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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初遇故人

不知太子是女郎 沈思量 2650 2024-11-12 21:05

  江清然几番道谢并且再三强调自己绝对不会迷路而且身体好很多了,叶轻舟才一脸不放心地叮嘱她。叶晚舟则塞了几个馒头给她:“虽然你这人很可恶,但经此一别不知何时再见,你有空常来玩,过不了多久我跟哥哥应该也要搬家了。”

  那悬崖之下的小山村叫风崖村,从这里到华京还有一段路,但昨日江清然已经让叶轻舟找驿使帮忙送信给了柳挽玉,估摸着算应该也快要送到了。

  她千恩万谢地与叶轻舟叶晚舟两人辞别后,

  马车滚滚走了大半日,突然在半路上不动了。下车一看,那马车轮子坏了,那载她的是顺路的有钱先生。那先生十分抱歉道:“不好意思啊公子,这马车等会要拖到附近的店去修一下,估摸着要耗费大半日的时间,公子可还能等?”

  江清然摇摇头:“家中父兄想必很是着急了,就不等先生了。”

  那先生给她指了路,此处距离华京大概还有一小段的路程,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江清然一番道谢后只影单形上路了。

  烈日当头,她打了把伞一路走,依然被热的汗流浃背。路过一番荒郊野岭之时,草丛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她这回学精了,扔下伞跑到一旁的小农舍里猫着身子躲着。

  果不其然,草丛里如风一般呼过几个黑影。江清然心下一惊。

  那些死侍似乎很着急着寻找什么人,相互一点头分散开来四下寻人。

  她心里暗暗骂娘,怎么走到这里来了还被追着?莫不是这些人也知道自己还活着?

  二皇叔...好手段啊。

  心里暗暗腹诽着,她突然听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这间荒废已久的农舍快要破烂成废墟了,蛛网灰尘一大堆,江清然萎着身子躲进了灶台旁的一个暗洞里。

  由于光线太黑,看不清,这个暗洞自然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发现的。

  那死侍踩踏着木板,缓缓走过来,江清然心怦怦直跳,大气不敢出躲着不敢说话。他四处打量观望,终是没发现她,转身出了屋子。

  江清然瞬间松了口气,脱力地瘫坐着。

  阴魂不散...可恶。

  她惊出了半身冷汗,须得知,若被发现了她可能就没那么好命了。

  此时,她突然身形一顿。她突然听到,就在她的身后,很近很近,仿佛就在耳边,有人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有人一直潜伏在她身后!

  一股寒意从四肢百骸缓缓地蔓延上心头,她汗毛竖起,心怦怦直跳,瞬间站起身来不要命的往外跑去!可他身后那人似乎动作更快,如一道疾风,猛地扯着她的衣领,力道之大将她整个人扯回去。

  她重重的被甩撞在墙壁上,肩头的伤还没好又遭一击,疼得她直冒冷汗,忍不住闷哼出声。

  外边的死侍突然有所察觉,复又冲进来,那人将江清然死死地捂住嘴巴,又躲进暗洞里。

  江清然快要窒息了!那人似是要将她活活捂死,力道之大她根本就没办法挣扎,肩上的旧伤没好方才又被撞击一番,现在又被狠狠地擦着墙,疼得她快要掉眼泪了。

  那死侍仔细的搜寻一番,江清然身后那人突然放开了她,猛地窜出去一个手刀落在那死侍背后,死侍应声而倒。

  江清然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由于缺氧感觉头昏眼花,她扶着墙慢慢站起身来,眼前依然一阵阵昏花,肩上的疼痛愈发尖锐。

  站着的那人突然愣了一下,不确定的开口:“...太子殿下?”

  江清然深呼吸了一口气,眼前恢复清明,借着昏暗的光线她看清了眼前的人。

  是个中年男子,脸上英气磅礴,一脸惊讶的看着她:“...真的是殿下?”

  “咳咳咳...你是谁...?”肩上突突地疼,她龇牙咧嘴地忍了一会儿。

  那男子突然跪下:“罪民李拂湛,无意冒犯殿下,望殿下恕罪。”

  江清然微微瞪大了眼。

  ——————————

  一男子马车滚滚出宫之时,见一年轻驿使在与宫门口守卫争执。

  “不是,官差大哥,这真的是有人托我亲手交给二殿下的,必须亲自啊,你们行行好让我进去吧。”那驿使道。

  官差无情的拒绝了他:“不行,没有令牌不得入内。你说要亲手给二殿下那便放你进去了?那京城那么多姑娘都说要亲手送信给二殿下,我们就给进去咯?”

  “就是就是。”另一官差附和道:“你要给那便给我们,我们帮你转交给殿下就是,不愿你便赶紧走,莫要在此闹事。”

  “不行啊...这...”那驿使苦着脸道。

  马车上的男子轻轻掀开了眼皮,那玉砌的清隽容颜无比俊美阴郁。他叫停了车夫,掀开车帘子下了车。

  “说不行就是不行,你赶紧滚...”那官差不耐烦地大手一挥,抬眼瞧见男子,瞬间跪地行礼:“见过二王爷!”

  其余几位也跪了下来,那驿使见了也跟着跪下来。

  平怀王微笑道:“不必多礼...这是...?”

  那官差解释了一番,平怀王微笑地看向驿使:“不如本王帮你转交给二殿下如何?不知先生可信得过本王?”

  那驿使犹豫了一下:“这...大人...那风崖村差小人来送信的小公子说了,必须亲手交付给二殿下,这...”

  旁的官差拼命给他使眼色:“这可是二王爷啊!二殿下的皇叔啊!”

  “二王爷的一片好心你怎可如此不识货!”

  平怀王继续微笑道:“那好罢,是本王多管闲事了。”

  那驿使犹豫了:“大人...大人真能亲手将此信交付予二殿下么?那...哎!左右小人也见不到二殿下,不如就麻烦王爷代劳了。”

  说罢,将那封信恭恭敬敬地呈上。

  平怀王接过:“先生放心。”

  马车滚滚驶去,平怀王将那封信展开,细细读了下来,篡着信纸的手因为用力而节骨泛白。

  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阴翳的眼底翻滚着浓浓的扭曲、怨毒与暴戾,他眼睛微微眯起,手背青筋暴起,手里的信被他硬生生的捏皱,他险些将牙齿咬碎。

  “好啊...殿下真是福大命大。”他阴恻恻的笑了,笑容里尽是数不清的扭曲与狂喜。

  “阿五。”他冷声唤。

  一黑衣蒙面死侍掀开车帘,单膝跪地:“主上。”

  “那个驿使,碍事。”

  “是!”

  “还有,查清楚是谁送的。风崖村...也不必留着了。”

  “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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