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丰抱着出尘屹立在山庄门口,看到楚清河等人的到来丝毫不惧。不过他仍对楚清河心怀愧疚,他对不起她太多,如今还抢了她给谢染的剑,只怕他们今后再也回不去了。如今他也只能一错再错,因为他已经没有什么好挂念的了。
楚清河与谢染带领着雾虚门众人与轩丰对阵,风雪焱似乎没有参战的打算,带着风雪阁众人在一旁看戏,打算等到楚清河他们不行了再上。
“轩丰,交出出尘,看在过往情分,我不杀你。”楚清河早就对轩丰没什么情义了,最多的只有对过往情分的不舍。
“少庄主,轩丰已经不能回头了。不过轩丰并不想与少庄主动手,二庄主想与大小姐做个交易。”轩丰奉了楚盛梁的令,要把楚清河带进去,做个“交易”。
“既然如此,也免得血流成河了。”楚清河十分冷漠,轩丰心中的愧疚又多了几分。
“少庄主,请。”
“不用,自己家的路还是认得的。”楚清河不让轩丰领路,走过他身边时看都不看一眼,丢下了这句嘲讽的话。
除了楚清河和谢染,其余要进山庄的人都被轩丰拦了下来。
谢染看了楚清河一眼,征求楚清河的意见。
楚清河微微点了一下头,谢染才放下心来,谢染示意雾虚门众人在外等候。
他们进到山庄内,山庄虽然打扫得很干净,却增加了几分枯黄,没有生气。从前的楚剑山庄,春季有春意盎然,夏季有灼灼烈日,可怜了下人们,每到秋季总有一地的落叶要扫,冬季有白雪皑皑柳絮纷飞,四处充满生机。
来到了大堂,楚盛梁与门外的楚清河面对面相望,楚清河径直走向楚盛梁,越走一步心里的怒气和恨意就多一分。谢染就跟在她的身后护着她。
楚清河进去后坐在楚盛梁对面,谢染持剑站在一旁,始终充满警惕,以防发生变故。
“清河,你我叔侄也有三年未见了吧。”楚盛梁给楚清河倒了一杯茶,也给谢染倒了一杯:“来者是客,还是雾掌门的得意弟子,就别见外了。”
楚盛梁始终是笑呵呵的,虚伪的笑容背后不知藏着些什么。
“这三年来,你可让二叔好找,大哥死后,二叔又找不到你,山庄内又无其他人选,所以二叔就只能替你暂代这庄主之职。”
“那清河还要多谢二叔了,若没有二叔,恐怕楚剑山庄早就衰败了。”
“哪里哪里,都是一家人,无需说这些客气话。”楚盛梁摆摆手。
“只是清河还有一事不知,想让二叔为清河解答一二。”
“什么事?”
“我父亲,是怎么死的?”楚清河攥紧拳头,努力保持着镇定的神色。
楚盛梁面露惋惜,“大哥他,身患重疾,多年来一直瞒着你,我也一直在为大哥寻求治病之法,只可惜天意弄人,大哥他......”
“够了,二叔!”楚清河无力再与楚盛梁虚与委蛇,“二叔,虽然这三年来清河隐世而居,不知外界消息,可这并不代表清河是傻子。”
谢染随之挥剑而起,怒视着楚盛梁。
“没错,你父亲是我杀的,是我给他下的毒,当年本想用解药威胁他,使你为我所用,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把你藏了起来,还将你铸的剑全都毁了。如果有了那些剑,我不至于三年来还没有什么作为!”楚盛梁突然大怒,将杀害手足至亲的事说得冠冕堂皇,掩饰着他的软弱无能。
谢染握着念清河,一步步的向楚盛梁逼去。
“我楚清河不是什么大义之人,你既杀我父亲,那我就杀你!”
只要杀了楚盛梁,一切就都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