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刺客
自从南宫瑾瑜教靳瑶学会了骑马,她就每天都会来马场练习。
其实,她也是想帮忙寻找一下南宫瑾瑜说的那个标记,南宫瑾瑜因为上朝没有办法陪她,于是他就吩咐沐思桐寸步不离的跟着靳瑶,贴身保护她的安全。
这一日,靳瑶来到马场,刚刚上马,就看到不远处王语漩正在和一个男子说话。
靳瑶看了一会儿,莫名觉得那个男子的身形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于是她便想走近去看看,可她刚刚走出一步,那名男子就发现了她,然后连忙转身离开了。
靳瑶见他故意躲着自己,就觉得一定有问题。
这时王语漩也转过身来看向靳瑶,许是见南宫瑾瑜没来,她也很快就转回身去走开了。
靳瑶看着这二人如此奇怪,也没有心思骑马了。
于是她下了马,偷偷的问沐思桐说:“沐大人,你今天带了多少人?”
“回小殿下,六个。”
“六个?身手怎么样?”
“个个身手了得。”沐思桐自豪的说。
“太好了,那六个人抓一个人应该不难吧?”
“抓人?小殿下要抓谁?”
只见靳瑶指着前面那名男子说:“就……就那个穿黑衣服的男子。”
“这不难,小殿下等我。”
于是沐思桐便带领着那六名侍卫,前后包抄抓住了那个男子。
靳瑶吩咐侍卫把他带回东宫,王语漩见状想上去阻拦,可还没走出两步,就被身后的丫鬟拦住了。
“小姐,此时过去阻拦,那就说明我们和那人有关系,他犯的可是杀头的罪过,我们搞不好会受他的牵连的。”
王语漩想了想,也说:“对,你说得对,我不能过去,只要我们不过去,那件事就牵扯不到我们身上。”
“是啊,小姐,他是不会供出小姐的。”
“嗯,走,回府。”
二人说完就离开了马场。
靳瑶把他带回东宫后,就让沐思桐把他关到了偏殿。
可靳瑶越想越不对,自己这行为算是绑架啊!
于是,等到南宫瑾瑜下朝回来,刚刚走进朝阳殿,靳瑶就连忙走过去,跪了下来,说:“殿下,我好像做错事了。”
“什么事?”南宫瑾瑜见状疑惑的问她说。
“我擅作主张,抓了一个人回来。”
“什么人?”
“今天在马场见到的人,我看他的身形很想那日在街上刺杀我们的人,而且在马场他还躲着我,我想着,要么就是做了坏事的人,要么就是要做坏事的人,不然为什么要躲我,所以,我就把他给抓了。”
明明是她抓了别人,结果她自己反倒委屈巴巴的,南宫瑾瑜见了,不禁偷偷笑了。
“那你这算无故抓人啊!”南宫瑾瑜故意逗她说,靳瑶因为低着头,所以并不知道南宫瑾瑜在笑,听他这么说,还特赞同的点了点头,说了声:“嗯!”
南宫瑾瑜笑了会儿,然后便搀起她,说:“放心吧,没事的。”
“真的没事吗?”
“当然,你还信不过我吗?”
“我信,我自然相信殿下,可是,我抓了人,外面的人会不会议论殿下,说殿下太过纵容侧妃,纵容到连朝廷律法都不顾了?”
“无妨,他若有罪,你就不算抓错,他若无罪,我们就把他放了,到时,外人说两句闲话也不打紧,毕竟,本宫之所以抓他,是因为他确有谋害本宫的嫌疑,可若是,你今日因为害怕外人说闲话就把他放走了,万一他真的是凶手,那我们的损失岂不是更大吗?”
“殿下说的也是。不过,殿下,我看他,是真的很像。”
“他在哪?”
“偏殿,殿下,我带你去。”
“嗯”
于是靳瑶便带着南宫瑾瑜来到了偏殿。
只见那人的双手、双脚都被绑在椅子上,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南宫瑾瑜走过去,问沐思桐说:“思桐,问出什么没有?”
“回殿下,他不肯说。”
这时南宫瑾瑜又转过头来,盯着那人。
也不知那人是因为心虚,还是因为畏惧东宫太子的威势,眼神一直躲躲闪闪的,不敢和南宫瑾瑜对视。
盯了好久,南宫瑾瑜才开口问他说:“你为何要刺杀本宫的爱妃?”
那人听了,连忙否认说:“我没有。”
“没有?这青天白日的,难道本宫会看错吗?”
“殿下,我真的没有,您不能冤枉我啊!”
“你这是在……指责我?”
“我没有。”
“我说你有,你就是在指责我。”
“我没有,是殿下先冤枉我的。”
“我冤枉你什么?”
“殿下冤枉我刺杀您的爱妃。”
“我没有冤枉你,就是你。”
“不是我。”
“你在质疑我?”
“不是,是……是殿下看错了。”
“我没看错,就是你,我记得你的样子。”
“不可能,那天我蒙着面,殿下不可能认出我。”
“哦~”南宫瑾瑜说完,不禁得意的笑了。
那人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于是连忙解释说:“我……我是说,我听说那人蒙着面,殿下不可能就这样把他认做是我。”
“哦?是吗?可我看你说‘我’时说的挺自然的嘛!更何况,刺客蒙面这事,外面也没有人知道啊!你是听谁说的?”
“我……我……是街上有人看到了。”
“荒唐,他刺杀完我,出了胡同,不赶紧把蒙着的面纱摘下来,难道还会戴着它招摇过市吗?”
“我……我……”
这时南宫瑾瑜递给沐思桐一块黑布,并说:“去把他的脸遮起来。”
“是,殿下。”
沐思桐接过黑布,走过去把那人的脸遮住,南宫瑾瑜看了,当即断定当日在街上遇到的刺客就是他!
“你应该也听说过了,本宫对爱妃如何,胆敢刺杀她的人,本宫是绝对不会放过的,可是现在,本宫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如实交代,为什么要刺杀于她,本宫或许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可谁知那人还是矢口否定,说:“我没有,我说了不是我,就不是我。”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南宫瑾瑜大声呵斥道。
“我……我没有做过的事,我不会承认的。”
见他如此,南宫瑾瑜便觉得接下来恐怕是问不出什么了,不过好在他已经承认了刺杀一事,南宫瑾瑜便转过头来,对沐思桐说:“思桐,你把他送进宫,交给父皇处置。”
“为什么?不是应该送到刑部吗?”
“刑部的李蒙一向与丞相为伍,直接送到刑部,恐怕此事就会不了了之了,但父皇要是知道,情况可就不同了。”
“是,殿下思虑周全。”
那人一听南宫瑾瑜要把自己送进宫,连忙说:“殿下,我没有刺杀您的爱妃,您不能冤枉我,殿下……殿下……”
可南宫瑾瑜没有理会,转过身来拉着靳瑶就走了。
路上,南宫瑾瑜和靳瑶一边走着,一边说:“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你,但至少知道了是他要杀你,把他下了狱,你也就少了一分危险。”
“多谢殿下。”靳瑶笑着说,然后紧接着又问道:“殿下,您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
“什么办法?”
“就刚刚,让他自己承认的办法啊!”
“你还记不记得,当日在街上,他曾因为误伤了我而惊慌失措?”
“记得。”
“那就说明他不想伤我,今日我看着他时,他也一直目光闪烁,那就说明他心里害怕,心有恐惧,就难免会露出破绽。”
“哦~那殿下,新婚之夜你为什么吓唬我?也是为了让我露出破绽吗?”靳瑶笑着问他说。
“额……我……我没有啊!”
“怎么没有,你那时候还摔杯子来着呢!”
“有……有吗?没有吧?”南宫瑾瑜一直否认,不仅如此,他还心虚的把头扭了过去。
靳瑶看着他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极了,便也忍不住继续补充说:“有,您还说,既然不知道,那为什么还要上本宫的花轿?”
靳瑶学着他的神态和语气,南宫瑾瑜见了,连忙说:“没有没有”说完就快步跑开了。
靳瑶见状,只得无奈的笑了笑,然后便跟了上去。

