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困了。穆润禹看着冷傲月用手撑着头,但头还是一点一点的,眼睛也半眯着。
“嗯?嗯。”冷傲月揉揉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今晚这么早就困了。
“咚。”
冷傲月的头狠狠砸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响。
穆润禹扶起她,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抱进了另一间房。
他把冷傲月先放在地上,然后把床上铺着的被子掀开,露出一块寒冰。
他把冷傲月放在上面,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针。
“冒犯了。”他小声说了一句,挽起冷傲月的衣袖直到肩膀处。在手臂上扎了几针后,他又拿起一根银针,借着烛火烧了一下,扎在了她的头上。
他撑着头等待了一会儿,把针全部收好,又替她盖上了被子。
熏香和药里都有安神的成分,主要是为了让她能够彻底放松。
冷傲月睡觉有些许不安分,手掉出了被子外面。
穆润禹见状,帮她把手塞回被子里时,看到了她拇指上细小的疤痕。
这疤痕,是火烧的。仔细看,好像还有点发黑。
发黑?!穆润禹又将她的手指放在烛光下仔细看了又看。是发黑的痕迹,不是体内毒蛊的原因,倒像是……
他看着熟睡的冷傲月,是你吗,是你又回到我身边了吗??
冷傲月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被子,底下垫着的被子也很舒服得很,让她有种想赖床的冲动,但食物的香气引诱着她的味蕾,她果断抛弃了床。
穆润禹蒸了包子,热腾腾的包子香气扑鼻,在朝阳里冒着丝丝热气。
“醒了?洗漱一下吃早饭吧。”
冷傲月如捣蒜般疯狂点头,好像怕穆润禹看不见似的。
“你叫什么?”
冷傲月一手一个包子,嘴巴鼓鼓的。
她放下了一个包子,喝了杯水,勉强把嘴巴里的包子咽了下去。
“冷傲月。骄傲的傲,月亮的月。”
“我是穆润禹,润,滋润的润,禹……”
穆润禹想了半天不知道改组什么词,手指在自己的茶杯里点了点,在桌上了写了出来。
冷傲月点点头,接着吃包子。
穆润禹垂下眼,不是她。
“今天还有故事听吗?”冷傲月想起昨晚的故事还没有讲完,便含糊不清地问道。
“你很想听?”
“嗯,毕竟说话说一半是要掉舌头的。”
其实冷傲月的胃口一但被吊起来,就很难下去。
“那你听好了。”
他跟了上去,假装在散步,不经意看到了她。
她也看到了他,向他走来。
“你怎么在这儿?”她问。
“参加寿宴。”
她歪着头,像在想些什么。
他是哪家的公子哥?为什么跑到荒郊野外住着?
“怎么了?”年轻男子也走了过来。
“没什么。”她说着,走到湖边坐下了。
年轻男子看了他一眼,跟着过去了。
他莫名有些不知所措,想着这宴会也快结束了,便回到了餐桌前。
宴会即将结束的时候,她也回到了。
他看着她,她看着中年男子跟大臣寒暄,时不时喝上一杯酒,无聊地在打哈欠。
她身旁的年轻男子被一群公子哥拉到了一旁,她一个人坐在座位上。
他犹豫了一阵,悄悄做到她身旁,怕了她一下。
“干嘛?”她转过头,冷冷地问。
“你不是想学那几个招式吗?那个……我明天有空。”
她的眼睛瞬间放了光,也不顾是在什么场合,抓住了他的手。
“真的吗?那我明天去找你!”
未等他回答,她突然站起身来,往中年男子身边走去。
他收回目光,跟大臣告了别,也回去了。
他走得时候没有回头,也就没有看到她转过头四处寻找他的目光。
“那第二天她去了吗?”冷傲月问。
穆润禹笑笑,接着讲。
第二天一早,他刚起床,推开门,就看见了蹲在门口的她,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