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曾经送给他的玉佩抛给他说:“别再把玉佩弄丢了,不然下次,我就救不了你了。来日方长,祝王爷前途光明,大展宏图。”
“再见!”
我一直目送着他们离开,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我才骑马回到荆府。
京城没了宇文顾,好像没了一切,感觉有些孤独。
燕北乘和南阳,也不再出入京城,也许久没有看到他们了。
宇文顾写信来说,已经成为了平远王,在边关大展宏图,敌军也不敢来犯。
边关国泰民安,也为皇上解决了后顾之忧。
我以为我可以做一个悠闲的荆夫人,这一天,却听到谣言。
柔儿悄悄递给我一封信,并且惶恐的看着荆祺。
荆祺出门后,我便打开信封:圣女,荆祺之父荆良,死于妖王之手。荆祺忍辱偷生,为了报仇,不择手段。先是骗取妖王信任,再让圣女嫁给他。如今荆祺已经手握妖界兵马千百,准备先杀王上,再杀圣女!
我看着柔儿,柔儿只是一直流眼泪,没有说话。
空口无凭,我无法相信她:“柔儿,不得胡闹。荆祺是我族驸马,怎么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本宫相信驸马的为人,柔儿,此信本宫就当没看过。日后再也不得胡闹。”
柔儿想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来,而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柔儿前几日就发现了荆祺的不对劲,然后一直跟踪荆祺,才发现这个秘密。
荆祺为了事情不败露,封锁了柔儿的聋哑穴。
可是柔儿的反常,我让我有一瞬间是怀疑荆祺的,不过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荆祺对我的好我也看出来了,既然他爱我,就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可是柔儿自从上次一别,就再也没有见到她,听荆祺说,她回了妖族。
可是我有点怀疑他的话,柔儿服侍我多年,不管我走到哪,她都会跟着我,这次怎么可能会不告而别呢。
可是我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荆祺不会骗我。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花灯节,我和荆祺拿着彩色的灯笼在河边。
我将灯笼放在河里,看着灯笼随着河水一点点远行:“荆祺,以后美年达的花灯节,你可愿意陪我?”
“好,以后每年的花灯节,我都会在这河边陪你。”
我和荆祺第二天回了妖族,可是妖族里却没有柔儿。
我拉着父王问:“父王,柔儿去哪了?”
“柔儿已经一年没有回过妖族了,她不是在荆府里伺候你吗?”
我的心一惊:“柔儿一年前不是说回妖族了吗?她怎么可能没有回来过。”
“一年前的确有一个女子的尸首在妖族外面,不过没有头颅,本王也不能断定,她是不是柔儿。如今她的尸首还在冰棺里,你要不要去看看?”
父王带着我去到一个山洞,山洞里的温度极低,里面摆放着一口透明的棺材。
柔儿的尸首被放在里面,可是头颅却不翼而飞。
我打开棺材,抬起她的右手,她的手腕上有一个红色的胎记。
我一遍又一遍的安慰自己,这不是柔儿的尸首。
可是看到她手腕上的胎记,我终于忍不住大哭:“柔儿!”
荆祺拍拍我的肩膀说:“她已经死了,节哀顺变吧。”
“你们都出去吧,我想跟柔儿单独待会儿。”
父王和荆祺离开后,我立刻打开柔儿的左手。
她的左手紧紧握住,打开后才发现,她手中有一枚银色,还透着黑色的鳞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