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夏墨衍和厉翎外出,夏初晴也进宫与国后商量传位事宜,宋知夏一人在家待着无聊的紧。
偏偏秋画也被自家老爹叫回去替他打理事物。
这小白吧,就因为自己之前忙着为国后庆祝生辰而冷落了它,现在无论自己任何讨好它,它都不领情。
哎,宋知夏表示自己太难了!
宋知夏突然拍了拍脑袋,这不还有祁裕吗?自己怎么会忘了原主还有一个男闺蜜呢!
话说今日所有人都不在,自己可以找他去玩了!
宋知夏身着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茉莉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这身衣物倒是不错的!宋知夏满意地点了点头。
宋知夏寻着原主的记忆,找到了祁府。
这祁府看起来不错,与将军府有的一拼。
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看起来很是不错!
宋知夏清了清嗓子,走到侍卫面前。
“这位大哥,请问祁裕在吗?”宋知夏有些紧张,不知道祁裕会不会愿意找她出去玩。
“这位姑娘,我们少爷自然是在的,不知姑娘找我们少爷有何事?”侍卫倒是没有强人所难。
“那就好,麻烦这位大哥,能不能通报一声,就跟他说宋知夏来找他。”宋知夏局促不安地搓了搓手。
“原来是夏王妃,我这就去通报,还请夏王府在此处稍加等候。”侍卫立刻转身进府通报。
不过半刻,祁裕就从里面走出来,揽住了宋知夏的脖颈。
“夏夏,几日不见,想我没?”祁裕一脸期待。
“别自恋了,行吗?”宋知夏有些无语。
这么看来,夏墨衍比他可好多了!
“行,话说,今日夏夏找我可有事?”祁裕言归正传。
“没事就不能找你啊!”宋知夏白了眼祁裕。
“那,夏夏,我近日可是研究出了新酒,可有兴趣一起品尝?”祁裕自小便醉心于研究酒酿,这品酒可是给他带来了许多乐趣,况且,一醉解千愁!
宋知夏点了点头,既然有酒,何不一醉方休呢!
“走走走,夏夏,我这就去给你拿酒!”祁裕一脸兴奋。
宋知夏跟在他后面有些无奈,原主是交了什么朋友啊!
祁裕小心翼翼地从酒窖里拿来了新酿的酒,放在宋知夏身旁。
“夏夏,试试吧,我这酒,昨日刚酿好,你呢,是第一个品尝的哦!”祁裕一脸骄傲。
“是吗?那我刻意哈哈品尝一番了!”宋知夏期待。
她端起酒杯,斟了一杯酒,小嘬了一口,这酒倒是香甜的很!
“这酒?”宋知夏微微有些醉意。
“还未赐名。”祁裕嘬了一口酒,倒也有些微醉,这酒的力度倒是不小啊!
不错,这酒的精髓就是一喝便醉!
“不如……南烛?南方月,烛灯台,纸醉灯谜……”宋知夏微醺。
“不错不错,那这酒,便赐名为南烛!”祁裕点了点头。
“唔……我还要喝!”宋知夏抬手想要拿酒,却被祁裕制止了。
“此酒不宜多喝。”
“那有什么,今日不醉不归!”宋知夏有些飘飘然。
“好,那就不醉不归!”祁裕来了兴致。
宋知夏醉了,往常那双灵动的眼睛此时也迷离飘渺,似一潭深不可见的泉水,让人看不透,白皙的脸颊微微染上红晕,原本整整齐齐的发丝也零零散散的飘落,褪去了原先一尘不染的气质,反倒加上了些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更想靠近她。
祁裕呼吸一紧,不自觉地想要靠近宋知夏。
宋知夏却一把推开了他,“祁裕,你干嘛?”
“无……无事。”祁裕气息有些不稳。
“继续喝!”宋知夏面色娇红。
“喝!”祁裕回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