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出乎我的意料了,原来古代抓罪犯就是这样抓的啊,还真是大开眼界了。
我拿着那一张王伯当画的和秦琼走在城中“秦大哥,你这样就不累吗?”我抱怨的说道。
“习惯就好!”他微笑着说道。
“电视上面不是贴告示吗?”我嘀咕着。
“好了,累了的话到前面的茶铺喝杯凉茶,休息一下。”秦琼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茶铺又看向我说道。
“嘿嘿!”我笑着跳着就跑到了前面。
“小二,来一壶凉茶!”秦琼把双锏放在桌子上大声喊道。
“来嘞!”从楼里面传来声音。
我拿着茶杯喝着,顿时感觉没什么话题“秦大哥,你有老婆……呸!妻子吗?”我笑着试探的说道。
“小烨说笑了,没有立业何以成家?”秦琼喝了一口茶,放下说道。
“嗯……那如果遇上喜欢的呢?”
“这种事情一切随缘吧,不好说的。”说完,他不经意间看向了城门口。
“那你……”我话还没有说完,他抢过我手中的画,拿起双锏,朝着城门飞奔过去,他眼见嫌疑人要从人群中出去,他右脚一蹬,飞腾在空中,我盯着腾在空中的他呆了一会,不由得感叹这功夫绝了。
他脚着地,把画纸抬起,手往下一抖,整张画纸展开,“谢元使,看你如何逃走!”然,收好画卷,放在腰间,正准备拿出绳子时,谢元使朝着秦琼打出一掌,秦琼一个侧身躲了过去,而谢元使接机拉开距离。
“哼!这世道已然是黑白不分了!既然这样,我也就无需解释了!”话音刚落,谢元使再次猛的往秦琼打出一拳,秦琼往右一闪,随即谢元蹲下扫了一脚,秦琼往上一跃,在空中倒立,拿出双锏,右手笔直的朝着下方,谢元使见其不妙,拔出剑往上一挡!就在那一瞬间老百姓遭际躲得远远的了,谢元使翻空踢出一脚,秦琼拿出双锏一挡,那一脚狠狠地踢在了双锏上,谢元使一下子重重的摔倒在地,他的叫已然是痛了。秦琼从空中着地,背对着他,刹那间,谢元使用剑挑出秦琼腰间的画,用剑在空中挥了几下,那一副画就成了碎片……
“你!”秦琼狠狠地看着他,然,平息后“来人!回去告诉县令,说犯人谢元使已抓到。”
我刚刚到就一切都结束了,“秦大哥,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我不经大脑的问了一通。
“没事,只是可惜了伯当的画了!”他看着那一副支离破碎的画惋惜的说道。
我见他没有事,我就走过去看看那个让官府找了几个月的犯人:谢元使!
“你啊!什么事情不好,做抢劫,遇到我的秦大哥,你算是倒霉了!”我蹲下看着他道。
“哼!今日算我倒霉,若是被我逃了,来日定要你们十倍奉还。”他说完一瘸一拐的被带走了。
“现在的罪犯都这么猖狂?看我不……”我本来想要去讨个说法的,但是秦琼走了过来“好了,赶紧回到衙门是好,怕节外生枝。”
我们刚刚走了一段路,樊虎就跑了过来说道“秦大哥,县令说,先把犯人押到临州去!”
“好!即可启程!”他答应道。
“那个,我也要去吗?”我走到边上问道。
“当然!”
“那我去拿几件衣服……”
“不用了,也就两三天时间!”
“哦……”看样子时间好像很赶的样子。
傍晚,树林中只有一堆火,周围只有我,秦琼,谢元使,以及两个衙门里的人。
“秦大哥,你押送犯人是不是经常这样露宿在外。”
“是啊,不这样第二天等他想要赶路就难了。”他微笑着说。
“那你真的不怕你家里人担心吗?万一有个好歹,那岂不是连你的家人都不知道吗?”我突然很敬佩捕快这一职业。
“哎,睡觉吧,尽量明天晚上可以赶回来。”秦琼微微一笑说道。
“OK!”我也笑着回应道。
“……什么意思?”秦琼眨了眨眼睛。
“就是好的的意思!”
“睡吧。”
“嗯!”我的剑靠在树边,背面就是谢元使,他手脚被绑的紧紧的,闭着眼靠着树,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可爱’的睡相出来了,我以为睡在床上,然一翻身“砰!”整个人都倒在地上,然后脚一勾,剑也倒了下去,并且剑也被摔出了剑鞘,秦琼猛的睁开眼,然后看着我不由得一笑后,闭上眼睛,此时的谢元使看见那一把被摔出剑鞘的剑,嘴角不由得一笑……
“小烨!”秦琼的声音把我从梦中拉了出来。“嗯?”我做起来揉了揉眼睛。
“谢元使跑了。”秦琼严肃的说道。
“什么鬼!”我转过头一看,一把被拔出一半的剑和一堆被割断了的绳子。
“他一定是用你的那把剑割断绳子逃脱的。”一个捕快说道。
我沉默着。
“好了,现在是要如何把谢元使抓回来,而不是推脱责任,罪犯跑了交不了差,咱们谁也不会好受。”秦琼严肃的说道。
秦琼说完,走到我的边上把绳子用手挑开,发现剑上有一些血,这应该是他在给绳子的时候不小心割破手留下的吧。
秦琼把剑上的血抹了一点下来,发现血还没有凝固后说道“血还没有凝固,我昨天打伤了他的腿,应该跑不远,大家赶路快点应该会找得到!”
“可是,他会往哪里跑?要不然我们分开找。”我着急的说道。
“你们可信我?”秦琼看向了我们道。
“当然相信了。”我毫不犹豫道。
“那咱们就赌一把,他应该是在和我们玩灯下黑,我们昨日便说要押送他去临州,他肯定猜我们不会去临州找他,所以,咱们还得去临州,而且速度还要快,在他之前,请君入瓮。”秦琼嘴角一笑。
“等等,你这话不仅有点绕,信息量也大,虽然没有太懂,大致就是,直接去临州?”我尴尬道。
“对,抓紧时间。”说着,秦琼便骑上马往前跑去,我也跟了上去。
带我们都离去后,谢元使这才从树上一跃而下,拍了拍衣服道“想的到不错,灯下黑我是玩了,可是我的灯可不止临州。”说着便要转身离去,刚一转身一把明晃晃的刀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谢元使大惊道“你们……”
我立刻补上道“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秦琼眼神示意一个捕快将谢元使的手脚困住,然后收回刀道“当我在挑开绳子的时候,抬头见发现树边有攀爬过的痕迹,也就是从这里开始我就在赌了。”
我不可思议地看向秦琼,这波秦琼预判了谢元使的预判的预判。
“原来如此。”谢元使不由得一笑。
“你还是少和我们玩心思,县令只说把你押送到临州,即使不敢杀你,万一你在路上不相信摔到磕碰到,我们可负不了责。”一个捕快威胁道。
是的,对待狠人你就必须比他更狠,不然只能是被他骑在头上。
按照计划,晚上便到了临州,把谢元使交给县令后,我们便打算在临川小住两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