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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096崖边

将门枭妃 小青杏 2789 2024-11-12 21:10

  “欧阳离...欧阳离,这名字好听。”

  走多远了,离心耳中还听到那粗壮的汉子在自言自语。

  同时,离心还能感受到郑润犀利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逡巡,让人心生一种躲无可躲的惧怕来。

  离心加快速度,迈着与自己平时不符的脚步,快步入了伙计指给自己的房间。

  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只觉心儿依旧以比平时快的频率“扑通”“扑通”的有力跳动。

  拿过水瓶,给自己倒了杯水。

  轻斟一囗,压了压惊。

  忿忿道:“这个郑润,干嘛这么直愣愣的瞧人,搞得在他面前,我都觉得自己遁无可遁。倒象里做错了事儿被抓了个正着似的那般无趣。”

  晃了晃脑袋:不想了,不想了,睡觉。

  走到床边,宽衣上床。

  躺在床上,只觉四肢百骸无比的舒畅。

  闭上眼,很快就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好一个舒服的良觉。

  阳光已渐渐沉了下去。天色已是快要暗了。

  穿好衣服,整理好仪容,打开房间的门,轻轻踱到门前走廊。

  抓住栏杆低头向大厅里看去:进进出出,来来往往的人不少。还有坐在桌边喝茶吃点心的。

  摸了摸肚皮,亦感觉到饿来。

  进屋,淘出几两银子。带好屋门,向楼下走去。

  要了一杯茶,几碟糕点。

  一顿狼吞虎咽,总算有了饱的感觉。

  一个人坐在桌边,百无聊赖,脑海里回旋着上午认错自己的青衣男子,还有那个与郑润一起的伟岸汉子。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们,可细细思处,又头绪全无。

  每每自己想往深处探究一些,这头总会疼痛难忍。

  罢了,离心起身,向外面走去,心道:“既然身体很排斥我去细究从前,不如先去赏赏这塞外的景致。”

  街上行人已渐稀少,这塞外终究不比皇城。

  远处,两国交界之进出处早已大门紧闭。

  离心随步向前,转过客栈,发现客栈的后面是连绵的青山。

  趁着夜色,还能感受到满山的青翠葱茏。

  依稀还能看到有屋子依山而傍,掩映于青山翠柏之中,浑然天成,别有韵致。

  信步走到山下,拾阶而上,阵阵阴凉扑面,燥热之感顿时消去,真是一个好的所在。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来到那依山而筑的屋子前。

  屋子的墙体皆用青石垒成,黛瓦覆顶,几间屋子呈“囗”字排列,四四方方,整整齐齐。在外看去,并不奢华。

  转至正门,门楣上一块黑石嵌入墙体之中,上面刻着两个白字“何府”。

  大门两边,两个石狮含球而立,两个侍卫持刀而守。

  整座宅子从外面看上去朴拙而又沉稳。

  离心一想到自己竟用“沉稳”来形容一座府第,颇觉自己是不是词尽意穷了。

  心里思道,这两个字用来形容这个何府的主人还差不多。

  远远兜了两圈,看守门的卫士对自己甚是紧张,暗自笑了笑,抬脚向山下走去。

  走到半路,看到有一条羊肠小道通向东面的山峦,好奇心起,沿着那条道往山林深处。

  令离心意外的是,自己对这东边的山形竟是十分熟悉,便由着心在这青翠的山峦上闲逛起来。

  不知不觉,竟沿着这东面的山来到了“何府”的后山。

  没想到,这后山竟是悬崖峭壁,峭壁下是一个大大的湖。

  离心思道:这何府的主人倒是会造屋子,面南背北,而又“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这不管是谁,到了这儿,便无退路了。

  正自沉思,就听身后有极细微的脚步声急促奔来。

  离心侧耳细听,不象一个人的。应该是两个人。

  忙闪身入了树林,飞身跃上了树梢。

  脚步在悬崖前停了下来,离心就着星光,透过树缝向前面看去:只见两个黑衣人在那悬崖边背对着自己而立。

  离心好奇的伸长了耳朵,就听有声音传来:“主子,您这次怎么这么快就到塞外了?”

  离心一惊,这不是郑润的声音么?

  再往下听去:

  “这次来,我有两个目的。一,彻查何然的家底。二,皇后是否果真如容妃所言,依靠他爹,勾结西域,陷害离心。洞房之夜竟大玩移花接木之术。”

  “主子自我与离妃离开之后,便暗中开始查办此事了?”

  “郑太子历来很少替人求情,在暗夜组织中又自甘屈我之下,听你那日的所言所析,我亦谅那离心凭一人之力定不可能如此轻易得逞。所以,我便暗中派三弟与容妃内应外合暗中调查,果然有了些眉目。”

  离心听到此处,暗道:果然自己是受冤远行。

  压下心中的波动,继续伸长耳朵听下去。

  “哦,容妃...”郑润喃喃:

  “是三弟的妹妹李容兰?”

  “是啊,郑弟有所不知:朕这容妃除了琴棋书画无所不知,对史学兵书亦颇有研究,与三弟真正是朕的左膀右臂。”

  “那,倒是恭喜纯大哥了。”

  “哪里,哪里,运气好,远气好...郑弟如此这般的人中之龙,他日纳妃亦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我么...”郑润笑:“只求能彼此相爱,此生不离,生死不弃。别的,倒没什么要求了...”

  “看来,还是郑弟...咦,对了,跟郑弟说了半天,每次跟过来的不应该是四弟离生花吗?今儿,怎么是你亲自跟过来了?”

  就见站在前面的那个人转过身来,看向郑润。

  一双凤目在暗夜里闪着灼灼的光芒。

  离心的心就觉得“咯噔”一下,漏了半拍。心儿便飘浮荡漾起来。

  从刚刚郑润与他的谈话中,离心猜出:他应该就是乌托国皇上,封自己为离妃的夫君。

  忙用手按了按小心脏儿,虽说夫为妻纲,也没必要一见到他便如此的雀跃欢欣吧。

  这时,就听郑润道:“主子,纯大哥,实在不好意思,那离心...哦,不...不对,说错了,那四弟:离生花,前儿与我亦是在这塞外遇到了,他如今已皈依佛门,再不问江湖之事了。”

  “什么?”就见那皇上一把抓住郑润的双肩:“她果真如此说的?她怎么这么傻,那天...那天...”

  郑润不动声色的问道:“什么那天?”

  那皇上低头沉思良久:“算了,所谓缘生缘灭,缘去缘留,一切,自有因果。”

  听了刘纯一的话,想起院离心的梦,还有,离心肚里的孩子。

  心道:若一切都能大白,离心忆起当初的曾经,不知...他们会不会前嫌尽释,举案齐眉。

  罢了,我之心仪,山高水迢,遥不可及,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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