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子佩又往床角里缩了缩,语气带着怯意:“你,你,你要干,干什么?”
林子衿一把扯走床上的被子,直接翻身上床,然后,林子衿骑在子佩身上,双膝夹在子佩的腰间,朱唇对着子佩白皙的额头有一口亲下的冲动,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子佩神色复杂,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变得怪异起来,空气中都弥漫着尴尬的气息,林子衿意识到自己好想玩过火了……
“小姐,如此不守礼节之行为,不成体统。”自家小姐如此放荡,让春木大跌眼镜,却不得眼前这个男子捏了一把汗也为自己捏了一把汗,主子有错,奴才必然不好过。但指出归指出,春木自知无权阻止,主便是主,奴便是奴。
“那你说我要怎么做才算成体统呢?”林子衿慢吞吞翻身下床,虽说对这些礼节感到反感,但仍有一些庆幸春木话打破了这怪异的气氛,不然就成了骑“虎”难下。
“回禀小姐:小姐应当屏退左右,为这位公子的名节着想。”春木如实答道。
啥?林子衿懵逼了……不是应该为自己的名节着想吗?怎么变成了为子佩名节着想。我去,这难道是个女强世界?女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男人相夫教子?可看自己老爹的行为举止,却并不像是大家闺男。哦,对,应该老爹是隐士,隐士嘛,受世俗影响会少些。
“敢问小姐是否需要屏退左右?”春木一本正经,很是认真。
“不用了”林子衿起身,春木立即上前整理林子衿略有凌乱的衣裙。
“我们回去吧”林子衿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心里默念食色性也,食色性也……临走,又转身对着子佩坏笑道,“等着我明天再来宠幸你”。
语毕,林子衿艰难抬脚,自言自语“该死的负重”。
林子衿离开,剩下的人也退出房间。屋内,原本面露胆怯的的子佩眼神渐变阴沉,闪过一丝寒光,将床上的被子用内力震落于地,“不知羞耻”
一根银针飞出,直逼子佩命门,子佩身形一闪,银针插入墙上。“阁下何必躲躲藏藏”
“公子这失忆失的可真是不错啊”空气中传来带着怒意的声音。
“失忆?”子佩嘴角上扬,眉毛轻挑“名扬于世医圣竟然会分不出这脉搏是真是假?”
“堂堂北厉太子宇文澈,竟然也学会江湖欺诈之术”语落,房中闪现谷主的身影,眨眼睛便已手持银针抵住子佩的喉咙,“且不说你辱骂我女,先讲讲接近我女儿,有何目的”
“求解毒之法”命门虽被谷主控制,然宇文澈并未有丝毫惧意,淡然回答。“医圣,倘若南渊皇储尚在人世的消息流出,你说是谋杀的人快还是迎回的人快?”
谷主一怔,银针已刺入肉中,欲杀人灭口。下一瞬,银针又被收回袖中,身影闪回床前。纸包不住火,只没想到渊国尚未寻来,北厉倒先来“你如何得知”
“怪只怪南渊皇夫明明归隐,却仍然监视着这世间大小讯息,手伸的太长,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