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渡了别人的蛊?”
穆炎炽开门见山,不清楚情况,到时候给她引蛊的时候也会麻烦多多。
冷傲月撇过头,不说话。
“你随意帮人家渡蛊,你知道这危险有多大吗?这么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吗?”
穆炎炽忍不住大吼,好在她体内已经有了一条蛊虫,跟后来的毒蛊相抗衡,不然她哪儿能活到现在?!
“我的事,你别管。你只要带我找到那个操纵我梦境的人就行了。”
冷傲月说完,绕过他走出房间。
夜魅华依旧坐在餐桌前,他的内心是很焦急,但也没敢过去偷听。
今天冷傲月对他的态度已经明显变了,要是他偷听被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更加恶化了。
夜魅华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冷傲月坐在椅子上,平静地吃饭。
“他找你什么事?”
“不关你事。”
冷傲月冷冷回答,随便扒了几口饭就上楼了,不愿再跟夜魅华多待一会儿。
穆炎炽这时才缓缓下楼,夜魅华急忙跑上去,想要问个清楚。
怎知穆炎炽只是敷衍了句“没事”,也径直回房了。
今夜,注定是个无眠夜。
穆炎炽在自己的房间里,越想越生气,一个巴掌下去,把桌子拍出了裂缝。
月光洒进屋内,照在冷傲月的脸上。
回忆回到幽被抓到宫里的那天,当时幽沉睡不醒,她也深知,幽不是那种心甘情愿替人办事的人。
她吧他把了脉,没有发现有中毒的迹象,正纳闷着,发现他额头上有个地方动了一下。
她赶紧蹲下看了看,又用手碰了碰。想起在烟雨阁时看到的一个人,瞬间明白了。
幽中的不是毒药,而是毒蛊!
如果幽要彻底摆脱夜魅枫,就得先摆脱这个蛊。
烟雨阁里有精通蛊术的人,但却不会引蛊。而且引蛊的风险特别大,还要母蛊在旁边。
冷傲月深知根本来不及找母蛊,那就只有一个办法,渡蛊!
渡蛊很简单,只要操作正确,基本不会有危险。
冷傲月找来一把小刀,把幽体内的蛊逼到了他的手腕处,然后看准时机,在他的手腕上划了一刀。
鲜血流出,她也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一刀,把自己的伤口按在幽的伤口上。
她感到一个小小的东西慢慢在皮肤内移动,知道这是成功了,把他的伤口上好药,用袖子严严实实盖好了。
悦悯的药效果果然不是吹的,幽醒来的时候根本没有发现手腕上的伤,这也让冷傲月松了口气。
冷傲月看着自己的手腕,那天,蛊虫从这里进去,这么多天了,她也没什么感觉,难道蛊虫死在体内了?
想到穆炎炽今天说的话,冷傲月更加怀疑他了。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看样子也懂蛊,跟她说什么命定姻缘,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天蒙蒙亮,穆炎炽就把两人吵了起来,随口吃了点早饭就借着赶路。
“你渡的了别人,渡不了自己,也是白费。”
穆炎炽在经过冷傲月的时候,在她耳边说了这句话。
冷傲月也毫不犹豫,一拳往他脸上砸去。
穆炎炽笑笑,尝到了嘴角的一丝血腥味,抬手抹去。
“发生什么了?”夜魅华赶上来问。
“没什么,赶紧上车,我们得在中午之前赶到。”穆炎炽说,从怀里拿出一瓶药,丢给冷傲月。
“你现在吃一颗,然后每半个时辰吃一颗。”
冷傲月的身体状况不知怎么,看起来健康,实际内里已经虚得不成样子了。
加上体内的两条蛊虫无时无刻不在对抗,这一路上,分分钟都可能发生意外。
“谢了。”
三人上了马车,穆炎炽继续以最快的速度赶路。
三人果然在中午前赶到了一片树林前。
穆炎炽选择了下地牵着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