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5.37
今个锦瑟楼破天荒的提早开了门,原因无二,无非还是胤恒带着一群家丁浩浩汤汤逮人来了。
“去将七殿下唤来。”
“爷,七殿下还没起呢。”小二哆嗦的回道。
“我知道啊,所以这才叫你去唤来不是?”
小二一个头两个大,不是他不想去唤,而是他不敢唤。
七殿下那个起床气,惹他不高兴指不定要将这锦瑟楼的房顶掀翻不可。
“还不快去!”胤恒沉着一张脸喝道。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这就去。”
前有狼后有虎,真是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啊。
小二苦着脸上了楼。
正想敲门时,房门从里面打开了,佟锦瑟挽着一袭红衫从里头走了出来。
“掌,掌柜的?”
“嗯。”
“那下头有…..”
“我知道了。”小二话还没说完便被佟锦瑟打断了。
佟锦瑟摇曳生姿的走下了楼。
小二偷瞄了一眼里间,又看着那走下楼的佟掌柜,突然抱紧手臂,开始担心起自己的贞操起来了。
“哟,这一大清早的就有贵客降临呀。”
尤敏倚在胤恒的怀里昏昏欲睡,闻言抬起头看向佟锦瑟。
红唇墨发,当真是美人姿态。
“不多废话,我们是来寻人的。”胤恒看着佟锦瑟直截了当的说道。
“寻人?我们锦瑟楼是个酒楼,可不是什么客栈,客官莫不是找错地方了吧?”佟锦瑟掩唇笑道。
“没找错,有人说七殿下昨晚来了这里。”
“哦~您是说七殿下呀,他确实是在我这,怎么?您是府的管家前来寻人的吗?”
“休得无礼!”左朗拔剑架在佟锦瑟脖子上,怒斥道。
他们身后的家丁也纷纷亮出了剑。
场面一时杀气凛冽。
佟锦瑟宛如没看到那剑一般,依旧痴狂的“咯咯咯~”笑着。
左朗脸色更黑了,这婆娘莫不是疯子吧?!
“一言不合竟拿利剑为难我这弱女子吗?”佟锦瑟说着,两指滑溜上剑身,最后使力往里推。
我艹!真是个疯子!
左朗赶紧将剑挪开,但是那把剑实在是太锋利了,左朗一时不察佟锦瑟这番动作,剑刃还是在佟锦瑟白皙的脖子上划落了一条血线。
尤敏见着血慌忙站了起来,拿着自己身上的帕子为佟锦瑟止血。
“你还好吧?”尤敏关心的问道。
佟锦瑟眼里流光一转,娇笑着开口道:“好像还死不了。”
“怎么能拿利剑开玩笑呢,万一割着大动脉了可怎么办?!”尤敏回过身对着左朗训斥道,一急之下尤敏也不管他们听不听得懂大动脉是什么了。
“属下知罪。”左朗扔着剑在一旁,“啪~”的就跪了下来,他看向胤恒道:“请爷责罚。”
胤恒把玩着手指,悠悠的开口道:“既然是你弄伤了佟掌柜,那你便留下照顾佟掌柜,直到她恢复之后再回来吧。”
“是,属下遵命。”
“别别别,用不着。”佟锦瑟嫌弃的说道。
疯了不成还放着一个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监视着自己。
“怎么用不着,是我手下伤了佟掌柜,自然得让他好好照顾你直至恢复痊愈才行。”胤恒说着站了起来,走到尤敏身边颇具占有欲的将尤敏揽到自己怀里。
佟锦瑟怎么能看不懂胤恒这示威似的动作,她轻笑一声开口道:“男女授受不亲,更不论我还是个没了当家的寡妇,公子唤你手下在我身边照顾恐是不妥吧。”
佟锦瑟往前走了两步,拉住尤敏的手开口道:“要不然,你让这位姑娘照顾我也是可以的。”
胤恒嗤笑一声开口道:“佟掌柜怕是想太多了吧。”
“哎呀,我也是可怜,一个弱女子孤苦无依的。”佟锦瑟说着她那本已不流血的脖子竟又开始往外渗血。
“哎,你脖子又流血了。”尤敏挣开胤恒的怀抱,赶紧又上前帮佟锦瑟捂住了伤口。
“你们这里有没有止血药,创伤药什么的?”尤敏对着一旁的小二问道。
“有有,有,小的这就去取。”
佟锦瑟冲着胤恒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胤恒黑着脸权当没看见。
“佟掌柜你先坐下吧,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尤敏指一旁的椅子对着佟锦瑟说道。
将血渍擦干净,尤敏取来金创药,倒了一点在伤口处,然后用着纱布绕着脖子围了一圈。
尤敏离佟锦瑟很近,呼吸间的热气喷薄在自己的脖子上,有一点瘙痒。
胤恒坐在后头看着尤敏处理好伤口。
“行了,佟掌柜记着少碰一点水就是了。”
“真是多谢姑娘,不知姑娘是哪家的小姐,到时妾身一定登门拜访。”佟锦瑟将尤敏的手包裹在自己掌心中。
“不,不用了,我不是哪家小姐,我只是暂住在荣王府的外人罢了。”尤敏费了好大的劲才抽出手,恍惚间后退几步便刚好抵在胤恒的胸膛上。
“既然佟掌柜处理好伤口又不需要我的手下留下照顾,那在下便告退了。”胤恒用着尤敏道。
“就这么走了?不是要找七殿下吗?”佟锦瑟面上一脸可惜的说道。
“不找了,他有能耐便死在外头吧。”胤恒说着看向了那二楼的楼梯口。
“我们走。”胤恒说着,身后那帮随从便也跟着离开了。
趴在楼梯口的胤世融听到这句话赶紧火急火燎的往下跑。
他刚刚就在楼梯口偷听楼下人的讲话了,只是害怕变成靶心,便一直没有露面,可谁曾想还是被他三哥发现了。
“哎,七爷慢走啊,下次有机会登门拜访哦~”佟锦瑟笑着道。
待人都走光了之后,她收了笑脸,用手摸了摸被包着严严实实的脖子,低声道:“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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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御书房门外的小太监知道,今天沈军师进宫是同皇上有大事商量。
“沈军师,你今日来就是为同朕说这个的?”胤天祥铁青着一张脸道。
“对啊,这可不就是事关国家社稷的大事吗?”沈夜无辜着一张脸反问道。
“朕的私事,什么时候就上升为国家大事了?”
“怎么能是私事呢?这天下是皇上的,皇上是天下老百姓的,那皇上的事可不就是国事吗?”这一套说理真的是天衣无缝,沈夜觉得自己真他么是个人才。
“朕不急。”胤天祥也不欲与沈夜多加辩解。
“皇上您该急一急了啊,莫非皇上是有还是什么隐疾不成?”
胤天祥面色越发铁青。
沈夜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自己不会真的是猜中了吧。
“皇上,有病咱得治,切勿忌医啊!”沈夜一番话说的是无比真诚,连他自己都要被自己感动了。
“砰~”茶杯摔碎在自己脚边。
“你才有病,朕都说不急了,沈军师你不要仗着朕看重你便可如此肆无忌惮,仔细你的脑袋。”
“臣,臣不敢。”沈夜一咕噜跪下乖乖低下了头
“不敢?我看你就没有什么是不敢的!”
沈夜暗暗道,还真的是。
胤天祥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口道:“沈军师说的纳后之事,朕会好好考虑一下的,你先回去吧。”
“是,微臣告退。”沈夜一撩衣袍便起身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