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夏离开了,而夏墨衍的蛊毒也解了,本该是大好的结局,可是,他们的命运多舛,注定会纠缠不清,他们之间还有两个孩子,他知道,她不会就这么离开的,终有一日,他们会再次相见。
再次相见,她说不定就会忘记他们之间的一切,包括他们的孩子。
翌日,夏墨衍才彻底清醒,他身旁守着的人,不是宋知夏,而是厉翎和夏初晴,只一眼,他就看出来了这里面藏有猫腻,不会,不会是他想的那样的,绝对不会!
他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飞身上来,揪住厉翎的衣襟,眼眶带了抹红,他的夏夏,不会是真的用自己的心头血来救他吧?夜影歌也不会真的把乌蕨交给了她吧?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夏夏呢?告诉我,夏夏呢?啊?你说啊!”夏墨衍嘶吼着,眼看着拳头就要落在厉翎身上,夏初晴立刻将他制服,按在床上,是了,现在他大病初愈,怎么可能还有力气?无非就是失去宋知夏失控罢了。
“够了,皇兄,你知不知道皇嫂是自愿救你的,你知不知道当时她有多痛苦?”夏初晴松开了手,便也不必与他多计较。
只是,现在夏悦瑾和夏以殇这两个小可怜就失去了自己的母亲。这两个小家伙该有多伤心啊!夏墨衍的痛,她不是不能理解,只是她觉得现在的他,还是去看看这两个小家伙比较好,毕竟,他们已经哭了一晚上了,就连自己也没有办法哄好他们。
“夏墨衍,你不必这样,你知道宋知夏给你留了什么吗?”林芷若推门而入,从衣袖里捻出一封信,这是宋知夏取心头血前给她的,告诉她务必要把这封信交给夏墨衍,信的内容,她也看了,现在,她对夏墨衍没有一分一毫的念想。
夏墨衍颤抖着接过这封信,里面只短短数字,“照顾好自己还有我们的孩子,妻好,勿念。”夏墨衍不甘心地闭眼,自己,是不是再也见不到那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孩了?
“好了,皇兄,你去看看孩子吧,他们哭了一晚,怎么都哄不好。”夏初晴意味深长地看着夏墨衍,他,本不该是这么颓废的。
夏墨衍“腾”地站起,离开寝殿去找他们的两个孩子,可是,他的背影却不知不觉地透露了些落寞的气息。
奶娘那,孩子还是在放声大哭,根本就哄不好,他们像是闻到了夏墨衍的气息,终是停止哭闹,只是眼里还含着泪水。
“悦瑾,以殇,你们的娘亲,她走了,再也回不来了。”夏墨衍抚上这两个孩子的眼眸,他们的眼,和夏夏的眼眸一样,眼里带着星光,只是,不同的是,那是他的妻子啊,她走了,她不会回来了。
可这两个小娃娃只是不哭不闹,怕是他们也在想自己的娘亲,亦或者,他们知道,他们的父亲也很悲伤,不愿再给他带来一丝的伤痛。
夏墨衍想要抬手摸夏悦瑾的眼眸,她,长得特别像她的娘亲,眉眼之中的秀气也有三分是与宋知夏一样的。
“好了,阿衍,娘知道,夏夏她对你很重要,你甚至把她看得比命都要重要,可是,虽然夏夏已经不在了,她也看不得你如此颓废,她若是看到你这样,会不高兴的。”唐棠欲抬手拍他的背,可是,他有厌女症,只好就这样作罢。
夏墨衍抬眸看着唐棠,是了,母亲说的没有错,若是他的夏夏现在看到他这么颓废,还是会伤心的,他不能这样,不能惹夏夏生气,她不生气了,这样,她就会回来吗?
他又低下头,不语,走出了这里,他不想让夏夏看到她这样的。
“凌肆,给我拿壶酒来。”夏墨衍唤着凌肆。凌肆知道,失去了王妃,主子该有多么心痛啊!毕竟,他们这么恩爱。
…………
“主子,您已经喝了十壶了,不能再喝了,这对您的身体不好啊!”凌肆想拦下他,可是,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这个资格去阻止他喝酒,主子还在伤心着呢。
“是不是我病了,夏夏就会回来看我?对,一定是这样。”说着,夏墨衍举杯,又是一壶酒下了肚。
“好了,小子,刚把你治好,怎么?现在是要感染风寒才甘心吗?”神医不知从哪冒出来,夺走了他手里的酒。
呵!他的夏夏都不在了,他还活着,有意思吗?对,通往那个时空的大门一定还可以开启,他,一定要去她的那个时空找她。
“阿衍,那个通道已经关闭了,就算你想去,也不是现在。”独孤影背手,看着自己徒儿一副颓废的样子,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我要去找她,找她回来。”夏墨衍踉踉跄跄地起身。
“阿衍,照顾好自己,那个通道三年后会再次开启,如果你要找她,为师定会替你开启通道,只是届时,夏丫头可就不记得你了。能否找到她,一切随缘。”独孤影抬手拍着他的背。
自己的徒弟什么都好,就是太痴情了。
三年吗?好,三年后,我一定会找到你,夏夏,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