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宇辰出发去了边疆,夜笙清知道的那一夜,哭的很惨很惨……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这样!!为什么帝宇辰会喜欢上夜笙默,就是因为夜笙默离开了,所以帝宇辰才会去请旨的!啊!!!”夜笙清顺手就拿起了桌子上的杯子,狠狠地一摔,那破碎的声音,不仅仅是杯子的,还有夜笙清的。
“我一开始就知道了!但是我想着只要结了婚也许就可以让帝宇辰甩掉那个想法,如今倒好,明明还有三个月的!”夜笙清那一夜仿佛失心疯了一般,夜夫人走到了夜笙清房间的门前,虽然想敲门,但是听到里面夜笙清撕心裂肺的哭喊,也就默默地离开了。后来,因为这件事情,夜城主也急忙赶到了耀城,直接就去找帝城主理论。
“帝城主,虽然你是皇室的人,但是也不能这么欺骗我们夜府!”夜城主一脸的怒色,对于帝城主来说,帝宇辰已经离开,如今说什么都是于事无补。但是帝城主的确是很喜欢夜笙清来做自己的儿媳妇,再者说,帝宇辰说了这婚姻不过就是挂名的,那么就让夜笙清做一个挂名的帝宇辰的妻子也可以,这样子帝宇辰心里哪怕再想着夜四小姐,也因为夜笙清是自己的妻子,也不敢有其他的想法。帝城主这么想着,态度也变得强硬了起来。
“的确,皇室之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如今夜大小姐也已经是我们辰儿的未婚妻,那么婚姻依旧作数。我会像皇帝请旨,一旦辰儿在那边立功,就让皇帝顺理成章地下旨召辰儿回城。但是婚姻,不能退!”帝城主态度坚定,夜城主一听自然就不乐意了,如今离大婚只有三个月不到的时间,却让帝宇辰去立功顺理成章地回来,怎么可能做得到?
“帝城主,你把我夜家的人当做什么了!要让清儿在婚姻上受这么大的委屈,世人要怎么看!你心真狠!”夜城主还想说什么,只见帝城主一摆手,来了两个侍卫,然后便听见帝城主说了“送客”二字,夜城主就被拉了出去。
如今这幅局面是怎么也改变不了了,夜城主回到自己的城中,一路的唉声叹气,头发也白了好几根。婚姻推不掉,如今也只能够在三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准备婚姻的物品,然后把夜笙清嫁出去。一场没有新郎的婚姻,真是有够凄凉。
顾笙默因为受到了大长老的封闭式教育,不问世事,哪怕是顾祟来找顾笙默,也被大长老回拒。
“今日你姐姐大婚,你当真不去?”顾祟这么问着一旁在练着长鞭的顾笙默,顾笙默也只是动作一顿,言道:“姐姐的婚姻?我只知道自己现在是顾姓,夜家人的事,我不管,也不归我管。所以哪里来的姐姐?”顾笙默笑着,果然,帝宇辰还是要结婚后再走。父母之命,难违,难违啊!
顾祟喝了一壶酒之后,脸色微红,叹了口气:“默儿你不是知道帝宇辰已经接到圣旨要去驻守边疆吗?听说在三个月前,帝宇辰就已经启程了,你说说看。你姐姐这场婚姻,可不可怜。”顾笙默一下子放下了手中的长鞭,双眼瞪大,仿佛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面前一样:“你说什么!难不成夜笙清,今日大婚!!!!!”
外面大雪纷纷,在轿子里的夜笙清,手中紧紧握着红帕子,双眼怨恨的眼神。夜笙清下了轿子,过了火盆,进行了婚礼时候必定有的礼仪,然后送入了洞房。外面虽然还是很热闹,但是方才夜笙清一个人拜天地,一个人拜高堂,进入了婚房后。夜笙清直接揭开了盖在头上的红纱,失声痛哭了起来。
外面的雪很大,霎时间城中一片白色,地上也铺上了一层棉被一般,外面的帝城主和夜城主必须笑脸相迎来面对宾客。可是谁人不知,今日的婚礼,有史以来最凄凉,最讽刺的一场。
夜笙清正在哭着,突然房间的门被打开,走进来的,是十四岁的顾笙默,只是双眼还是被眼纱盖住。“夜笙清,别哭了,今日是你的大婚之日。”顾笙默向夜笙清递了一条手帕,但是被夜笙清直接用力地拍掉:“夜笙默!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我们夜家待你不薄,虽然世人说嫡庶有别,但是我从来不把你当做庶女对待!但是你为什么要抢走我的丈夫。今日这场婚礼你还过来,是过来嘲笑我的吗!”夜笙清泪眼汪汪,还抓着顾笙默的衣襟不放,那眼神里的愤怒顾笙默看得一清二楚。
“你不过就是在帝府呆了一段时间,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让帝宇辰对你倾心!还有这眼纱!难不成你眼瞎了吗!!!”夜笙清一下子抓掉了顾笙默的眼纱,顾笙默没想到以往那么温柔的夜笙清今日会有这样的动作,顾笙默急忙闭上了眼睛挣脱开了夜笙清抓住自己衣服的手,转身背对着夜笙清,急忙走到了门前:“夜笙清,我从来就没有抢走属于你的东西,感情这东西,我自己都控制不住。不过,这并不是我造成的,我和这鼎鼎大名的杀神,有什么交集之处?”顾笙默说完,就关上了房间的门,急忙离开了,毕竟这里人多眼杂,现在失去了眼纱的顾笙默,万一被人看见了那明显的金色的双眼自然就不好了。夜笙清听完了顾笙默的话,停止了眼泪,陷入了沉思,随后嘴角上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