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陛下”凌云语无伦次,他都已经做好迎接雷霆之怒的准备,却不想皇帝真成全了他。
“凌云,今日之前我确实不曾觉得你配的上我的女儿,不过,现在你配的上她了”皇帝的语气缓和下来,还带有些欣慰。从皇帝将“朕”变成“我”就足矣证明他真的把凌云当做一家人,而且这也说明皇帝对宇文韵的感情绝不是表面上的冷漠。
“你与韵儿之间的感情我一早就知道,我也愿意给你机会。所以,今日,我其实一直在等你。倘若你今日不能让我满意,我将会为韵儿另择良胥。”皇帝将跪在地上凌云亲自扶起。
“陛下”凌云受宠若惊,还好,还好他赌了这一把,而且赌赢了。
“我与先皇后情深,我也喜欢我们的孩子也能找到爱自己的另一半。只是,以他们的身份,身边那些人基本都是为了权势。”
“凌云,你可不能辜负韵儿”皇帝拍拍凌云的肩,语重心长。
“陛下,臣必将用臣一生去呵护公主。”这不仅是对皇帝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要求。他从心底里想去爱护宇文韵。
“去吧”皇帝挥挥手,转身回去继续批阅奏章。
凌云马不停蹄奔往清韵宫,在宫门关闭之前成功抵达。
“你是我的驸马,你可问过我是否愿意?”凌云和宇文韵进入主殿,一众宫人退下,宇文韵佯装生气质问。
“你不愿意啊,那也没有办法了,圣旨已下,不能抗旨。”凌云抱起宇文韵,将她放到床榻上,嘴角挂着坏笑。
“哼,看你以前给我把脉都要用白手绢隔开,现在突然这么大胆了?”宇文韵很惊讶,以前的凌云向来都是守规守矩,这一下突然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公主,我现在是驸马,驸马都不能碰公主,那公主让谁碰啊?”凌云褪下宇文韵的鞋袜,露出膝盖。宇文韵的膝盖红肿,红的发紫。
“好啊你,原来你以前的温文尔雅都是伪装的啊?”宇文韵一手拖着下巴,笑着看着凌云。她说他伪装,她又何尝不是。她从来不想做大家闺秀,金枝玉叶,她想要驰骋疆场,上朝参政,做一切男子做的事。
“疼吗?”凌云看着宇文韵双膝的惨像心疼不已。
“不疼,早就没知觉了”起初跪着的时候确实很难受,后来渐渐没有知觉。在天牢时,虽然宇文鸿还没有胆子大到敢对她动用私刑,但小动作还是很多。将她关在湿气最重的牢房,还特地给她安排一些辛辣的饭菜,总之就是不想让她好过。
“寒气侵入骨髓,想要治好得费些功夫。”凌云仔细检查,庆幸宇文韵从小跟着宇文澈习武底子好,没有伤到根本。现在这个地步但是寒气入骨髓,有的是办法驱寒。
“寒气入骨髓没事,你给我暖就好了。”宇文韵身体往前倾,低头快速向凌云额头吻去。
“还说我,你隐藏的也很深啊”凌云右手挡住快要得逞的宇文韵,柔软的双唇落在凌云手心。现在的他外表淡定,心里却十分激动。
“好好治伤”凌云憋住内心的那一团火,将银针从药箱中拿出为宇文韵施针。
“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