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仇旧怨一起报吧,她要替九方胤和自己教训他!
本来就知道她会武功,只是没有想到她的武功用竟然如此灵活,反应过来的颜倾城即刻与她交手。
左达稳了稳九方胤的身子,也加入了战斗,这时原本颜倾城躲在暗处的人也出手攻击九方胤这边的人。
尚清曈武功除了栢晟教她的,便是姐姐教给她的。
真打起来,她未必是颜倾城的对手,在加个左达,颜倾城渐渐落了下风。
左达招招夺命,就在颜倾城向着尚清曈扑过来时,左达将内力送于右掌,劲风扫向他的后背。
“嗤”尚清曈迎上去的匕首没入了颜倾城的胸膛。
颜倾城不敢置信的瞪大眸子看着胸前的匕首。
尚清曈并不是真正的想杀了他,因为他毕竟救过九方胤,也帮过他那么多,可是这匕首确确实实的刺进了他的胸膛!
她愣住了,抬眸看到颜倾城美丽的眸子里的不敢置信和嘴角扬起的苦涩的笑。
“我,我不是……”她语无伦次,满是他的血的手无处安放,他要是死了,九方胤是不是也要跟着死?!
左达也愣了,光想着给主子报仇,他怎么就忘了这男人死,主子也会死了!
看着尚清曈慌乱的样子,他或许知道这慌乱不为其他,只为九方胤,可是他还是不死心。
嘴角的血流下来,他噙着嘴角的微笑看着她,拔下插在胸膛上的匕首,“你可……曾对……我心动过?”。
尚清曈从他胸口啪嗒啪嗒越流越多的血中抬眸,“我……”没有,可她说不出来,她觉得太残忍了。
颜倾城苦涩的笑容依旧,他本知道答案,可是却还问了出来,这也许就是所谓的不见棺材不落泪吧,呵呵。
他倒退一步,匕首掉落在地上,而他在尚清曈的喊声中跌落了千丈涯中。
那边九方胤的目光中也定格了这一幕便没有再睁开眼睛。
庆和六年,庆帝九方胤因病修养在九霞山,现南梁和亲皇后因谋害皇嗣废后位,打入冷宫。
庆和七年二月,凌王爷九方殇登基正式为帝,年号建丰,前丞相沉冤得雪,恢复相位,与其一起的还有死而复生的前皇后,为太皇太后。
庆和八年七月凌帝封年仅四岁半的太上皇之子九方夜为太子,入住东宫受习。
半山银杏半山枫,每年的九月,九霞山上便会一半似度上明媚的金黄色,一半似度上耀眼的鲜红色。
“小姐,一会该用晚膳了,想吃什么,秀儿给你做”小秀从行宫内出来,看到现在半山的回廊上的尚清曈。
“嫣然也做给你吃”花嫣然狡黠的眨了眨含着笑意的眸子。
尚清曈似嗔怪的白了两人一眼,“好像刚吃完午膳不久吧”?
“唔,先准备着”小秀吐了吐舌头,调皮的笑着。
“你们也回来不短了,孩子在家不闹吗”。
“小姐你是要赶我们走了呢”小秀委屈的低头挫着衣角。
“没有,额,只是担心孩子会闹”。
“没关系,明天离天聿和凤痕就到了”花嫣然漫不经心的接话。
尚清曈:“……”
她记得他们好像刚走没几天吧。
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伸出手指捅了捅两个女子。
“我说,孩子真是你们亲生的吗”。
她感觉这两家子来西商打着看夜儿看九方胤的名义的时间都比在各自家的时间多!
小秀:“……”
花嫣然:“……”
几个女子说说笑笑很是和谐。
现在夜儿在皇宫有太傅教习,往行宫来的次数并不多。
看着尚清曈目光的方向,两人猜想,她这是又在想夜儿了。
……
晚膳后,小秀和花嫣然都又是一遍嘱咐,两人便去休息了。
尚清曈坐在镂空雕花的大床前,轻轻握住床上一只枯瘦的大手。
“你知道吗,夜儿现在功课可好了,可是却缺少一件东西”她把他的手放在她的脸庞上。
“是父爱你懂吗?你看你都躺了,一年零四个月又十八天五个时辰三刻”她似是嗔怪道。
“九方胤,你真懒!”她点了点他高挺的鼻梁泪意盈盈,温热的毛巾继续给他擦手。
“是……吗?”一声低哑的男性声音响起。
“不是吗?”她条件反射的回了一句。
却不想抬眸就撞进了一汪深潭似的眸子里。
她愣住,那瘦削的脸庞上此时一双眸子正炯炯有神的望着她,一舜不舜。
“我这是做梦了吗”说着,她狠掐一下自己的胳膊,却不想被他枯瘦的手抓住。
“掐我吧”!
她抬手,照着他的胳膊狠狠一掐,“嘶”他疼得皱眉,却掩饰不住眼角的笑意。
……
数日之后,送走了小秀和花嫣然,送走了公子瑾和姐姐,还有公子瑜,整个行宫只剩下偎依在高高的行宫楼阁上的二人。
她把后背靠在他的怀里,九方胤揽着她,头抵在她的肩上。
“曈儿,你不觉得夜儿很孤单吗”九方胤诱惑的在她脖子上吹着气。
这些天她可是以他身子不好为由拒绝他很多次了!
“不觉得”她轻轻拉着他放在自己胸前的手。
“夜儿再多个弟弟或者妹妹更宝贝”。
“不觉得”
“你看,这体力活不让你做,我做呢”。
“不觉得”
“我不管,我觉得……”说着某女便被腾空抱起,扔进了卧室……
在九方胤察看床头没有了花瓶等危险物品之后,几个时辰以后,九霞山的行宫还盘旋着一个凄厉的怒吼,“九方胤,老娘杀了你……”。
……
据史料记载,庆和年间,凌帝治国安邦,百姓安居乐业,朝中井井有条,离不开他本人的勤勤恳恳,也离不开那位因为一场大病而退位的太上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