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阴暗的天气压的人喘不过气来,漫天的雨似线一般,条条垂下,唯有京城的皇宫中的殿堂里明晃晃的。
“皇上,昨日急报,齐州的县令,吴炎昨日夜里,被刺杀!至,没有任何原因!”宇文化及恭恭敬敬,低着头,拱手对着杨广说道。
而杨广,左手搂着爱妃,右手用食指,掂起爱妃的下巴,左右的晃着,哪有心思听到如此煞风景的话,转头平淡地说道“宇文爱卿还是真是煮鹤焚琴啊,官员没了,可以再诏,但是今天的美人错过了,我又要何处去寻?”
一位爱妃娇羞道“陛下讨厌。”
“是,臣下告退!”宇文化及见此退后几步然后转身离开了这辉煌的殿堂。
“张僧,醒醒,醒醒!”我坐在张僧的床前,轻声的喊着。
只见他眉头微微一动,手紧紧的握住被子,我不知道他梦见了什么,或许是关于我,又或许是关于她……
“苏烨!”他喊了一声,然后睁开了眼睛,看向我。
我愣了一下,他为什么叫的是我的名字?
“咔哧”军师的开门声打破了尴尬。
“将军,这是金疮药,该上药了。”军师端着一个长方形的盘子,推开门走了进来。
“苏姑娘,你先出……”军师的话还没有说完。
“我来给他上药。”我立刻抢过盘子,坐到床边,他们两个瞪大着眼睛看着我。
“看什么看?他为了我中了一箭,我给他上点药怎么了?再说,不就是看个上半身吗?全……”我一下子愣住了,然后尴尬一笑拿过盘子,拿起金疮药倒在棉布上准备给张僧上药。
“还看啥呀?难道你还要我给你脱衣服不成?”我无奈的看着他,军师一愣,便话也没有说就走了。
张僧用左手将衣服扣子揭开,把右边的衣服往下跩了点,我拿着棉布走到他的面前准备给他上药,张僧下意识的一侧身,我便不耐烦了道“我说大哥,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啊,又不是没看过,在我们那边大马路上是不是地都会有光着膀子的,你这点算个啥。”说着将棉布贴着了张僧的右胸膛上,然后示意他要把衣服全部脱下,张僧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
“你笑啥?”我拿起纱布准备给他缠上。
“这么大胆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张僧道。
我秒懂!再怎么样我也是个二十一世纪的老司机,这种车必须得上!
“哦?!看来您经常去呀。”说着用食指划过他的臂膀道。
“哼,”张僧冷笑一声看向我继续道“这么经常去也没见到你啊。”
我立刻变了脸道“见见见,我见你个串串,老娘可是黄花大闺女,接你两句话还真以为你是天神下凡了?”说着勒紧了纱布,张僧把头一撇,透过垂下来的发丝看着我,我一愣,心想:这个眼神他仿佛要搞事情。
果不其然,他往下一躺,我拉着纱布一个没站稳直接压了上去,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一瞬间没了声音,只听见张僧心脏发出的强有力的跳动声,我抬起来看向张僧,发现张僧挑着眉毛看着我,我一瞬间脸红到了脖子根,然后起来将纱布扔下张僧道“你自己缠去吧。”说着走了房间。
张僧见状笑着坐起来道“和我玩这套。”
我跑着回到了房间,这才发现不对劲,自言自语道“我凭什么害羞啊?!光着膀子的又不是我……”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对他滋生了某种东西,这种会让人身陷囹圄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