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肯定,父亲会休妻一定和现在的林夫人有关!”林梓芯斩钉截铁的说。
“诗音,明天不是皇太后寿辰吗?我就给她们个惊喜!”
诗音看着笑得搞怪的林梓芯担忧的说“梓梓,你可莫要生出事端来,明日皇太后寿宴,宫里各路大臣都会去,你可别被逮个正着!”
林梓芯可没想怎么闹她,就是想让她出丑,替原主出口气。
翌日
天灰亮,林梓芯就被诗音从床上拉起来,各种打扮。
她昨夜一直做梦,直到天亮才睡了一会儿,现在又被拉起来了。
“穿素色一点的,我听说皇太后,经常吃哉念佛!”林梓芯为了以防诗音怀疑,只得胡乱搪塞。
“梓梓说得对!皇太后肯定会比较喜欢穿得朴素一点的!”诗音想了想赞同林梓芯的话。
“……”
她就胡说还被她猜中了?林梓芯尴尬的笑了笑。
她穿了件里粉外白有莲花刺绣的衣裳,林梓芯摸着上面的刺绣。
至少在古代,很多东西都是真的,没有现代的造假。
林梓芯没有和林紫雪一辆马车,因为林紫雪早早就出门了。
林梓芯闭上眼睛,诗音以为她只是闭目养神。
可她也算是,马车一点颠簸,她也没完全睡着。
她的梦里一个身着素色衣裳,长发飘飘的女人手里拿着一支箫,她把箫当成武器。
她吹出来的声音化作一丝丝淡紫色的仙气,杀气十足,旁边的妖魔近不了身。
她的气场和她的打扮显然看不出来她是个武功高手。
可她的箫声却能化作利剑去伤害对方的生命值。
林梓芯额头浮现一丝汗珠,她微微皱眉。
她尝试去看清这个女人的正脸,可下一幕出现的是女人变成花瓣魂飞魄散。
她惊醒,听见诗音着急的唤着她的名字“梓梓,你怎么了?”。
“没事”林梓芯用袖子轻轻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我刚刚唤了你几次,不见你回应,还以为你是睡沉了”诗音确认林梓芯没事,便松了口气。
“怎么了?”林梓芯把诗音紧张的模样尽收眼前,这个女人是眼前对她最好,也是她唯一的依靠。
“诗音,我没事,就是做了个梦”林梓芯抓着她的手解释。
“没事就好,我们快到了”诗音微笑的点点头。
“哈?这么快?”林梓芯觉得自己上车没多久呀,这就到了?
“你已经睡了半个时辰了”诗音见林梓芯不相信,笑着说。
一个时辰在现代就是两个小时,半个时辰就是一个小时。
林梓芯这样想才发觉,原来自己睡了那么久。
“二小姐,前面就是皇太后的安宁宫,人和马车都比较多,所以马车进不去了,就只能辛苦您走路进去了”车夫停了马车,敲了敲轿门说。
“好,知道了,辛苦你了”林梓芯从袖子里拿出一锭银子递给车夫。
车夫拿了银子笑嘻嘻的扶着林梓芯下马车。
等离开了马车,诗音才敢开口问“梓梓,这车夫,是府里出了银子请来的,您怎么另外给小费?”
“你懂什么,我这是凡事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说不定咱们日后能用到他”林梓芯这句话像是在告诉诗音却又像告诉自己。
她在这半个熟人都没有,万一真有点什么事,她也不好找人帮忙。
诗音是懂非懂的点点头。
安宁宫很大,许多官员都趁着这个机会来结帮势力。
“诗音,今天不过是皇太后寿宴,怎这么多官员?”林梓芯双手抱胸,环视这里的人。
“梓梓有所不知,许多官员都是想趁着此次机会升官,或者给自己的长子长女们寻一门亲事,能来参加皇太后的寿宴,那都不是一般人,要嘛是高官,要嘛是还没成亲的皇子”诗音笑着给林梓芯解释。
林梓芯想想觉得也是,哪个父母不想给自己的子女寻得良缘,更何况这种难得的场合。
一个娇锐的声音在身后叫唤着“妹妹,你怎么现在才来?”
林梓芯回头看见,脸上涂抹得粉白,身着红色衣裳,头发盘得盛高,手拿花瓶的女人。
这女子正是那天推原主林梓芯下湖的林紫雪。
“妹妹,这是是皇太后的寿宴,你也敢这么晚来?”林紫雪娇柔的说着,可她故意把晚来俩字放大声,旁边的人都被吸引了过去。
在这里,藐视王法是要被处罚的“长姐,我早就来了,只是……长姐忙着没注意到妹妹!”林梓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故意延长那两个字,想让旁边的人误解她刚刚干嘛去了。
旁边的人似乎也联想到了什么,注视着林紫雪。
林紫雪被盯得难受,而且都是这些优秀的人,她的脸丢不起。
“我刚刚去给父亲整理礼品,这个你放回给下人”林紫雪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她刚刚什么也没做,去给林丞相挑礼品去了,这些人难不成还深究?
“好”林梓芯刚伸手,很没碰到花瓶,花瓶就掉到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梓梓,这是父亲最喜欢的花瓶,你打算了我怎么响父亲交代?!”林紫雪语气有点冲。
林梓芯眼角抽了抽,刚刚发生了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好啊!林紫雪,你真是个戏精,不去当演员浪费了!
林梓芯觉得有点恼怒,她还没想怎么对付她呢,她倒现对付上她了。
林梓芯灵光一闪,忽的跪到地上,低着头,带着哭腔说“姐姐,我错了,您别打我!”林梓芯看着地上近在咫尺的碎片,心里窃窃自喜。
旁边的人对林紫雪指指点点,都是说林梓芯在林府被林紫雪虐打成疾。
林紫雪见状,立马将林梓芯拉起来“妹妹,这是做什么?一个花瓶而已,姐姐去和父亲说一声便是,那你先收拾一下,姐姐有事先走了。”
林紫雪匆匆走了,她丢不起这个脸,林梓芯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偷着乐,小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