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里我有一个好朋友,她姓薛,叫做薛怜。
三十六岁,大三的老师,她早就习惯了我高冷的样子,也知道我是从平行时空来的,甚至也知道我活了三百岁。
中午吃饭的时候,薛怜拿着饭盒走进我的办公室:“哎哟累死我了,怎么给我安排这么多颗?我的腰都快断了。”
“刚开学,有很多新生进学校,也是毕业季,所有老师本该多些课。”
她撇了撇嘴说:“你都不知道累的,哪像我呀。”
今晚是一年一度的毕业晚会,按照学校规矩,所有人都要带着面具和舞伴,去搬家晚会。
我回到家里洗了个澡,换上一身红色的长礼服,带上一个红色的半截面具,开着车去了学校。
而薛怜一眼就把我认出来了:“校长,这群学生可不知道你来了,不然,咱们去找一个得体的舞伴?”
“你去吧。”
我一个人看着所有人带着面具走来走去,我一个人静静的喝酒。
五十多年前,也是在一个像这种场合的情况下,我认识了一个男人幻雨。
和他一见钟情坠入爱河,可是他慢慢老去,而我容颜不变。
直到他最后一刻闭上眼睛,我才放声大哭。
如果这就是爱情,那我宁愿从头就不要拥有。
这样只不过是再一次看到我爱的人老死,心疼的感觉太难受了,那还不如做一个不碰爱情的人。
这个时候,炎奕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带着黑色面具走过来,绅士的伸出手:“请问,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薛怜看到我半天没有反应,直接把我的手放在炎奕手上说:“去跳支舞吧,去吧去吧。”
炎奕拉着我的手走到舞池中央,跟我跳着舞。
“校长,你就笑笑吧,他们都说认识你这么多年从来没看你笑过。”
原来他早就知道我是谁了,我冷淡的说:“世间百态,没有一件能让我开心的。物是人非,早已忘记嘴角如何上扬。”
“校长,你有爱过一个人吗?如果懂得爱,那就一定会笑。”
我的脸色立刻变了,直接推开他说:“你凭什么说我不懂爱情?炎奕,别太把自己当根葱了,还轮不到你来教育我!”
他直接伸出手一把将我拉入他怀里,他低头看着我说:“你明明心中火热,却把自己伪装成刺猬。润雪,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拿下我脸上的面具,发现我早已哭成了泪人。
他不禁心疼的紧紧抱着我:“对不起,我真的很喜欢你,只是你对所有人的冷漠,让我很好奇。”
他比我高一个头,我在他怀里擦干眼泪后,小声的说:“我爱过一个男人,可是他死了。我的心也跟着他死了,求你别再我面前说爱我之谬言了,我润雪这辈子,就算孤独终老,也不愿再把心交付给别人了。”
我说完之后就向外面跑去,谁知道炎奕直接在我身后大喊:“润雪!我爱你!如果我的爱会让你觉得不堪,从此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所有人都围上来准备看戏,我捏紧拳头,直接回头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吻住他的唇。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高冷的校长竟然强吻了一个老师。
炎奕反客为主,直接抱着我的腰,不顾别人的围观,跟我激吻。
我留着眼泪拉着炎奕的手说:“跟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