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墨衍将宋知夏抱回寝殿,殊不知刚才的一切都被有心人看在眼里。
翌日巳时,夏墨衍进宫例行朝会。
他依旧是墨绿色的一袭朝服,胸前绣着翠竹,绿色看着令人焕然一新,寒风吹过竹叶似是活了看似摇曳起来,腰间垂着乌黑的长发,领口绣着白鹤,头戴官帽,帽内是狐绒,帽后系着红色三眼花翎,足蹬官靴,依旧意气风发。
“国主,夏王爷实在是留不得啊!”一旁的某位大臣站出来指着夏墨衍。
夏墨衍倒是不畏惧,直视着那位大臣的眼眸,好似他在诉说一个笑话。
“放肆!夏王爷乃是天命之子,更是雪鹿认定的天子,怎能如你乱说?”厉翎龙颜大怒,指着那位大臣,身体抖动个不停。
“国主息怒啊!实是老臣不敢乱加议论命定天子,只是如老臣亲眼所见,夏王爷其实是毒蛊人啊!”一言既出,大臣们方乱了阵脚,纷纷议论夏墨衍。
众所周知,天道国可是最为忌讳毒蛊人啊存在,既然有毒蛊人,理应将他处死!
“哦?敢问你是从何得知本王是毒蛊人的呢?莫不是,你跟踪本王,还是说,你在监视本王?”夏墨衍不怒反笑,插手王爷私事,甚至监视王爷,可是要处以磔刑的,况且无故污蔑一个王爷,可是犯了死罪。
“王爷,您是不是毒蛊人,老臣自有人证,来人,把人带上来。”大臣命人将一位老妇人唤上朝堂之上。
“民妇见过国主!!”老妇人行了跪拜之礼,随后将视线转移到夏墨衍身上。
“回国主,夏王爷的确是毒蛊人。”随后,老妇人将昨日所见一一告知厉翎。
“是毒蛊人啊!”
“没想到夏王爷居然是毒蛊人!”
众所周知,毒蛊人的存在是一种危害,而毒蛊人本身也是由人变成的,这些毒蛊人身受剧毒,毒发的时候会非常痛苦,而且面目狰狞十分可怕!而毒蛊人的存在本就是为了充当武器。
毒蛊人本就不应该存在于世上,故而被世人所排斥。
“所以呢?就凭这个,你们就断定夏墨衍是毒蛊人?你们怎么知道他不会解除毒性,还是你们这些老家伙食古不化,冥顽不灵,偏偏就断定他是毒蛊人,会对人有危害,或者说,你们根本就是怕了!”大堂之外,传来一阵声音。
“来者何人?”厉翎高坐国主之位,将外面的人唤进来。
来者穿一身惨绿罗衣,头发以竹簪束起,身上一股不同于兰麝的木头的香味。天边晚云渐收,淡天琉璃。惨绿少年的脸如桃杏,姿态闲雅,尚余孤瘦雪霜姿,少年瞳仁灵动,水晶珠一样的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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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阁下是?”那位老臣打量了一眼男子,开口道。
“正是你们刚才口中所说的雪鹿,怎么?有意见?”男子斜睨了眼那位大臣。
“老臣不敢。”他战战兢兢地作揖。
“不敢?我倒是见你胆子大得很!若不是你这老家伙昨日命人袭击夏墨衍,他怎会控制不住心绪?他又怎么会蛊毒发作,我倒是想问问你这个前朝余孽是怎么做到如此的?”小白嘴角勾出一抹笑意。
他这种老把戏怎么逃得过他的慧眼?
真是自不量力!
“你!”那位大臣气急攻心,有些喘不过气来。
“败类!”小白斜睨一眼。
夏墨衍嘴角上扬,又是前朝余孽,有意思!
“至于王爷的病,我小白自是会竭尽全力将他治好,各位且放心。”小白扯了扯嘴角,切!要不是为了宋知夏,他会帮这个臭男人?
“好了,散朝吧!”厉翎揉了揉眉心。
夏墨衍转身就走,丝毫不去理会小白。
行!行!狼心狗肺的臭男人!小白撇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