?我要找他算账!”
“我那时还小,真不知道!还有你算什么帐啊!”
“我娘不在我爹家生产却跑回娘家,我们青梅竹马,他若是来看过我,你不会对我爹一无所知的吧。而且我是师父跟莫姨带大的,他这么不负责任多半是他负了我娘。”
“你什么时候变聪明了?”雨歇心里想着,却不敢说出口。只是用那想要把梧桐看透的眼神撒在梧桐的脸上。
“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没什么,突然有些不认识你了!”
“因为我是梧桐啊!那个我先走了!”梧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雨歇,她真的不是水月,水月可能已经死了!
一日,梧桐正在房中看书,一个家丁送来一封信。
“梧桐亲启!梧桐姑娘,自上次一见,心中有些疑问需当面一叙,请姑娘收到信后独自前来,勿告知他人。城东三里茶楼后,树林中观心亭见。孔樱静侯。”
“珠儿,没想到你还识字啊!不错,不错,来赏你一块糕点。”梧桐说着拿起糕点塞进珠儿嘴里,珠儿推辞的话都没来得及说。
“小姐,珠儿陪你去吧!”
“人家都说了要独自前去!没事的,你就在这吃着糕点等我回来啊!”
“可是小姐!”
“嗯?坐着!吃糕点,乖!么么哒!”
可怜的梧桐一路打听走了快一个时辰才走到。
“累死了!这什么破地方啊!这么远!这么偏,真是要把我卖了的节奏”梧桐坐在亭子里拼命地捶着腿。
“呦!终于来啦!”
“等的我们好辛苦啊!”
“是啊!是啊!这回可得让我们几个舒活舒活筋骨了!哈哈!”
“哪来苍蝇,一边儿嗡嗡去!”梧桐不耐烦。
“好厉害的小美人儿啊!来吧!”那几个大汉一起扑了过来!
梧桐一人赏了几个耳光,又来了几个断子绝孙脚!一个被打的双手脱了臼,一个被打的歪了脖子,另一个被梧桐踩着。
“说谁派你们来的?”
“我说我说,我们是恰巧遇上的,一时起了色心,姑娘饶命啊!”那大汉涨红了脸,有些喘不过气。
“你们可是在这等我好久了!这么掖着藏着,我还是把你宰了挖个坑埋了得了。”
“饶命啊!我说,前些日子姑娘得罪过谁?行里规矩不能说,我们也混口饭吃,姑娘你就饶了我们吧!”
“饶了我们吧!”
“饶了我们吧!”另两人跪地求饶。
“滚!”梧桐拍拍身上的灰土寻思着:“莫非是孔樱的爹?”
梧桐一边走一边回忆,仔细想着还有没得罪其他人!后来发现四周景色怡人,便忘了刚刚的不愉快。
“戚戚寒静草,无风…”
“梧桐,师妹…”雨歇在远处呼喊。
“谁啊!”梧桐烦躁起来。“”好像是雨歇,我在这里!”梧桐立刻回应。
“你有没事啊?”雨歇看到梧桐匆匆来到她面前。他拉着梧桐的胳膊左右看来看去。
“哎呀!你别在来回转我就没事!你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我去你房间找你,珠儿睡着了我就看到桌子上的信!那信上的字并不是樱儿的,珠儿说你走了两个时辰了,我感觉不对就赶了过来!到了亭子看到地上的血迹,我就着急的找你。”
“哦!那血迹是那几个流氓的!”
“我们先回去吧!”雨歇心里百味掺杂。
“嗯!”
“来。”雨歇把梧桐扶上马后,自己也上了马,坐在梧桐身后。
“你不知道那几个流氓被我打的满地找牙!我不管这次可是因为你,你得赔我,我要喝你酿的好酒……”两人越行越远。梧桐一路叽叽喳喳说个没完,雨歇只是默默的听着。
夜晚,两人躺在房顶上喝起了酒!
“干!”
“对不起!”雨歇低着头说道。
“喂,虽然我记得以前的事,但是我们从新认识这么久了,用不着这么客气吧!来三口,三口后我们就是好哥们儿、好兄弟了!来!”
“咚!”雨歇用那感谢地眼神看着梧桐举起酒壶碰完喝了起来。
梧桐喝完三口,雨歇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凶猛的往嘴里灌。
“喂,你别喝了,够了,够了!喂!”梧桐出手阻止,雨歇转过身避开梧桐,一口气喝了一壶酒。
“完了,完了完了!”梧桐伤心的说着。
“什么,什么完了?”雨歇带着醉意问着。
“你醉了我怎么带你下去啊!梯子那么窄。”梧桐很无奈。
“那就房顶睡好了!”雨歇说完就向梧桐倒去。
“喂!你别睡啊!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