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阿衍,现在什么时候了?”宋知夏揉了揉眼睛,懒洋洋地躺在夏墨衍怀里。
“辰时,怎么?王妃可是要起来洗漱?”夏墨衍宠溺地揉了揉宋知夏的脑袋。
“唔,那便起来吧!”宋知夏有些不情愿,夏墨衍的怀里好温暖,好舒服,根本就不想离开他的怀抱。
“嗯!”夏墨衍起身穿上了墨色的长靴,眉目如画,衣冠胜雪,眸如辰星,好一个祸国殃民的男子。
他一袭白衣胜雪,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温润得如沐春风,薄薄的唇颜色偏淡,嘴角微微勾起,更显得男子风流无拘。雪白的衣衫,雪白的手,墨玉一般流畅的长发用雪白的丝带束起来,一半披散,一半束敷,风流自在,优雅贵气。
他的眼睛如春日里还未融化的暖雪,闪亮,晶莹,柔和,晃眼,又似乎带不曾察觉的凌冽,他的唇色如温玉,嘴角微弯,淡淡的笑容,如三月阳光,舒适惬意。
“好了,王妃快起来吧!”夏墨衍动作轻柔地将宋知夏从被褥中抱出来。
“唔,好!”宋知夏刚起,声音软糯的令夏墨衍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宋知夏伸了个懒腰,便起身洗漱。
她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夏墨衍勾了勾唇,“王妃很美。”
“那还用说。”宋知夏也勾了勾唇,忽然,宋知夏飞奔进夏墨衍的怀中,“吧唧”一声,宋知夏吻上了夏墨衍的唇,“早安吻。”宋知夏“嘿嘿”地笑出了声。
“早安吻?那,本王每日早晨都要王妃的早安吻。”因为,很香,很甜。
“知道啦!”宋知夏的身体环住夏墨衍,“啊!阿衍你干什么?”宋知夏惊呼。
“自然是与王妃共进早餐了。”夏墨衍抱着她,王妃都瘦了,得好好补补,不然,怎么替本王生孩子?
“阿衍!”宋知夏娇嗔。
夏墨衍倒是挺受用的。
饭厅内,下人们看见王妃被王爷抱着来吃早餐,一个个都忍着笑。
“王妃,来,张嘴,啊!”夏墨衍哄着自家媳妇儿,满脸的柔情。
宋知夏毫不客气地喝掉了夏墨衍送来的汤汁,“来,阿衍,喝粥。”宋知夏吹了吹手里的粥,将它送到夏墨衍嘴边,夏墨衍一脸幸福,喝掉了自家媳妇儿给的粥。
“王妃真是小宝宝,喝汤都能喝地满嘴都是油。”夏墨衍宠溺地看着宋知夏。
他勾了勾唇,凑近宋知夏,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她,替她吻掉了嘴边的汤汁。
“王妃,很甜!”夏墨衍笑了笑。
一旁的下人早已惊掉了下巴,这,咱们家王爷这还是杀人不眨眼的嗜血狂魔吗?这分明就是妥妥的宠妻狂魔!
有句老话说的好,“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大概指的就是恋爱中的男人,智商一般都是负数吧!
“噗嗤!”一旁服侍的秋画笑出了声。
“干什么呢?没看见这还有人?”宋知夏推开了夏墨衍,一脸娇羞。
“好笑?”夏墨衍一记狠厉的眼光瞥过去,秋画立即止住了笑。
“不,奴婢只是觉得王爷很宠我们小姐。”秋画辩解。
“不错,这月俸禄加倍。”夏墨衍心情大好。
“谢王爷赏赐。”秋画笑开了花。
“王妃乖,喝汤!”夏墨衍无视下人,继续哄宋知夏。
“隔!”下人们表示这波狗粮我们吃了,挺撑的,只是,王爷啊,您能不能对我们这帮单身狗好一点,咱能不撒狗粮吗?再这样下去,咱还能不能愉快玩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