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德妃刚开口张婕妤使了个颜色一旁的宫女就将太医推了出来。
“拜见陛下,德妃娘娘,婕妤。”太医慌忙行礼。
“朕的白鹰如何了!”
“回陛下,白鹰伤的不轻,怕是……”
“退下吧!来人将这两名宫女押下去严刑拷打。”
“是!”孟汉琼一挥手几个宦官就将若芬佳宜带了下去。
尽管两人不断地向德妃求救,德妃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知道如果没有证据,求情也没用。但是事情发生在张婕妤宫里证据谈何容易。
德妃回到蓬莱殿与念梨商议。
“娘娘!我们可以把张婕妤与人私通的事抖出来,就说佳宜若芬撞见了,所以张婕妤才嫁祸。”
“不行!如果这样我们就少了个棋子。留着张婕妤还有用。”
“那娘娘可有高见。”
“让她们以死谢罪,自正清白。免得受不住刑拉本宫下水。即使陛下有所怀疑。也模棱两可,不知是谁做的。这样总比坐实了罪名强。”
“娘娘高明,张婕妤醉翁之意不在酒。娘娘这样就可以既保住棋子,又保住自己不被陷害。若芬又是安重诲派来的细作,这下又除了个祸患。”
“夜深动手!”
“念梨明白。”
门外偷听的玉兰悄悄离开。
夜幕降临。雨歇偷偷将梧桐拖到角落。
“你来干什么!你不怕被发现啊!”
“嘘!安重诲和那小宫女来往的书信。我觉得你一定需要。”
“你从哪来的?”
“李从珂的人给的!说是他派了那么多人与你联系你都置之不理。想帮你都无从下手。无奈他们把这件事跟李从珂说了。李从珂就让他们协助我帮你。”
“你拿回去还给他吧!这件事李从厚的人已经帮我办好了!佳宜明日就会供出若芬与安重诲的种种,以此来保命。”
“原来是这样。本来我是不乐意让你和那老牛有联系的。又怕你孤立无援。这下就不用欠他人情了!”
“你怎么这样叫他。只是德妃要杀了她二人,我不想害死佳宜。而且还要借她的口拉安重诲下水呢!”
“那就让佳宜现在就开口”雨歇灵光一现。
“嗯!那我这就去,过会儿明宗睡了即使她要开口,也不会有人理她。”
“这件事交给我,你好好休息吧!眼睛都熬红了!”雨歇把梧桐拉了回来
“可我不……”
“相信我!”雨歇手指轻按梧桐的嘴唇,认真的说道。
一个时辰后明宗德妃与张婕妤齐聚在大殿内。佳宜若芬两人跪在地上。
“陛下,白鹰是若芬杀的!与奴婢与关。若芬是安重诲安大人派来的人。”
“你胡说什么!”
“陛下不信你可以搜她房间有与安大人来往的书信。上面有她的字迹。”佳宜战战兢兢的说道。
“来人给朕搜!”
不久明宗就拿到了那准备好的书信。
“大胆奴婢,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张婕妤也看了看书信。“陛下,这件事恐怕不简单!”张婕妤现下不仅可以脱罪还可以借题发挥,心里得意万分。
德妃握紧衣角强做镇定,寻找扭转局面的契机。她已做好最坏的打算。治下无方,被停下掌管后宫的权利。被冷落一番。因为信上的内容不能说明她勾结大臣。
“奴婢该死!陛下饶命,奴婢也是被逼无奈啊!”若芬不停地磕头求饶。
“来人将若芬拖出去乱棍打死。佳宜交给德妃处置。此事以后朕不想再听到有人提起。都退下吧!”
“臣妾告退!”张婕妤不敢再说什么。
“臣妾告退!”德妃剜了张婕妤一眼匆匆离开。
明宗一个茶杯摔在地上。“安重诲,你手太长了!”伺候的宫女太监纷纷跪在地上不敢言语。
“说,是谁指使你指证若芬与安重诲有勾结的!”德妃亲自审问佳宜。
“奴婢也不知道。他说只要听他的就可以保命。娘娘饶命。”佳宜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念梨问道。
“是个太监,他蒙着脸,奴婢也不知道他什么样子。”
“他除了让你指认若芬还让你做什么!”
“没有了娘娘!他说只要按他说的就可以保命。奴婢也没敢多问。”佳宜瑟瑟发抖。
“好,你先下去吧!”
“谢娘娘!”佳宜松了口气退了出来。
“娘娘会不会是张婕妤做的!”
“或许吧!后宫与大臣勾结,若是坐实了这罪名本宫就没有翻身的余地了!”
“不过还好,那信上只是记录娘娘的平日起居。只能说明安重诲在派人盯着娘娘。并不能说明其他。”念梨庆幸道。
“本宫怀疑就怀疑这里。若所有的事都是张婕妤设计的,那么她傻到关键的时刻只搜到一个毫无力度的证据吗?”
“或许她下边的人跟她一样没脑子吧!”
“万一另有他人在幕后操控那就非常危险。这人能将我、张婕妤和陛下耍的团团转。还拖安重诲下水。这样的人一定在后宫与朝中扎根颇深。”德妃想到这内心恐惧万分。
“这样想来的确令人不寒而栗。奴婢一定去彻查此事。”念梨如梦初醒,严肃的说道。
“一定到找出这幕后之人。”
“是!”
不久佳宜被罚去浣衣局。此事因明宗下严令便无人再提及。张婕妤渐渐失去宠爱。德妃想尽办法恢复了荣宠。
“我要出宫你要不要去啊!”梧桐看着天空上的朵朵白云。表面上伪装的不大情愿。
“不去了!我今天有事!”雨歇故意气梧桐。
梧桐瞪了雨歇一眼。“不去算了!”
“唉唉,我跟你开玩笑的!”
“哼!”
“好了好了我错了,作为补偿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去了就知道了!”
雨歇带梧桐走进一家首饰铺子。
“老板我的手链好了吗?”
“好了,好了,早就好了,来公子您拿好!”店老板热情招待。
“来你看看喜欢吗?”雨歇取出一条玉手链,链子上是一只只散发绿色光芒的蝴蝶。
“这手链好香啊!”梧桐很喜欢那香气。
“这只大的玉蝴蝶是有机关的,你看这样一扭就可以打开了!我在里面放了香料。这样以后无论你在哪我都能找到你。”
“这只蝴蝶上怎么有雨个字!像是用尖的东西划上去的。”
“这个是师父捡到我的时候发现的。所以我名字里有个雨字。来我给你戴上。”
“可是这个东西送给我不合适吧!”
“这不挺合适的嘛!”雨歇麻利的为梧桐戴了上去。
“不行还是……”梧桐说着要取下来。
“哎呀!我们该去忙正事了!走吧!一会儿就晚了。”雨歇拉着梧桐的手就走。
梧桐取完订做的胭脂水粉,就看见张婕妤的贴身婢女从药铺出来。
“小心!”一辆马车冲了过来。雨歇一把将梧桐拉开。“没事吧!”
“没事!”梧桐一边摇头一边看着药铺。
“你在看什么!以后不许你一个人出宫。”雨歇拉着梧桐的手。
“好了先不说这个,跟我走。”梧桐看见张婕妤的贴身婢女从药铺走了出来。
梧桐走进那家药铺“老板刚刚那个姑娘抓的什么药?能不能也给我抓一份?”
“你说的可是刚刚的那个穿绿色衣服的姑娘?她抓的是安胎药!你等着我这就去抓!”
旁边的雨歇噗嗤一笑。梧桐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不用了!谢谢!这个是答谢你的!”梧桐放下几两银子就跑出了药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