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我走到后院,后院里有一个喇嘛背对着我们,在井边打水。
“戴洪,有人找你。”
说完后,他转过身子,看到他后,我呆住了,他看起来四十多岁,跟我长的很像,我好像猜到了些什么。
那个带我来的喇嘛走后,一滴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滑落:“你好,我叫严冷雪。戴洪,我们是不是认识?”
他哽咽着说:“何止认识,我们还是亲人。”
听到他亲口承认,我将手中的背包丢向他:“你当初为什么要抛弃我?大雪天,我差点冻死你知道吗?师父要我来找你,却没告诉我你就是我那个狠心的父亲。你告诉我,当初你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要让我背负着二十年的孤儿骂名!”
“二十多年前,我爱上你的母亲,她家人不同意,在一个深夜跟着我私奔了。我们在讨厌个的日子里,她却怀上了你。就在你出生的那一天,你母亲因为难产去世了。她临死前,让我一定要隐瞒你的身份,否则会给你招开杀身之祸。我将她埋葬后,狠心把你放在雪地里,躲在一旁,直到看到一个老人家将你抱走,我就来了布达拉宫做了喇嘛,从此断绝七情六欲。如果不是怕给你招来杀身之祸,我是绝对不会抛弃你的。对不起,这二十年辛苦你了。”
我冷笑一声说:“不用你假惺惺的可怜我,师父养育了我二十年,生我的人却逃避了二十年!”
“对不起,你本名应该叫戴雪儿,这是你母亲给你取的名字。”
他从头到尾只有对不起这三个字,可是我没办法原谅他。
我恨他们,恨到牙痒痒,恨到这辈子都无法原谅。
这个时候叶赫那拉缘出现在我身后,父亲一把将我拉到自己身后。
警惕的看着他说:“红眼僵尸?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一把推开父亲说:“他是我的未婚夫。”
“你疯了吗?他是红眼僵尸,怎么能做你的未婚妻呢?雪儿你别再执迷不悟了。”
“闭嘴!”我彻底被他激怒:“你没资格教育我,你联合着师父一起欺骗我,一次又一次的欺骗我。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师父。只有他陪着我,你们也要反对,难道要把我的一切都夺走,你们才罢休吗?”
我说完之后,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指着他说:“就算你死一万次,也不足惜!”
我说着,拿着匕首刺向他,缘少爷立刻拉住我:“他是你父亲,就算他做了再多的错事,你也不能杀他。”
我生气的把匕首丢在地上:“就连你也帮他?”
“我是你未婚夫,他就是我未来的岳父。雪儿,我们是一家人,就算什么事你都可以否认,但是你身上流着他的血,你永远无法否认。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我已经找到了取出你绝情丹的办法,我是僵尸,没办法进去蓬莱,所以我打算让你进入蓬莱。等你拿出绝情丹,什么都不重要了,以后的日子就由我陪着你。”
我恶狠狠的瞪了戴洪一眼说:“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你等着,我绝对会回来找你算账的!”
说着我就跟叶赫那拉缘走了,在蓬莱岛的门口,是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门。
他一碰铁门,就像被触电一样,我立刻抓住他的手:“没事吧?痛不痛?我给你吹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