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昏暗,繁星不存,月牙不出,昏黑的树叶下,只有一池水在微风的吹拂下荡漾着,我在这个院子里走来走出,白天一睡就到晚上,现在已然毫无睡意,就到院子里到处走走。
“僧哥,现,朝廷已然对我们施加压力,我们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得要给朝廷一点颜色瞧瞧!”安锲说道。
“不可!现如今,朝廷实力依旧是强,倘若激怒,必将引来杀身之祸!”军事燕青安然说道。
“砰!”安锲在桌子上实实在在的拍了一下,站起来说毫无柔和之气的说道“你怕死,我们不怕!我们可不想做缩头乌龟!”
我被这个声音吸引了,我随即而去,趴在窗沿上,用耳朵静静地听着。
“我燕青!绝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但是,做任何事情前,应该得有一个计划!”燕青反驳道。
“你就是……”安锲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张僧给打断了。
“别吵了!现今之际,朝廷让我们进退两难,这样确实不是个办法……”张僧的语气越发沉重。
我听到这里已然越发兴趣,我便想贴近一点,但是,谁知道那个窗沿上居然有块石头,我刚刚身体微倾,“嗒嗒……”石头仿佛对我的愚蠢而感到可笑,我瞪大着眼睛看着那块极其不顺眼的石头,心里是恐慌的,又是害怕的。
“谁!”张僧突然喊道。
我刚刚想转身,谁知道,居然被他抓住了衣服。
“是,是我……”我转过头尴尬的笑着。
“是你!”他的眼神不在开始的那么平和,却多了几丝的怀疑。
军师燕青见了我,瞪大着眼睛看着我。
“僧哥!我看不如把她杀了,一了百了!”安锲凶狠的说道。
“哎哎哎!你这个样子我看你以后怎么娶老婆!”我嫌弃的回答道。
“你……”他顿时哑口无言,旁边的众人都笑了。
“你刚刚听见了什么!”张僧走过来坐在我的面前说道。
“我听见了一切!你们就是被那个昏庸无能的杨广给压迫咯,然后现在你们就是那种进退两难的处境,需要一个聪明人来指引你们!”我毫不犹豫的回答出了我听到的一切,因为我知道,如果我撒谎,必定会死在这里。毕竟我可是看过许多小说的人,这点基本常识还是知道的。
“哦?!还蛮诚实的,你说我们需要一个聪明的人,那此人在何处?”张僧挑眉笑着靠近我,只与我又一指之差。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得意洋洋道。
“哦?!那你有什么办法?”他轻轻说道。
“那个……你不要离我这么近,我就告诉你。”我话音刚落,其他人不由得悄声而笑。
“啃啃!”张僧咳了几声,我给他了一个大大的尴尬。
“说吧!”张僧做到椅子上,端起茶杯,在鼻尖旋了几圈说道。
“其实吧!现在的杨广是个庸君,这个我想大家应该都知道吧!”只见他们点点头,“其实我挺赞成那个谁来着。”我指了指安锲,“俺有名字!俺叫安锲!!”他气愤的站起来,但是被张僧阻止了。
“何出此言?”军师说道。
“你是不是傻,天下谁不知道杨广好色!现在,你就算去杀了朝廷中的一个官员,我给你说,他最大不了就是在城中贴出告示,然后再搜罪人而已,怎么会花功夫来对付你们,再说,他不用管理对外事务吗?一个官员而已,没有了可以在诏安,何必浪费人力,物力呢?”我跟着我脑子的里想法一股脑的说了出来,不管这招有没有用,只要能暂时忽悠住他们,逮到空隙我就跑。
“嗯,听姑娘这样一分析,我也支持安兄了!”军师燕青一脸的赞叹,拿着扇子,扇了扇。
张僧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笑了笑然后出去了。
“喂!你什么意思啊,你!自己叫我说的,你却连屁都不放一个,你给我站住!”我立刻追了出去。
“哈哈哈!看来这姑娘和僧哥有戏咯!”军师笑着离开了大厅,众人笑着离场……
翌日,青丝阳光,缕缕入房,而我却,一整晚都没有睡!而是一直盯着这个睡着床上的那个张僧,我想了一整个晚上,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他那么熟悉……
“喂,你们今天晚上是要干嘛!带我去好不好!”我从白天一直粘着他,他不回答我,仿佛视我为空气般。
到了晚上,又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异常的热闹,安锲提着一坛就朝着我走了过来,把酒放到我边上道“来,小姑娘让我看看你的酒量如何?”
“咦,你这人怎么这样,别人都是去找粗大汉喝酒的,偏偏你来找我这个女人喝酒,你怕不是对我图谋不轨吧……”我身子往边上挪了挪道。
安锲一听我这话,当场就不愿意干了,立刻反驳道“就你这身材和容貌,山下的醉仙楼里的女人个个都比你强,我对你图谋不轨,要不是……”
燕青走到安锲边上撞了他一下才打断了他要说的话,安锲转身便走了出去。
“姑娘,别介意啊,他就是个暴脾气,说话不讲究的一个人,别放心上啊。”燕青笑着道。
“没事的。”我淡淡地回了一句,要知道在二十一世纪可都是直接问候家人的,这点算皮毛了。
“姑娘好度量!我替他向你赔罪。”说着燕青拿起刚才的那一坛酒到了一碗,端起向我示意一下便一口喝了下去,喝完看了我一眼,便走了。
众人都看着我,正当我在纳闷时,一个汉子走到我身边小声道“别人的致歉酒得回,不回就是看不起对方。”
“哦哦哦!”我连忙到了一碗举杯示意后夹着嗓子一口喝了下去,随即而来的边上白酒的辣,慢慢地脸红了,一下子趴倒在桌子上。
见状的张僧走过来不由得一笑道“这酒量真厉害呀,还省了我一包迷药,你们把她抬到屋子里去。”说着,两个嬷嬷走了过来,把我扶走了。
“兄弟们,整理一下,子时咱们行动。”燕青道。
我可没醉,要知道我在二十一世纪可是中介,喝酒都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但是不得不说这白酒还真是有点上头,我微眯着眼,听见了燕青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